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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問你,我現在可以吻你嗎?你現在能表現得正常點了嗎?”
“可……以……吧?”
江哲緩緩靠近她,陳念緊緊閉上眼,雙手在身側握成拳頭,表情好像是在等待行刑。江哲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個爆栗:“今天你就別想了。回家對著鏡子好好練練吧。”
陳念捂著腦門,抬腳踹江哲:“再見!我和你沒以后了。”
江哲抓住她的腳踝,一拽把她直接拽倒在沙發上,自己傾身壓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我和你!沒有以……唔唔唔。”
剛剛誰嫌棄她不會接吻的?現在親這么起勁是想怎樣啊?
☆、第十六章
16
陳念最近真是有點受夠江哲了。整天整天嫌棄她說她親親的表情總是很奇怪,但是自己每次見面就找各種理由各種機會提前不提前打招呼地親她啃她。她是骨頭嗎?
好比在大馬路等紅燈,他突然說:“把手給我。”她就把手伸過去,結果他抓住她的手就往懷里一帶,低頭親了她一口。驚得她臉比紅燈還紅。
又好比兩個人好好地窩在沙發里看電影,他說自己餓了,她順口回了一句“餓了就吃”,下一秒他就咬住她的唇,完了還無恥地來一句“果然不餓了。”
再好比她剛剛和他抱怨不要總是偷襲自己,他認真回了一句:“那是情不自禁。”然后在她思忖如何反駁的時候,又堵住了她的嘴,說:“這才叫偷襲。”
陳念看著他得逞后笑得開懷的眉眼,竟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別過臉去妄圖掩飾自己發紅的耳根:“你太不講道理。”
“我這嘴皮子都是和你練的。”江哲下巴擱在她頭頂上,瞄了兩眼財經新聞。
“景宇上市籌備快結束了,你能接受現在的股權分配?”
“從一開始我就是技術入股,隨著上市股份遭到稀釋是難免的。景榕的股權不也是遭到稀釋了嗎?不過他很聰明,上市后他仍舊擁有絕對否決權。這比那幾個百分點的股份更重要。他答應我,公司的技術仍舊由我把控。”
“我對他這個人不滿意,但你會說我這樣是有私心的。”
陳念低頭捏江哲的手,他的手溫暖有力:“我同景榕同這間公司有著太深厚的淵源和牽扯。我不想我們總為這些鬧得不開心,所以能不提嗎?”
“我是怕你吃虧。”
“我心里有數。”
“不說這個了,你說我們總這么窩在家里是不是太不健康了?”江哲沖著她耳朵吹氣。
“我不要去跑步!”陳念斬釘截鐵道。
“你要多運動運動。”江哲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撓她癢癢,“跟不跟我去跑步?”
陳念在他懷里掙扎,無奈男人臂力太強大,她只有被撓得笑岔氣的份。“我的辣椒水!我要我的辣椒水!”
“開玩笑。同一種錯誤我會犯第二次?”江哲先陳念一步把她身上的辣椒水搜出來丟到一邊。
陳念滿眼淚花,只能求饒:“我跑我跑。”
哎,再聰明的小腦瓜遇到大力士也只有討饒的份吶。
同江哲在一起的時候,陳念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當她一回到自己的工作間,鏈接到網絡,便又回到現實中去。這個世界每分每秒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智能手機已經在國外流行開來,國內的通信商也已經開始引進智能機。移動平臺將在不久的將來到來,路通必須跟上步伐才能生存發展。至于景宇,向移動端拓展也是必然的趨勢。只是景榕應該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吧?自訂婚宴后,她幾次想要見他,他都借口推脫了。她心里隱隱覺得,未來景宇的方向,可能不再是她能把控的了。
江哲也日益感到景宇在發生的變化,他一日與設計公司老板吃飯,正巧遇到景榕。本來他也就是點個頭沒打算多聊,卻無意間聽見景榕的同桌在聊景宇未來技術方向的事,他便特意留了心眼。
等送走了設計公司老板,江哲在飯店門口抽煙。約莫過了十分鐘,景榕出來,江哲捻滅了煙,上前道:“景總,巧啊,在這里遇到你。這位是……”
“你先回去吧。”景榕搶先一步對身邊人道。
那人一走,便只剩下景榕同江哲。江哲輕笑:“景總怎么直接把人給遣走了?不引薦一下未免有些小氣。”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江總,說白了你只是我們景宇單個項目的投資人而已,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度插手我們公司的事務。”
“啊,現在有了謝家做靠山就翻臉了。景總你這變臉的本事真是連川劇演員都要汗顏。”
“江哲,我這么說吧。沒錯,我是想動陳念的位置,那又怎樣?你就是把我這話直接告訴她,她也不會信。我勸你不要想挑撥我和陳念的關系。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
“景總,你哪里來的自信?謝家給你的?”
景榕淡笑:“這問題你該去問陳念,但我想,她不會回答你。”
景榕對陳念的篤定讓江哲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江哲也不得不承認,在景榕的問題上,陳念一直選擇避而不談、視而不見。她始終在無底線地退讓。江哲如果現在去逼陳念,除了把兩人關系搞僵讓景榕坐收漁翁之利外沒有任何好處,他也只能把此事壓了下來。
過了兩日,江媽媽打電話來找陳念出去逛街,江哲正好在邊上聽到。
江哲和陳念之前一致同意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暫時不能讓江媽媽知道,不然很有可能會被立馬拖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再被直接塞進洞房。鑒于陳念撒謊水平糟糕,所以好幾次江媽媽的邀約都被她以各種借口婉拒。
電話一來,陳念就求助江哲,用口型問他要怎么回絕。江哲卻破天荒地說:“答應下來吧。”
他不幫忙,陳念一時真想不出什么借口,也就只好應承下來,掛了電話,陳念便問江哲:“我要是不小心說漏了怎么辦?”
“說漏就說漏了。”江哲若無其事地回答。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沒正式見家長的準備。”
“是嗎?那你要多久能準備好?”
陳念擰起眉頭:“你今天很奇怪。之前也是你同意的,說我們的步調不用太快。”
“你當談戀愛是編程,說一一說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