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Wo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絮拿回掌家權,虞側妃心里窩火,裝病不去請安。
“給虞側妃請個郎中瞧瞧,看是不是夏季心火大。”柳絮故意說道。
柳絮掃了一眼,打頭的是蘇夫人,然后是宋夫人、朝鶯、姽婳、瓔珞,還有兩個梁王的低等侍妾,叫薄云和纖云的,這兩個的名字顯然是入府后取的,叫薄云的乃揚州瘦馬,性情清高孤傲,被梁王弄進府里,曾得梁王回顧,纖云出身青樓,曾紅極一時,老鴇為賣個好價,許她賣藝不賣身,終釣得梁王這條大魚,入王府做了梁王侍妾。
這二人地位低賤,原可不用來上房請安,這二人知道王妃受寵,梁王夜夜宿在王妃房中,巴巴的貼上來,盼著梁王念起她們,再次承歡。
柳絮看著一群女人粉白黛綠,盛顏仙姿,這一大早上的,打扮得像是要出門。
一群女人眼風漂著梁王,柳絮不由偏頭朝趙深看了一眼,趙琛正好看向她,四目相對,柳絮淺笑,別有一番意味。
碧梳進來,“回王爺王妃,大廚房送來早膳。”
柳絮掉頭朝趙琛道;“王爺一會要出門嗎?”
趙琛嗯了聲,“要出趟門,說不準幾時回王府,晚間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柳絮道;“若回來晚了,王爺歇在外院,省得來回折騰。”
趙琛眸色深了一重,“王妃這是攆我嗎?”
柳絮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旁邊站著一干姬妾,別讓人看笑話。
“給我留門。”趙琛沉臉命令道。
“妾身知道了。”柳絮當著人不能駁他面子。
一干姬妾看王爺和王妃打情罵俏,垂下目光。
趙琛咳了聲,“你們都下去吧!”眾姬妾仿佛自己呆在這里妨礙王爺和王妃*,梁王覺得礙事,把她們攆走了。
出了上房門口,蘇夫人和宋夫人自重,先走了,薄云和纖云乃出身煙花之地,哪知道什么好丑,故意磨蹭,意在引起梁王主意,看梁王一雙眼睛盯在王妃身上,根本不朝二人看,二人失望離開。
二人邊下臺階,纖云小聲道;“王妃好手段,今我才知道,欲擒故縱,吊王爺胃口,偏生我們王爺就吃一套。”
突然,上面傳來一個聲音,“好一個欲擒故縱,兩位夫人不是縱了很久,擒到了嗎?”
二人吃驚回頭一看,只見方才王妃房里一個大丫鬟站在臺階上,輕蔑地望著二人,二人失悔大意了,方才的話讓王妃的丫鬟聽了去,不敢惹事,還是薄云激靈,趕緊賠笑道;“這位姐姐,恕我等出身低,不會說話,姐姐高抬貴手,放過我二人。”
二人知道,王妃屋里的大丫鬟比她二人體面,有權勢,不敢得罪,只好陪著小話,息事寧人。
玉釵牙尖嘴利,凡事不肯讓人,方才一時義憤,聽這二人詆毀王妃,才出言鎮斥。
頭晌,柳絮翻了翻王府里的賬目,賬目極簡單,銀錢進出,庫房賬,各主子屋里的東西皆上了賬的,陳氏打理精細,柳絮不用多做改動,陳氏用的人,她還接著用,王府下人她不是很熟悉,等日后細細地觀察,有不合適的在換下來,一切姑且不動,安撫王府里下人們的心,這幾日新王妃入主王府,人心惶惶,有的是走王妃陳氏門路的,生怕現在位置讓人頂了,不少求人,托關系,在新王妃面前替說話,還有求到紫霞身上,紫霞入府時候長,王府里有一定的關系,柳絮讓紫霞捎話,誰從前做什么,還做什么,只要肯出力,王妃不但不撤下去,還有賞賜,王府一干下人這才安心。
連著三日,虞側妃在新王妃面前沒露面,柳絮沒出聲,待到第四日,梁王早早出門,眾姬妾請安畢,立過一旁,紫霞上前回道:“虞側妃告假,說這兩日身子不爽。”
柳絮不疾不徐地道:“郎中可曾看過,虞側妃是什么病?”
