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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瓊跟著嚴竟到了儲藏室,頗為好奇的追問:“哥,你真的和嫂子徹底斷了?”
嚴竟將箱子放到地上,彎曲著膝蓋隨手打開箱子,淡聲說道:“我的事,你不要管。”
嚴子瓊撇了撇嘴,眼睛朝著儲藏室外看去:“你以為我想管?我是心疼言謹。哥,不是我說,當(dāng)初在大學(xué)時,莫菲瑤那樣對你,你都能接受,你為什么不能和嫂子這樣的好女人好好生活呢?”
嚴竟的眼睛看到了箱子上壓著上次被打碎的相框,手僵直了一下,嗓音有些低啞:“你不懂,有些事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即使他想回去,宋言瑾怕也是不愿的。
“可以的,哥,你現(xiàn)在取消婚禮,專心的追嫂子回來,一定來得及。”嚴子瓊見嚴竟態(tài)度有些松動,兩只手壓著嚴竟的手臂說著。
嚴竟閉了閉眼,說了一句:“子瓊別鬧了,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你先出去吧。”
嚴子瓊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嚴竟,松口嚴竟的手臂,走至門口時,不由自主說了一句:“哥,你以后會后悔的。”
嚴竟打開箱子,將里面屬于宋言瑾的東西都看了一遍,除了相框里那張相片,沒有什么更重要的了。他從玻璃碎片中抽出那張相片,看著上面宋言瑾的笑意,久久沒有一絲的動作。
恒源士慈善晚會那天,宋言瑾特意化了一點淡妝。顧臨深又細心的給她準備了幾套首飾,宋言瑾本來還怕首飾太貴氣,搭不起素靜的禮服,但顧臨深送的首飾全部都是以淡色素雅為主,倒是格外的搭調(diào)。
慈善晚會現(xiàn)場很是浩大,因為有邀請函,接待的人客客氣氣的將顧臨深和宋言瑾送了進去。
進去了以后,宋言瑾才知道那張邀請函有多值錢。怪不得打聽了那么多人都拿不到了。
顧臨深很令人矚目,從拿著盲杖進去以后,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對這種宴會來說,顧臨深是生臉,這群人自然好奇顧臨深的身份。
不過恒源士老總丁朝輝之前見過顧臨深一面,見了顧臨深來了會場,很是吃驚走了過來:“顧總?”
顧臨深牽著宋言瑾的手站住了腳,客氣的揚了一下嘴角:“丁總。”
丁朝輝臉上閃過一抹驚喜,手里還端著高腳杯,展開了笑臉說道:“顧總果然給面子,我還以為顧總不來了呢。”
顧臨深笑了笑,并不多說,側(cè)臉向宋言瑾引薦:“言謹,這位是恒源士的老總,丁朝輝丁總。”
顧臨深的提醒已經(jīng)夠明顯了,這讓宋言瑾的眼睛亮了好幾分,向著丁朝輝伸出了手:“你好丁總。”
丁朝輝向來不會和女人握手,但是看在顧臨深的面子不僅握了,還很客氣的笑了笑,又轉(zhuǎn)而看向顧臨深詢問:“顧總,這位小姐是?”
