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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暇顧及被子下面自己赤裸著，隱約還聞得到床笫間陸漢聲身上的味道。這間公寓不大，就一間臥房。起身扯了搭在床邊的毯子裹在身上，光腳踩軟綿地毯，輕聲開門。

客廳里，黃色燈光撲朔，有些暗而曖昧，空氣中流動著情欲氣息。

陸漢聲衣衫整齊，褲子都還掛在身上，一個妖艷女人躬身扶著沙發，臀部翹起個任人肆虐欺負的姿勢。可男人沒有太深情動，側臉可見有些煩躁，更像是疏解欲望一般在抽插。

女人賣力，呻吟不斷，入戲極深。被陸漢聲使了全力地抽打臀部，“收聲。”

他久久難射，只覺得身下凸凹有致的富貴花怎么操著都少了點意思。

室內終于恢復寂靜，只有肉體相撞的滋滋聲。

李清如扒著門，縱觀一切，喉嚨發澀，心里憑空生了對他的占有欲，不滿眼前所見。

雖她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慣是這般。

頭腦轉動，下一秒，手中玻璃杯滑落，碎在地上，好大一聲。陸漢聲嚇到，下身暫緩，滿目陰鷙地回頭望過去，見是露著香肩、含羞可憐的李清如，還滿臉迷惑吞吐著叫了聲：“漢聲哥哥？”

他立馬就徹底軟了。

低聲咒罵了句，有些丟人，撤了出來用女人的旗袍裙擺擦了擦，銀槍收袋。褲子系好，又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斯文樣。

在那女人嬌嗔之前開口，“回罷。”

女人不敢多嘴，地上的內褲也不拿，提了手袋就走。陸漢聲余光看到李清如皺眉，又低聲呵斥，“東西帶走。”

終于，一室寂靜。

陸漢聲那會又喝了半瓶威士忌，有些微醺，現下欲望沒得疏解，心里悶著股氣難發。

但又沒法怪她，只能上前給她扯了扯往下墜的遮羞的毯，再推著人進臥室。

“別踩到碎玻璃了。”他打算等明天阿姨來收拾，順便拿了酒瓶子立在門口，房門大開，怕她早晨起來不注意。

李清如又恢復光溜溜趴上床，陸漢聲坐在床邊，問她發生了什么。

“我……我不是父親親生，母親出軌，兩人吵了架，便趕我出家門。”

她表情仍是淡淡的，陳述事實，可暗中卻為陸漢聲周身情欲氣息而迷亂，掖在心里不說。

他皺眉，“自如不定什么時候回來，你先在我這罷。”

李清如點頭，正合她意。

給她掖了被角，就要出去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卻被李清如伸手抓住，被子滑落，大片赤裸肌膚要露不露，陸漢聲嘆氣，心頭癢的撓人。

有些粗暴地給她扯了被子，“還要作甚？”

她雙眼是世間至純，有些懇求，開口卻是在撒謊。

“漢聲哥哥，我害怕，你陪我一起睡罷。”

“你知不知自己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