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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許薄言故意將人讓腿內(nèi)一夾,裴尋沒料到他用力,猝不及防跪趴進他的懷里,臉蛋直接撞去結(jié)實有力的胸膛肌肉上,鼻尖撞得一陣發(fā)酸,那股酸意立馬刺激到了淚腺。
于是當(dāng)裴尋憤憤地抬起頭,便是一副被欺負慘了眼梢都泛紅的模樣。
偏偏男人還不放過他,下巴被長指一勾,裴尋被迫抬頭,見對方不但沒有為自己作出的惡劣行為感到羞愧,甚至聲音滿含愉悅:怎么到我懷里了?
裴尋張了張嘴,像是被弄傻了,媚絲眼里有種呆呆的逆來順受感。
許薄言眼睛瞇了瞇,手指輕輕點在那張飽滿唇瓣上,按了按。
你裴尋眼睛倏地睜大,手指下意識抓住許薄言腰間的衣服。
趁他張嘴的瞬間,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不打招呼便并伸進嘴里,指節(jié)很硬,冰涼,觸及舌頭,裴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率先嘗到了指尖上面附帶的維他命味道。
裴尋嘴腔溫度意外的熱,潮濕,像盛了碗蜜水的玉壺。
許薄言眼底晦暗,手指惡劣地攪弄了一下濕軟的舌尖。
啊。
裴尋手指攥緊布料,腰忽地軟了一下,克制不住地輕哼了一聲,來不及吞咽的口涎從嘴角溢出來。許薄言呼吸微亂,是真的沒想到有人的舌頭也會如此敏感。
才玩一下,主人便忍不住發(fā)抖,不停在分泌唾液。
許薄言盯著那縷流出來的唾液,喉結(jié)輕滾了一下,用手指替他抹掉,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澀啞:你嘴里的水有點多。
裴尋臉上泛起紅暈。
先讓你長點記性。許薄言把他的反應(yīng)攬入眼底,左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找到藏在嘴里的舌尖,捻住,舌尖滑膩膩的,軟而嫩,感冒的時候不要隨便用舌頭去舔人,會傳染的。
說完,指尖還略帶懲罰地捏了下。
第20章
林詩和阿白最后下山,一下山便往許薄言帳篷走。
兩人沒帶傘,淋成落湯雞。
邊走嘴里還邊在怪罪對方。
我讓你帶傘了,提醒你了好幾次,你要帶傘我們就不會淋雨了。
阿白的爆炸頭也淋成玉米須:我不是讓你帶嗎,我還把傘扔給你了。
林詩大聲:你什么時候把傘扔給我了?你別冤枉我。
阿白提醒他,一頓一句:我把傘給你的時候,你說不會下雨,下了雨也無所謂,大男人淋點雨怎么了,現(xiàn)在
正說著,帳篷突然被從里面拉開。
阿白聲音一頓,看著從許薄言帳篷里出來的裴尋。
林詩瞧見這幕也僵在原地。
三人六目相對,無言。
裴尋率先反應(yīng)過來,朝兩人扯出抹慌亂的笑,逃也似的走了。
半晌。
林詩眨眨眼:我沒看錯吧,他臉怎么紅成那樣跟個蘋果似的。
阿白直男思維永不認輸:肯定是被老許惹生氣了,老許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詩冒出一個?,不可思議:你覺得是生氣。
不然?阿白反問。
林詩:
我怎么覺著是被調(diào)戲了呢!!!
裴尋回到房間,坐到床沿,神情看似淡定,卻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好險,要不是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差點就被阿白和林詩兩人看見了。
裴尋呼口氣,忍不住抬手碰了碰發(fā)燙的唇。
嘴里仿佛還留有被手指攪弄過的錯覺。
連舌尖也麻麻的。
一想到許薄言對自己做的事。
裴尋胸口起伏一瞬,臉腮像只河豚鼓起,使勁用手朝自己面頰扇風(fēng),企圖物理降溫。
費了好番時間,徒勞無功。
臉上溫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更燙。
裴尋放棄地倒在床上,平復(fù)著情緒,無所適從地用手背碰了下臉。
為什么會這么燙啊?
