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502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非頭一次知道這件宮闈秘聞,只是眾說紛紜都不如親身所歷,明知壽春的確是傳聞中那惑亂宮闈的跋扈公主,可分明用盡氣力踏出了王城的也是壽春。
元翡遍身發寒,只覺房中空得嚇人,爬起來去找水喝。
壽春不必做慈母。倘若在那困居府中的一年間壽春多假一分顏色,元翡恐怕立時便會崩潰。
元翡在父親落灰的書房里找劍。右手仍止不住地抖著,半晌抽不出一柄短刀,身后腳步聲漸近,是壽春走過來,踮腳從架上拿下丹冕劍。元翡不解何意,后退一步,壽春便將劍柄放在她的左手。
那日春光大盛,她在西府海棠樹下練劍,左手不慣使劍,笨拙劍光伴著花雨紛紛飄起,壽春握著酒罐子靠在椅中,瞇著細長幽深的眼瞳看她,過了一會,變作看天,天空中有白云流過,飛鳥婉轉低鳴。
她的后腰格外疼,彎腰歇息,聽到壽春正有些薄醉地呢喃。
“大將軍,你們潁川侯府要砸招牌了,還不回來管管嗎。”
她想不起記憶中壽春和元霽曾有哪次對話不是爭吵,壽春總在怪責元霽做紀黨的走狗,開口閉口“大將軍”,不至于尖酸,至少極刻薄,元霽總是沉默。
她知道壽春是醉了,分明這個人從未這樣溫言微笑。
驛館樓下空無一人,泥爐上煨著開水,她倒了一杯出來,蹲在爐邊將水慢慢吹涼。
信上說壽春酒后失足落水,數日高熱不退,看字里行間口吻,恐怕撐不到她回府。
有人走過來彎腰揉了她的頭發,一聲嘆息溫存而熟悉,將滿腦子的亂糟糟擠出去。她深深吐出一口氣,抬手回抱過去,渾然忘了手中有水,灑了那人一身。陸侵罵了一聲“冒失鬼”,元翡并不反駁,只一口咬在他脖子里,“你……不要罵我。”
聲音不大對勁。陸侵把她的臉從肩窩里掰出來,就著火爐微末的紅光看清,原來并沒有淚,當下捏著她的腰把人弄遠,劈頭蓋臉道:“罵你怎么了?不告而別,老子還沒揍你。”
他趁兩人都蹲在泥爐邊,將人攔腰往肩上一扛,抬步上樓,元翡在他肩頭放棄掙扎,軟軟折腰搭著,手攥著他的腰帶,小聲道:“像土匪。”
陸侵冷哼一聲,“哪間?”
元翡悶聲道:“你先放我下來。”
陸侵把人放在地上,手中馬鞭輕輕抽她后腰,惡形惡狀,“帶路。”
元翡在他前面走,長發散著,披著厚厚的棉袍,握著一只空茶杯,從后面看去悶頭悶腦。轉過拐角,她推開門,陸侵跟進去,元翡仍在門邊站著未挪腳,“方才怎么不上來?”
陸侵抹了把臉,“怕吵醒你。”
他回身掩住門,元翡靠在門上抬頭看他,神情中有一絲平靜的怪異。陸侵不覺得怪,他也死過母親,看得出那是小孩子離家走失似的驚慌。
室內寂寂半晌,陸侵突然抬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元翡被吻得仰起頭,陸侵退后些,她便兩手環住他的腰,被他冰涼的手指摸到了唇上,未及退回去的舌尖拖了一線瑩亮津液,將那兩瓣唇拂過一遍,代他將唇瓣抹成了濕軟紅色,被指尖揉了,愈發有些腫。
兩根手指勾入口中,勾弄舌尖撬開牙關,濕熱氣息涌入,將吞噎不下的津液攪動出來,沿著唇角滴下,被他張口含住了舔凈。元翡微合起朦朧眼眸,口中輕吟了一聲,聲音粘膩而嬌軟,已探手來解他的衣帶。那手指哆哆嗦嗦,可憐可愛,被陸侵伸手來幫忙,幾下褪了兩人里衣,露出赤裸的下身。
胸口被陸侵緊緊扣住了,隔著一層衣料反復舔舐吸吮乳尖。元翡不可抑制地顫抖喘息起來,勉力挺起胸口送到他口中,渴望更深入的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