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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恐地望著軒轅駿圖被情欲燃燒的眼眸,要不是他嘴角邊那一抹淡笑,我會以為他的理智早已被吞沒。
為什么會這樣,我嚇得趴在他身下一動也不敢動,剛才我那樣賣力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現(xiàn)在我不動反而把他點燃了,我這造的什么孽。手指掐著床單已經(jīng)滲出了汗,身下火熱的東西還頂著我那里,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軒轅駿圖的欲火一時間澆不滅,情急之下,我睜大了雙眼,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經(jīng)驗告訴我,在這種時候,一個眼神透露出的情緒是可以殺人的。
他果然一震,眼中隱隱有些慍怒,語氣隱忍地道:“怎么不想了,剛才不是很想的嗎?”
“王,您累了,今晚就休息吧。”我不冷不熱地道。
“休息?我是很想的,但是你惹出的禍你要自己收場,原本我是不打算這么早就吃你的。”俊朗的臉在燭光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我看到他眼眸的情 欲更多的被霸道所取代。難不成今天真逃不過了?
我心里像踹了頭小鹿,驚恐地望著眼前不到一指的臉,訕笑道:“王,我沒那么厲害吧,要不,要不……我先出去澆捅冷水?”正要披衣下床,胳膊卻被他扭住了,“你給我回來。”
我又被拖回了床上,被迫與他對視,那股灼熱的氣勢燒的我快透不過氣來,我試圖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好讓那火熱的東西不對著身下敏感的部位,這家伙簡直比清月還難對付,我倒吸一口冷氣。
在漫長的等待中,軒轅駿圖終于放開了我,嘆道:“好吧,今天就放過你。”
一時間,我像聽到了地獄里的判官最終審判一般,如釋重負(fù)地呼氣,只聽到軒轅駿圖話鋒一轉(zhuǎn),“但是……”
我的全部神經(jīng)立刻又吊了起來,殷殷望著他,緊張地想聽下文,雖然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軒轅駿圖無奈地望了望下面,笑道:“但是已經(jīng)這樣了,你說怎么辦?”
“這個……”我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我只得動手給他套弄,這還是我第一次用手做這樣的事,看著我笨拙的手藝,軒轅駿圖像占到先機似的忽然摟過我道:“總算有了你的第一次?”
我怔怔地望著他,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
心驚膽戰(zhàn)地過了一夜,總算又逃過一截,當(dāng)我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我也見怪不怪。
穿衣服時發(fā)現(xiàn)身上深深淺淺地印了許多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兩個烙上去的字,周邊都細(xì)細(xì)的牙齒印,“月”字中間的兩橫已經(jīng)被啃得連在了一起,摸上去隱隱有些疼痛。
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王妃,該用早膳了。”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回過神,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婢女,十四五歲的樣子,卻不是玉蘭。
“是王叫奴婢來伺候王妃用膳的。”見我狐疑,她急忙解釋道。
“玉蘭呢?”我問道。
“玉蘭她昨天回去了。”婢女抬眸看了看我,像是怕我不信。
“放著罷。”我揮了揮手。
“那婢女就先告退了。”婢女走出去,緩緩合上門簾。
耳邊回蕩起軒轅駿圖昨晚的話:聽下人說,你最近和玉蘭走的很近。
他把我好不容易抓到的一絲生機都奪走了,不過還好冰巧已經(jīng)沒事了,我唯一擔(dān)憂的,也是我?guī)筒簧厦Φ模挥心瑸樗矶\。
胸口似乎又在發(fā)燙,那兩個字總是不合時宜地灼燒,讓我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今天難得是個好天,外面的陽光暖暖的,將深秋的最后一片紅葉染上金光,風(fēng)一吹,葉子便在地上打著滾,像一只在海上晃蕩的小舟。腳踩在枯葉上,松松軟軟的,不時傳出簌簌聲。
我望了望周圍,來來去去的都是婢女,觀察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侍衛(wèi)什么的,莫不成今天軍營里的士兵都傾巢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