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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本人一樣。
喻綏有些失落,也許只是信息素契合度在作祟。
不然他怎么會在親了自己之后,什么也不說,反而糾結于自己翹起來的頭發。
“那現在弄下去了嗎?”喻綏的語氣有一些苦澀,但表面上還是故作輕松的樣子。
“等我一下?!?
陸凜說完,拿上自己的毛巾進了廁所,用熱水將毛巾打濕后,重新將毛巾敷在了喻綏的頭發上。
“好了,我幫你弄順了?!?
陸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摸了摸喻綏柔軟的頭發。
“謝謝啊,已經很晚了,你快去洗澡吧,我也睡覺了。”
喻綏說完,沒有再看陸凜的表情,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間。
將房間門反鎖上,喻綏快速爬上了床,躲進了被子里。
陸凜以為喻綏是害羞了,低頭笑了笑,拿上衣服進了浴室。
這個晚上,陸凜做了一個甜蜜的美夢,而喻綏卻失眠了。
第二天,喻綏意外的發燒了。
鬧鐘響起來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準備起床,卻感到頭重腳輕,鼻子也有些呼吸不暢。
更要命的是喉嚨像喝了三斤白酒一樣火辣,稍微咽下口水就感覺到疼痛。
偏偏喉嚨越痛,他就越喜歡咽口水。
他的身體雖然說不上多強壯,但一直也是比較健康的。
也許是昨晚衣服換來換去所以著涼了,喻綏想著,決定請個假去醫院看看。
早知道上次陪陸凜去醫院的時候,應該把感冒的藥也給買了。
陸凜定的是六點的鬧鐘,夏天的作息表是六點半上第一節早讀。
他總是提前一天將東西衣服整理好,早上踩著上課鈴前兩分鐘進教室。
今天他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每天六點的這個時候,喻綏已經在洗臉刷牙了才對。
莫非是昨天太累了,所以想賴會床?陸凜這樣想著,在一個人的洗手間刷完了牙又洗完了臉。
這時候,喻綏還是沒有出現。
“喻綏,你起床了嗎?”陸凜走到喻綏房門前,敲了敲門。
陸凜沒有得到回應,轉頭看了一圈周圍,覺得喻綏的確應該還在房間。
“我進來了?!?
陸凜一進門,就看見了在床上裹成一團,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某人。
在昏昏沉沉中,喻綏感覺到有誰冰涼的手放在了自己額頭,口中還念念有詞。
“你發燒了,別睡了,先來量個體溫。”
陸凜打電話跟班主任請了假,又從醫藥箱里拿出溫度計,半哄著給喻綏量完了體溫,顯示39°,高熱。
“喻綏,咱們得去醫院,你發燒了。”
陸凜將要帶的東西整理好,拍了拍喻綏的臉,終于把人給叫醒了。
“陸凜?你怎么還沒去上學?”他明明記得昨晚反鎖了門,陸凜怎么會在他房間,看上去還一臉著急。
“你發高燒了,我已經請假了,走,我帶你去醫院?!?
陸凜拿了兩件自己厚的衣服給喻綏穿上,在這整個過程中喻綏都很乖,張開手由著陸凜給他擺弄。
看著他這副乖乖崽的模樣,陸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陸凜背著喻綏,兩人下樓坐上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喻綏打完針,精神看上去好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陸凜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忙活了一早上,兩人都還沒有吃早餐,喻綏倒是沒覺得有多餓,只聽見肚子咕嚕咕嚕叫,覺得身體有點無力發軟。
不過說起來,怎么沒看到陸凜。
說曹操曹操到,陸凜正拎著一些早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