紫霞道;“郎中說肝火盛,開了幾劑清火的藥。”
柳絮端著茶盅,挑了一下眼皮,“肝火盛,盛夏,天熱,難怪虞側妃肝火盛,若過兩日還不好,我回王爺送虞側妃去雙元寺住段日子,等秋涼在回府,大山里陰涼,不像城里干曬著,沒有遮擋。”
眾人都嚇得一哆嗦,雙元寺,新王妃進府,梁王府里已有兩個人送去雙元寺,說得好聽,秋涼去接,王妃一日不提,就得在深山里呆一日,王妃一年不提,就得呆上一年,王妃若一直不提,那可就回不來了,王爺恨不得都聽王妃的,能為一個妾把王妃怎樣。
宋氏從王妃房里出來,往自己房中走,走到岔道口,站住,尋思片刻,掉頭往擷芳院方向走去。
宋氏跟虞側妃關起門嘀咕,虞側妃臉色不善,氣得鼓鼓的,“她現今得勢,渾忘了當初,當初是什么身份進王府,先奸后娶,在我面前擺出王妃的譜,讓人笑掉大牙。”
宋氏唬得忙搖手,“姐姐快別說,舊日的黃歷就別提了,現在王妃得寵于王爺,王爺對王妃言聽計從,姐姐還是低低頭,胳膊擰不過大腿,姐姐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姐姐還有宣哥。”
貼身丫鬟春蘭勸道;“王妃沒生男丁,宣哥就是王爺唯一獨子,王爺跟前還有主子一席之地,主子不能糊涂,硬是擰著,王爺的脾氣主子是知道的,說到做到,這萬一把主子送去寺廟,回不回得來可就兩說著。”
虞側妃嘴硬,心里著慌,讓柳絮拿了把柄,正好借此機會攆走她,康寧郡主怎么樣,不是說攆走就攆了,柳絮不是陳氏,陳氏大家出身,拉不下臉,還要賢惠的名,柳絮是不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王爺都護著,柳絮還不可著勁地折騰。
☆、第157章
虞側妃極不情愿來上房請安,訕訕的,自己覺得掛不住臉,柳絮沒理她,跟蘇夫人和朝鶯說話,半晌,柳絮掉轉臉,似笑非笑道:“側妃今身子骨好些了,我正說得空去看看,這兩日瞎忙。”
虞側妃心里千婊子,萬賤人地罵,聽柳絮問,表情極不自然,扯了扯嘴角,“妾就是這陣子身子發虛,行動無力,懶懶的,大概天熱的緣故。”虞側妃不敢說自己有病,萬一柳絮接過話頭,生病送到寺廟里靜養,跟宣哥骨肉分離,她有病都得說成沒病。
柳絮得意,這招靈驗,嘴上說,“側妃若身子不適,不用每日到上房問安,不過…..”話鋒一轉,“若總是發懶找御醫來看看,萬一大病耽擱了,我是被前陣子那場瘟疫嚇破了膽,虧得把有病的都挪出去,不然,都不能幸免。”
虞側妃心里發緊,這是王妃敲打自己,忍氣道:“妾就這一幾日身上不自在,現在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柳絮說著,向朝鶯道;“你不是肚子疼,今好了?若沒好,別硬撐著上來。”
“好了,妾每次來葵水都趴在炕上躺兩日,這回倒不怎么疼了。”朝鶯每個月來月事折騰夠嗆,這兩日正多的時候,她硬撐著來上房請安,自己同王妃要好,王妃才進府,自己不能拆臺,讓柳絮難做,別人都看著她,她若不來,別的姬妾稱病不來,柳絮偏袒她,如何能服眾,柳絮初入王府,正拿人作伐立威。
“王御醫何時進府,我讓他給你看看。”王府的姬妾病了,哪有那么大面子請王御醫,朝鶯感激地蹲身,“謝王妃。”
“王妃,王爺招呼王妃。”滿福進來道。
“王爺洗完了?”柳絮納悶問,趙琛不是在寢宮沐浴,趙琛早起嫌天熱,吩咐備香湯,沖個涼,急著找自己是不是取什么東西。
“沒洗完,王爺嫌奴才等笨手笨腳。”滿福煞有介事地道。
眾姬妾聽見裝沒聽見。
“都散了吧!”
眾姬妾各懷心事退下。
柳絮回到寢殿,看趙琛坐在椅子里,問:“你洗完了喚我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