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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侵見元翡不動,冷哼一聲,“瞧不起這晚晴閣?不如去你府上?”
元翡微一咬唇,下了馬跟他上樓。鴇母不明就里,緊緊跟著,陸侵信手丟了塊銀子,“滾下去。”
洛都少年多的是龍陽之癖,軍中兵士尤甚,這樣披著甲胄來尋歡作樂的也不稀奇。鴇母掂了掂銀子,暗自咂舌,連忙往里讓,“里頭那間‘裂紅綃’最寬敞,公子們請哎——”
元翡走在后頭,反手合上門,尋摸半晌,這才發現此間的木門并沒有鎖閂。滿室甜香,熨得人筋骨酸軟、口干舌燥。陸侵摸了案上的茶盞,倒也不挑茶,杯蓋撇了碎茶沫子,抿了兩口,放下茶盞,沖門口的元翡一招手,“卸甲過來。”
元翡依言將沉重的銀甲卸下,過去時走得慢了些,被他一把攬住后腰扯到腿間,另一只手鉆進衣擺解了元翡的下衣,衣料輕微的窸窣聲落地,衣袍下的雙腿已裸露了出來,肌膚細白,骨骼玲瓏,曲線柔和得一目了然。
顯然是個女人。
陸侵的手伸進她腿間,惡意揉弄兩下,隨即撥開緊閉的肉唇,一根手指探進縫隙,勾弄出一絲濕潤,便又加了一根進去,催出元翡一聲壓抑的喘息。
那下頭生澀緊致,這么兩指就覺得撐,元翡皺起眉頭攥了攥拳,被陸侵拉下去跨坐在他腿上,兩腿大張,向他袒露出下身私密的地方。他兩根長指陷在里面,元翡閉了閉眼,身子已然有些發軟,只得咬著嘴唇不發一言。偏偏陸侵貼過來咬嚙她的耳朵,低沉的氣聲鉆進耳廓,“見了那姓陳的,便濕成這樣?你倒是故劍情深。”
元翡氣息不穩,情欲催得眼中一片迷亂,并不解釋,只含混地“嗯”了一聲,輕輕扭動腰肢,茫亂地將下身向他手上送去。許是因為房中線香燒得濃,也許是因為別的,這人從未如此情熱。陸侵當即扼了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傾身逼問道:“這樣聽話,那小面首沒把你干老實?”
身下的手指浸在溫熱黏膩的穴內,力道緊了緊,不知碰到哪處,引得元翡一陣輕顫,溫涼的肌膚陡然熱了起來,下身更是濕透了。見元翡轉了轉頭,陸侵稍微松開手,卻聽她咳了一聲,啞聲道:“陳聿。他叫陳聿。”
她肌膚極蒼白,神情又淡,遠看只覺不可相親,此時近在咫尺,眼簾微垂,卻是眉睫濃長,大約剛才情欲煎熬得緊,薄薄的眼眶蒙著淡紅顏色,含著幾絲洛都久違的春意,竟有一分游魂森然的艷麗,看在陸侵眼里,如一彎銀鉤蕩上心魂。
他將人掐著腰往榻上帶,元翡踉蹌兩步,被他合身壓倒,兩腿被壓在胸前折起,她下身一縮,方才食髓知味過的肉穴饑渴地張合收縮起來,清亮的淫液滲出小縫沿著會陰流下,亮晶晶地漫過后庭沾濕床榻。床幃頂上竟有一面銅鏡,模糊地照出榻上兩腿大敞待人操弄的人影,下身隱然翕動著,渴望貫穿刺痛。
元翡見不得自己的淫浪樣子,無力地抬起手臂擋住眼睛,難耐喘息道:“……四哥若沒興致,我改日登門伺候……今日還有些事要安置……”
自然是要安置陳聿。陸侵下身漲得生疼,正伸手去解衣帶,聽了這話,反倒真起了庖廚雕花刀般的心思,探手從多寶格中取了一支粗長的青玉玉勢來。那東西玉料簡陋,雕工粗糙,卻不知被多少人把玩過,被人體潤得光可鑒人,他拈著玉頭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拍了拍,懶懶笑道:“放心,哪里舍得餓著元妹妹。”
那玉涼得很,元翡本能地躲了一下,被他掐著胯骨往那東西上挨去。她又是輕輕一掙,陸侵突然扯下她擋眼睛的手臂,將細瘦的腕骨緊攥在手心,那雙氣勢奪人的眼睛分明在笑,“怎么,嫌臟?”
她竟回望過來,瞳色稍淡,琉璃般的眼珠子淡靜沉默。
眼前這個人攀著蠅營狗茍和血海尸山一寸寸爬回故都,囂張霸道到視天下如草芥,回京逼天子破例折腰,封王建府使鯨江繞道,他要了烈火淬煉開刃的名刀,也要了步步為營奪來的貴胄美人,可他同樣樂意搶廉價的花魁、救骯臟的風塵,皆因金閣玉寺與草廬茅屋在他手中同樣不堪一握。
……整座煊赫輝煌的王都也只不過是長樂王座下天馬踩亂的飛塵。
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如菟絲花般纏在骨血中,不知何時探出逆鱗尖角,猛然一刺。她抗拒的手腕松了力道,任由他手中的青玉勢抵在狹小濕潤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