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惠然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綠珠比她還無措,只知道擋在她面前,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能將這人嚇退。至于蘇惠琴,她正和自家的丫鬟緊緊靠在一起,一臉的害怕,臉色都白了。
蘇惠然冷靜下來,正想報上她爹的名號,用朝庭三品大員的身份將人嚇退,她身后一個聲音卻比她還快,在她出聲前傳了過來。
“衍表哥,出門時姑姑可是讓我看著你,你覺得你現在這般樣子,我回去稟給姑姑,她會怎么罰你?”
凌蓉走了過來,站在蘇惠然的身側,看著那年輕男子道。雖然聽她的話語,年輕男子年紀比她大,此時,那男子竟被她擠兌得說不出話來,一臉不快。
蘇惠然站在那里卻是渾身一震,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覺得這個男子面熟了,他是沈貴妃的兒子,當今五皇子——楚承衍!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瘦……每個月總有幾天腦子會轉不動……大家原諒我……
第18章 皇子
楚承衍,為當今圣上的第五子,今年才十七,生母為沈貴妃,乃是寧國侯府沈氏的大小姐,正是沈浮的姑姑!如此論起來楚承衍還要管沈浮叫一聲表兄,兩人長得確有三四分相似,仔細看特別是嘴邊至下巴那一片,簡直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因此,蘇惠然才會有熟悉的感覺。
說起來,蘇惠然對于后宮之事并未有太多了解,但對于這位沈貴妃卻也聽說過不少。
沈貴妃也就是沈浮的親姑姑,據說年少時便長得美貌過人,又端莊大方,后被皇帝看中選入宮中。入宮后深得皇帝恩寵,傳言沈氏的侯爵之位便是由她而得。此后,她伴君二十幾載榮寵不斷,整個后宮中,除皇后外,便是她品級最高,因此,連帶著楚承衍也是子憑母貴,可以說除了當朝太子,皇子中再也沒有一位比他身份更尊貴。
當然,也有旁的傳言,只說是皇帝并未多喜這位沈貴妃,反而更喜愛另一位溫柔體貼、并生了四皇子的林妃,皇帝之所以會給沈貴妃如此高的位份,還是看在西北侯凌家的面上。
說起凌家,他們從開國后,便世代鎮守西北,可以說大楚朝近四分之一的兵力都掌握在他們手里。而如今沈家的老夫人便是凌家當年的大小姐,凌、沈兩家乃是姻親,關系十分密切。沈貴妃乃是沈老夫人的獨女,入宮后又將凌家這一代中唯一的一個女兒接進了宮中養在身邊,待如親女,還向皇帝求了一個郡主之位給她,這便是凌蓉了。因此,兩家關系更加密切。
而如今西北蠻族蠢蠢欲動,全靠凌家擋在前頭,當今皇帝便是看在層層關系上,也不好冷了沈貴妃。
蘇惠然那一瞬間心中的震驚,終于慢慢平復下來,她看了一眼楚承衍,便覺得傳言也未必都不可信的,至少這位尊貴的五皇子也并沒有傳說中那般令人敬重。
五皇子楚承衍冷冷瞥了一眼凌蓉,道:“凌蓉,你不要時時拿我母……母親來壓我一頭,你以為她會因為這種區區小事而責罰我?”
凌蓉絲毫不怕他,冷靜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五皇子雖然說得冷厲,但實則也知凌蓉仗著自己母妃寵愛,確實敢去告他的狀,以她母妃的脾性,最后結果,估計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凌蓉懶得再理會五皇子,轉頭對著蘇惠然道:“這位小姐,你自可離開,必不會再有糾纏于你。”
看眼神,凌蓉對她倒有幾分親近之意,想來,應該是她認出了她,并想還她那日里在護國寺山腳下的讓路之情吧。
蘇惠然點了點頭,頓了一下,見五皇子看向她的神色間并不明朗,心中想著,萬一五皇子不肯善罷甘休使些什么小動作,到時候吃虧的可是她。于是曲身行了一禮,道:“打擾郡主,還有五皇子殿下,臣女先行告退。”
聞言,凌蓉一愣,道:“你是?”
