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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沒回家?”
“和誰要玩通宵?”
“啊?什么玩,我現在在棠城,大學室友結婚。”孫語潭靠在墻邊,調笑道:“怎么,大清早發現我不在,是不是很著急?”
陳銳說:“是啊,想見你。”
從他們重逢勾搭上,陳銳直白的話說了不少,但孫語潭從沒像這天這樣感覺奇妙,她無聲地笑了笑,“開視頻啊,給你見。”
“不夠。”
“那你想怎樣?”
“婚禮是今天?”
“你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我今天不回來。”
“那明天幾點?”陳銳理解她不想一天之內太舟車勞頓。
“明天也不回來。”
“為什么?”
“幾個朋友難得見面,約好了要在棠城玩幾天。”
陳銳不說話了。
“怎么了?”孫語潭問。
“到底幾天?”陳銳耐著性子問。
“不知道。先玩著唄。”
陳銳把電話掛了。他懷疑孫語潭故意激怒他。玩幾天?棠城有什么好玩,她大學在那個破地方待了四年,還待不夠嗎?
氣頭上的陳銳再不聯系孫語潭,如此過了十二個小時,又過了二十四小時,沉著臉的陳銳回到家中。
他甫一進門,便叫人撲在墻上。
原本要開燈的手定格在半空,某人穿一條絲質吊帶裙,緊緊貼住他。陳銳無動于衷的站著,任她摟住脖頸,踮腳親他耳根,“好陳銳,想不想我?”
“不想。”
要不是夜色作掩護,陳銳臉上的多云轉晴簡直要無處遁形。孫語潭輕輕笑一聲,一邊濡濕地吻著,一邊將手伸進他的西裝褲。
陳銳放松倚著墻,手腳都十分正人君子,活像在遭人非禮,只有最要緊的那處誠實的給了回應。
“你有本事……”孫語潭技巧十足地按著它的頂端,如愿感受到身下身軀加重的呼吸,“就別硬呀。”
陳銳可沒那個本事,他抓著孫語潭的臀部一提,她便勾在他腰間,凹陷與他的鼓囊相接,她忍不住扶著他肩,前前后后磨擦起來。下面到位了,她別的地方就不忙活了,只專注著快感積聚的私處,口里還要嗯嗯啊啊,一點不客氣。
陳銳不肯動,是要晾一晾她,看這個討厭的人,一個人要怎么辦,結果她會找樂子得很,反而他在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中愈發硬挺,強撐到了邊緣。
他轉身頂她在墻上,重重撞了幾下,“褲子都被你蹭濕了。舒服嗎?”
孫語潭抬手,將烏黑長發撥至腦后,湊近他,輕而又輕地說了一句:“爽死了。”
她真是很少浪成這個樣子,陳銳在黑暗中緊緊盯著她,吻住她,進入她。
兩人性事已如魚入水,他掐著她的腰,一下重過一下,就是要她叫,要她顫抖,這樣他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終于是,總算是到了他身邊。她是他的了。
陳銳醒來時,孫語潭又不見了。
走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