“這位是我妻子。”顧臨深簡單一笑介紹著,也沒有隱瞞。
這倒是讓丁朝輝微微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顧臨深結(jié)婚了。更沒想到他的妻子不是一張熟臉,而是一個長相僅限于清秀的女子。
丁朝輝緩了一下臉色,忙沖著宋言瑾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顧太太。感謝顧太太今晚賞臉,你能和顧總過來,我丁某實在榮幸。”
宋言瑾尷尬的笑了笑,前兩天,她還在為進這場宴會絞盡腦汁,現(xiàn)在來了,卻是主辦人的榮幸,這大起大落,還真的有點心臟承受不住。
丁朝輝和顧臨深的交談四周人都是聽著,聽罷以后,都竊竊私語著。
這外界關(guān)于顧臨深的傳聞不少,但是他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臉。今天終于是見到真人了,都不由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一開始,眾人注意力放在顧臨深身上,隨后就放到了宋言瑾身上。一個個都不由感嘆的打賭,打賭要不了多久,宋言瑾絕對會被踹掉。只怕顧臨深的眼睛好了,是怎么也不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宋言瑾一心都在丁朝輝身上,根本沒有在意四周的一切。她陪著顧臨深站著,特意還問了一些慈善晚會的情況,把自己需要的素材都深挖的問了一遍,顧臨深也不急,她沒問完,他便一直借著和丁朝輝寒暄讓她問。
丁朝輝并不了解宋言瑾,在他看來,只是覺得宋言瑾格外的熱情善談。
☆、第五十三章:拍她心中所愛
在丁朝輝的身旁足足‘聊’了半個小時,宋言瑾終于不說話了。
顧臨深見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盲杖在地上偏右摩擦了一下,對丁朝輝客氣一笑:“丁總不要只招待我,冷落的其他客人,我和我太太去旁邊坐坐。”
丁朝輝忙點了點頭,笑道:“那顧總和顧太太過去吧,我去看看拍賣品準備的怎么樣了。”
對今天的慈善晚會來說,顧臨深是貴客,他招待的極其小心,怕是今晚都花費在顧臨深身上他都是愿意的,但是畢竟人家?guī)Я颂^來,他也不能一直在一旁打擾。
丁朝輝走后,宋言瑾才有時間仔細的看看大廳。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周圍人看著她都是極好奇的目光。宋言瑾又頗為不自然的收回了眼睛,看向顧臨深詢問:“累嗎?要不要到沙發(fā)那兒坐一會兒?”
“不累,你要休息一下嗎?”顧臨深的手按在香檳桌旁,隨手取了一杯遞給她。
宋言瑾接了過來輕露出了一個笑意,忙完了工作上的事,她忽然覺得呆在這兒有些格格不入了。
“臨深。”
宋言瑾剛將香檳碰到唇邊,一個女聲便傳了過來,宋言瑾一抬頭,便看到田素端著酒杯穿著搖曳的晚禮服走了過來。
“是二舅媽。”宋言瑾將來人是誰告知了顧臨深。
顧臨深輕微晃動一下香檳杯,其中的液體蕩漾出好看的色彩:“二舅媽,你也在這兒。”
田素看了一眼宋言瑾,才沖顧臨深笑了笑:“是啊,這樣大的慈善晚會我怎么能不來,倒是你來了,我有些吃驚。你不是一直因為眼睛,不愿在公眾面前露面,今天怎么過來了?”
顧臨深輕笑,明明是笑,卻帶著一份慣有的疏離:“豐臨是越做越大,該打的交道,還是得打。”
田素眉心扯了扯,眼角上揚起幾分高傲,高跟鞋的鞋尖微微突出動了幾下,仰頭喝盡了杯子里的酒,白皙的脖頸滑動了幾下,吞下,但似乎并不能鎮(zhèn)定下來,胸口卻仍起伏幾下:“是啊,現(xiàn)在豐臨是把顧氏都合并過去了,顧總的生意越做越大,絲毫沒有想要給我們這些顧家后代活路的機會。”
那天在顧氏,律師來宣布遺產(chǎn)分配,這可把田素氣瘋了。她辛辛苦苦準備的一切,擠走所有人,結(jié)果讓一個瞎子給撿了便宜,她現(xiàn)在能用這種口氣和顧臨深說話,怕是已經(jīng)壓住心中極大的怒意了。
宋言瑾站在一旁,感受到田素眼中的不懷好意,放在顧臨深臂彎的手不由緊了幾分。
顧臨深不動神色的抬手安撫宋言瑾,眉間透著一分不明了看著田素:“二舅媽所說的我不太懂,顧家后代怎么沒有活路?夢蕾每年分紅百分之十,那些錢足夠夢蕾每年的開銷了吧。”
田素眼底染上一抹紅意,一只手端著空空的酒杯,似乎要將酒杯給捏碎了,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你也知道夢蕾只有百分之十,夢蕾是顧家親孫女,只占百分之十,你個外孫卻占百分之九十,你說真是老爺子的真實想法,還是有人動了手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