蘇惠然淡淡一笑道:“臣女乃吏部左侍郎蘇明誠之女,蘇惠然。”三品官員的女兒,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如果五皇子想出手,也要考慮一番。
凌蓉也跟著笑了,道:“原來是蘇小姐,天色已不早了,蘇小姐該回府了,不然蘇大人可是要擔心了。”
蘇惠然再次露出得體的微笑,向兩人告退了出去,這次五皇子楚承衍再未出手阻止。
直至上了馬車,蘇惠然才松了一口氣,要說一點不緊張那是假的,但是能看到五皇子變了臉色,她還是忍不住覺得解氣。
蘇惠琴跟在她身邊,此時惴惴不安,道:“五妹妹,那真是五皇子和郡主嗎?”
蘇惠然點頭。
聞言,她更加不安了:“這可如何是好!你這般報出父親的名號,可不要給父親招禍了!五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拖累父親!”
原本那一絲的好心情,頓時叫蘇惠琴敗光了。
蘇惠然轉頭看她,道:“敢問三姐姐,我哪里拖累了父親?今日之事,可是我的錯?莫說五皇子只是一位皇子,朝堂之事還輪不到他插手,當今圣上向來賢明,這事告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會偏頗于皇子,再說父親為官,大到報效朝庭,小至庇佑家人,斷沒有因為對方是皇子,便任由家人被他欺負的,你將父親當成了什么人?”
蘇惠琴訥訥說不出話來,只還是一臉不贊同。
蘇惠然也不想再理她,有一點其實是她胡說的,她們的父親確實也會庇佑家人,但不會包括她和蘇惠琴,在他眼里,她們是隨時可以為了他的青云之路犧牲的棋子。不然蘇惠琴怎么會嫁給一個傻子?她又怎么會被一戶商賈人家磋磨?
回府后,倆人各自回院子。
蘇惠然心情不佳,李媽媽見了便擔心地詢問發生了何事,蘇惠然照實說了,最后只嘆了一聲,道:“若母親與外祖父還在,我便不需要過得這么小心翼翼,如今凡事靠不了人,以后也不知會嫁一個怎樣的人,身為女子,既無父母兄弟可依,又無銀錢可傍身,不遇事則然,遇事只得聽天由命了。”
李媽媽聽她如此說,便也心疼,似了想了一會兒,道:“小姐你稍等,奴婢給您拿個東西來。”
說著便走了出去,蘇惠然看著她的背影一時也猜不出她要做什么,好在,沒一會兒時間,李媽媽便又回到了屋里,手里還捧著個匣子。
“這是……”
蘇惠然只看出這是個普通的首飾匣子,又舊又臟,一點不值錢,基本府里的丫鬟婆子都能有一個。
?北北?
“回小姐話,這是奴婢的妝奩,夫人當年留了東西給您,我就藏在這里。”李媽媽說著得意一笑,她就將東西藏在眼皮子底下,當年這位蘇夫人也是派人來找過的,可愣是誰也想不到她將東西就這么擺在桌面上。
李媽媽將盒子里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然后將盒子放在地上,用力踩碎了。
“當年奴婢藏完東西后,便將盒子封死了,這樣除非將盒子整個打碎,不然誰也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
說著,從一堆碎木片中撥了撥,拿出幾張已經泛黃的紙來。
“這是……”蘇惠然接過,打開一看,竟是張清單,“這是母親的嫁妝單子!”
李媽媽點頭,道:“夫人當年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您又還小,如果老爺繼娶,這些東西勢必會到新夫人那里,到時候等您長大,還不知能剩幾分到手里?夫人便留了這份單子及一些安排,說是免得死無對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比昨天多一點了~~這兩天努力調作息,爭取早日恢復更新量和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