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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信息的瞬間他就愣住了。
[魔人]費奧多爾?太宰的腦子飛快轉動,過了幾秒后臉色無比難看,嚴肅地抬頭對織田作道:麻煩了,織田作,現在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安吾可能真的有危險了。
織田作微微睜大眼睛:就是上次龍頭抗爭,你和安吾說的那個幕后黑手?
嗯。太宰深呼吸,起身道:我去找森先生試試。
織田作跟著起身:但是你剛剛不是說首領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太宰原本的生氣此刻都化為了擔憂,如果[魔人]費奧多爾加入的話,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森先生也絕對不會想看到那只老鼠擾亂整個橫濱。
而且,安吾也真的危險了。
可惡!那個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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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原來如此,沒想到[魔人]竟然也參與進來了。森鷗外陷入了沉思,臉色也嚴肅起來了。
是的,所以首領,現在不是繼續觀望調查的時候了,我申請直接帶領著準干部級別的異能者隊伍去襲擊MIMIC的基地。太宰站直了身體認真道,否則繼續放任下去的話,說不定又會產生像龍頭抗爭一樣波及整個城市的戰爭。
太宰君放心,這個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森鷗外看著他,暗紫的眼睛幽深無比,但是太宰君,你有些反常哦,為什么要急著帶領組織的中堅重要力量去救一個叛徒呢?
太宰沉默了兩秒,對于自己的真正目的被看穿毫不意外,他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最后只能輕輕感嘆: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即使安吾君是異能特務科派到港口黑手黨臥底的間諜?森鷗外歪頭笑道。
什太宰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的表情瞬間空白,宛如被人狠狠砸了一錘子。
森鷗外嘆氣,一副十分遺憾心疼的樣子緩緩道:太宰君,我很意外你會那么投入地去玩朋友游戲,但安吾君和你們不一樣,他最開始的根本立場就不一樣。他是單純真心地和你們做朋友嗎?你真的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嗎?你真的了解他嗎?
森鷗外一句接一句地追問:知道了這個消息,你還認為他是你值得去付出巨大代價拯救的友人嗎?
太宰垂著頭,頭發的陰影擋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他的神色。
森鷗外能感受到他的震撼和動搖,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所以,森先生早就知道了安吾的真實身份對吧?太宰終于開口了,聲音卻意外冷靜,原來如此,這下就都說得通了,這一切都只是森先生你的計劃而已,是你一步步把安吾逼到了這種地步。
森鷗外微笑:不愧是太宰君,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冷靜,太宰君的話肯定能理解我吧?
是啊,完全能理解。太宰說。
森鷗外滿意道:那么你還要堅持去救安吾君嗎?
當然了。太宰道。
森鷗外眨了眨眼睛,哦?為什么?那可是叛徒啊,背叛了組織和你們的友誼,為什么還要去救他。
因為事情的真相遠不止于此。太宰抬頭看著他,眼神堅定,我要去搞清楚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要去親自問他。
森鷗外有些驚奇地打量他的神色:太宰君,你不生氣嗎?
生氣啊,當然生氣啊,我可是很生氣的。太宰勾起嘴角,所以等我救出他后,會狠狠揍他一拳。
森鷗外用手撐著臉:實在是無法理解呢,我原本以為太宰君是和我一樣的人,沒想到竟然意外這么感性,連這種事情都能忍受嗎?為什么呢?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少年再次道。
森鷗外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那種堪稱溫柔的神色。
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我們以前經歷的一切不可能都是虛假的。他的語氣更加堅定了。
森鷗外露出不解的神色。
森先生肯定是不能理解的。太宰轉身,打擾您了,我會自己想辦法去救安吾的。
等等,太宰君。森鷗外叫住了他,真是令人煩惱啊,我為你們堅固的友情感到了驚訝,也很感動,但是你不能去哦。你要是去了,就完全辜負了安吾君的一片好心。
太宰的心跳漏了一拍,轉過身眼神銳利地看著他:森先生是準備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吧?那就不妨說得更清楚點。
可以哦,現在已經沒關系了,太宰君,你沒有信錯人。森鷗外將手撐在桌上,雙手十指交叉,緩緩道:安吾君確實是把你們當作真心朋友的,所以聰明優秀的安吾君發現了我的計劃之后,主動找到我,自愿參與了這個危險的計劃。
為什么?太宰問,呼吸開始失去控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為了將你們兩個重要的友人從這個危險的計劃中摘除啊。森鷗外笑道,為此他甚至可以背著異能特務科與我合作,將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最后。
真是令人感動的友誼啊。森鷗外說,可不要浪費朋友的心血和好意哦 ,太宰君。
*
橫濱今晚的月亮,是不詳的血月。
安吾站在窗邊,仰頭看著外面的猩紅月亮。
身側的黑暗中逐漸走出一個戴著白色絨毛帽子的瘦弱少年,用輕柔的聲音問他:怎么了嗎?安吾君,是在擔心嗎?還是心軟了?
安吾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煩躁地揉了揉本就亂糟糟的頭發,嘖了一聲道:稍微有些緊張,這可是關乎我一生自由的大事啊,至于其他人關我什么事?
是嗎?但我可不那樣覺得啊。費奧多爾的輕笑聲在他耳邊近距離響起。
與此同時,是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刀刃刺入皮肉聲音,也近到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是當然的,因為刀刺入的是他的身體。
你安吾猛然揮手想要去打開他,同時另一只手要去拿腰后的槍。
費奧多爾靈活躲過,轉身的同時手一伸,在青年斗篷飛起的瞬間先他一步將他別在腰后的槍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