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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由他說出來,真是個讓人難以拒絕的甜蜜稱呼。
像吸了鴉片一般,散發著甜美的馨香,令人通體酥軟。
玉真抬頭掃視一圈,發現很多人有意無意地看向這邊,于是在桌下捉住了金文琎作亂的手。
他的手指已經陷進大腿飽滿而繃緊的嫩肉中,在往里半寸,就能摸到軟糯潮濕的地方。
玉真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兩腿間爭來奪去地,布料被男人弄得皺巴巴地,玉真順勢把五指插進他的指縫,這回就是牢牢地扣住了。
“文琎,河叔要過來了。”
金文琎本來就是進攻型的人格,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他這人好似沒什么事業心,成天就是浪來浪去的吃喝玩樂。有人說他是故意裝成這個樣子,用來打消邵洪天的疑心。
邵洪天生前,對他有強烈的敵意。
金文琎的生母瑪麗蓮,那個肉彈騷貨的混血女人,嫁給了邵洪天的結拜兄弟金正。
金文琎就是老大和弟妹亂搞的產物。
邵洪天做這事是酒后行為,醒后一萬個后悔。他再怎么沒底線,兄弟的老婆是絕對不能搞的。倒不是他對金正有多大的感情,而是這個說法很難聽,會動搖邵洪天在幫派中的聲望。所以他從來沒承認過金文琎是他的親生兒子。
而金正這個人,也很有意思,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沒有找邵洪天的麻煩,就把金文琎這個綠帽產物養著,萬般寵愛地養著。
邵洪天的親生子女,排除金文琎,只有兩個兒子。而他這兩個兒子,一個早早病死,一個意外車禍慘死。他懷疑著慘死的一個是金文琎下的手,他自然有他的道理。金文琎從小和他,就是一對碰撞出爆炸效果的父子冤家。
后來邵洪天老了,越老越孤僻,也越多疑,跟玉真說過幾次,要找人做掉金文琎。
玉真每每總說,爸爸,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這樣的想法,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沖動才有的。你心里,其實并沒有那樣打算。
邵洪天坐在輪椅上,表情陰鷙,虛弱喘息劇烈咳嗽,吃了藥之后才平靜下來。
“也許吧。”
他握住了玉真的手,眼里是和藹的神色,帶著慰藉:“也許你說的對。”
壞人在臨死之前,總會有自己的特殊感應,有一天他很早就醒了,一意孤行地要舉辦儀式,把位置傳給玉真。
玉真不愿意,她從十四歲開始,就跟著義父接觸幫派事物。她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可是邵洪天在她面前哭了:“爸爸知道你不喜歡,難道我想讓你成天跟臭流氓打交道嗎?我也不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把你送到國外去,過舒舒服服的富家小姐生活。可是玉真,爸爸沒辦法,這么大的產業江山,是我畢生的心血,除了你,我還能給誰?”
給誰他都不相信,也覺得不值得。
還有一個很自私也很隱蔽的從沒說出口的原因。
邵洪天一直強調她是好孩子,她有良心,她懂得取舍。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自己也明白,如果是她坐上這個位置,其他人比如金文琎、干兒子、兄弟朋友,他們還有活路,這也是他在臨死前對這個世界最后的良知。如果換一下,邵氏面臨的就是血雨腥風分崩離析,金文琎等人反過來不見得會放玉真一條生路。那么他一生的心血將會徹底完蛋,而他也會死不瞑目。
5.你真讓我惡心
邵洪天死后,金文琎過得很快活。
壓在頭頂上的嶙峋山石,剎那間灰飛煙滅,這是怎樣的快樂。
畢竟他早已不需要乞求邵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