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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娜原本想著攜款潛逃,如今倒好邁哥找來個探長保護自己反成了監視。
“福爾摩斯小姐?”雷斯垂德微微低頭看著心事重重的阿西娜喊道,阿西娜只道:“叫我阿西娜就好,凱瑟琳是去取錢去了我們還得再等等!”
“不著急,不著急。您是要繼續畫畫嗎?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在樓下等您好了……”說著雷斯垂德就要起身,阿西娜卻打斷道:“不必了,您就坐在這里吧!”
難道真的要回倫敦?如今這個情形之下怎么瞧也是走不脫了,更何況還帶著凱瑟琳這個小女仆就更是無處可逃了。
阿西娜起身心中焦躁不已,順手便就將那方手帕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她愣愣坐在陽臺上許久只握著畫筆卻寸色未著。
而臥室中捏著帽檐的雷斯垂德卻有些出神的望著她側臉的剪影。
他早該知道阿西娜這樣美麗而又特別的小姐怎么可能只是一朵落入俗塵的交際花。即便她舉止輕浮不似尋常高貴小姐那般高傲而輕慢,可骨子里流淌著的終究還是讓他高不可攀的血液。
也許那晚的一切,連那匆忙的吻都是一場不合時宜的遇見罷了。
雷斯垂德一想到這不免自嘲的低下了頭,怎么好像自己還是十七八的年輕人一般僅僅為了一個吻而如此心神不寧。
突然間阿西娜的聲音從陽臺處傳來,“那個血玫瑰為什么要穿成女人的樣子?”
雷斯垂德聽見聲音只猛地站了起來,緩過勁來方才緩緩走近倚著窗臺道:“不知道,他就是那樣的變態吧!最開始因為有目擊證人我們一直也以為是個女人,直到歇洛克勘察現場時發現了半枚殘存的腳印,依據腳印的深淺方才斷言血玫瑰其是個男人。”
“異裝癖?性別認知障礙?”阿西娜小聲嘟囔了兩句又問:“他的作案動機呢?只是簡單的仇恨宣泄嗎?”
“或許吧!如今已然是死無對證了。”雷斯垂德微微走近想要看看阿西娜到底在畫些什么,阿西娜卻猛地起身站在畫前昂著小臉道:“你不許看!”
“為什么?”
阿西娜微微皺眉,為什么?因為畫的是你啊!
可她轉念一想……
是啊!可是畫的是你又怎么了?我有什么好隱瞞的!做賊心虛?不可能!不可能!姐姐當初可是摧草辣手啊!怎么會為了一個吻而心虛?
阿西娜轉念一想便又讓開了,只調笑道:“也沒什么,只是畫中的人臉還沒有畫上。”
她看著雷斯垂德走到畫板旁,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驚艷中抽脫出來,也很快明白了為什么自己一開始攔著不想讓他看。
手中那頂軟呢帽子給他捏的都快變了形狀,臉上還只是強裝鎮定的夸贊道:“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畫了,和所有的流派似乎都不相近,有著極強的視覺色彩。”
阿西娜看著面前的雷斯垂德,一頭短發被暖風吹得凌亂,他的表情又活像只安哥拉兔一樣可愛。
一想到這,阿西娜幾乎掩蓋不住臉上的笑意。
那夜的費洛蒙已然消失殆盡,可見了他卻又忍不住展開笑顏。
雷斯垂德看著她的笑容只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