裴尋呆愣地眨眨眼,手胡亂在床單上抓了抓,從枕頭底下摸出一面小鏡子。
舉起,和鏡子里面的人對上了視線。
注意到自己紅彤彤的臉。
裴尋拉過被褥,緩緩把自己下半張臉蒙起來,只留一雙明潤眼眸和鏡子里面的少年對視。
在許薄言面前我原來是這么丑的嗎?
臉像顆蘋果,兩只耳朵紅紅的,脖頸也染了粉,眼尾還余有一點未散盡的春情。
被褥慢慢往下扯,露出嘴唇。
他的唇色比普通人偏粉許多,這會兒唇瓣卻很紅,還發(fā)燙。
裴尋把鏡子放下,喪喪地想,好丑,真把臉都丟完了。
估計許薄言以后不想看這張臉了。
上午的雨讓叢林路滑。
節(jié)目組考慮到藝人安全,把下午的錄制地點安排在了山下。
吃完午飯,便開始錄制。
其中有一個游戲環(huán)節(jié)是需要嘉賓們編木筏比賽劃船。
抽簽組隊,三人一組。
裴尋拿到簽時,他下意識看了眼許薄言。后者手里的簽是紅色,而自己手中是藍色。
裴尋剛想問身旁的林詩,能不能跟導(dǎo)演申請換隊伍。
就有人搶先一步問了:導(dǎo)演,這個能和其他人商量換組嗎?
不行,這個是以抽簽的方式?jīng)Q定的。
導(dǎo)演一句話打消裴尋心里的念頭。
節(jié)目組有錄制的規(guī)則,理應(yīng)遵守。
不能在同組,裴尋還是失落了一下,不過也就幾秒,因為他看到剛抽完簽的沈蕭然竟然和自己是同組。
失落心思瞬間活絡(luò)過來,在沈蕭然看過來時,裴尋朝對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沈蕭然私底下性格有點靦腆,回以淺笑頷首。
裴尋也不在意,反正下午錄制期間有足夠的時間交流了解。
最終他和沈蕭然、林詩一組。
正式比賽時,三人斗志昂揚,在鏡頭前放下大話,要編出最結(jié)實速度最快最輕易的木筏。而事實證明,三人都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裴尋的動手能力不強,是隊伍里面拖后腿的;林詩更別提,他編木筏的能力和他五音不全的唱歌水平成正比,典型人菜癮大。
唯一好點的是沈蕭然,可也是矮子里面出來的將軍,三人手忙腳亂一團遭,其他隊伍都快把木筏綁好了,林詩和沈蕭然還在爭論:到底木筏制作用枯木的好還是翠竹的好?
裴尋插不進去嘴,蹲在地上當(dāng)觀眾,感到無聊時恰好瞥見了不遠處的許薄言。
許薄言和夢琪、阿白組隊。
顧及夢琪是女士,所以許薄言、阿白全程沒讓夢琪動手,只讓夢琪遞東西。
裴尋目光停留在許薄言身上。
為了行動方便,許薄言脫了外套,隨意搭在樹干上面,穿著一件深色黑T和工裝褲,右腿的褲腳是折起來的,露出一截緊繃結(jié)實的小腿肌肉線條,很有力量感。
許薄言是半蹲的姿勢,左膝觸地,右腳踩在木筏上固定,頭顱低垂,前額發(fā)絲垂落幾綹,輕掃在挺直的鼻梁上,從裴尋的視角看過去,正好看到許薄言完美的側(cè)顏輪廓。
突然,裴尋理解到了網(wǎng)上流傳的話:認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他覺得,許薄言就屬于那一類男人。
沉穩(wěn),內(nèi)斂,做起事來認真細心,方方面面都能事無巨細考慮周全,和他在一起什么仿佛都不需要考慮,他會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安全感爆棚。
視線收回,裴尋瞥了眼面前的沈蕭然。
后者光身型便纖細不少,是討小女生喜歡的小鮮肉美男,所幸五官還不錯,精致不顯女氣,但和許薄言完全沒有可比性。
如果有許薄言,沈蕭然就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現(xiàn)在還不急著將沈蕭然踢出魚塘,畢竟許薄言還沒有答應(yīng)自己。
如果貿(mào)然將魚塘清理了,萬一最后許薄言依然不接受包養(yǎng)怎么辦?
豈不是芝麻西瓜都丟了。
裴尋前思后想一番。
對,不能為了一個不確定的許薄言放棄其他魚,也需要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