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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可瑩,你以為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你以為她就該被你肆意傷害?
我真羨慕你,會有蘇可瑩這樣女人,讓你愛,讓你傷害。
而我,只能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你,沒有愛你的資格,更沒有傷害你的資格……
藍玥的話一直在耳邊盤旋,許堯突然沒了味覺,他看向病床上的女人,那樣形銷骨立,沒有往日一絲鮮艷。
“張慕揚的運氣很好。”突然,許堯說道。
“嗯?”蘇可瑩側過臉,看著他。
“他的牌技不怎樣,但是運氣很好。”許堯喝著粥,毫無表情的說道。
“你說打牌?”蘇可瑩想到昨天晚上聊完天后,他和張慕揚打牌,自己睡了一會。
“那樣的爛牌都能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許堯埋頭吃飯,說道。
“別相信他手里的牌,這家伙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不一樣。”蘇可瑩輕聲笑道,“他喜歡置之死地而后生,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先破釜沉舟,真不可理喻。”
許堯看著碗里的粥,因為蘇可瑩無心之話,眼里閃過一絲訝異和詫然。
置之死地而后生?
難怪每次張慕揚都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做好最壞的準備,仿佛下一刻是世界末日,他也能從容面對。
“誰不可理喻?”張慕揚推開門,恰巧聽到最后幾個字。
“除了你,還有誰?”蘇可瑩笑道。
“我?”張慕揚有些尷尬,他不可理喻?女人真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們去公司吧,我吃飽了。”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藍玥蒼白著臉,說道。
“好,我們中午再來看你。”蘇可瑩也不客氣,立刻站起身,要往外走去。
“你也走吧,不想留在這里的話,待著也很難受。”看向一直低頭吃飯的許堯,藍玥低低的說道。
“小堯留在這里照顧,中午會有人和他換班。”蘇可瑩立刻笑著說道。
許堯將便利盒和粥碗都扔進垃圾桶里,擦了擦嘴,一言不發的往外走去。
“你去哪?”張慕揚擋在許堯的面前,問道。
“小堯,別任性。”蘇可瑩在他的身后,使了個眼色,“我們中午會過來,上午就辛苦你了。”
說完,蘇可瑩拉著張慕揚往外走去,留下許堯還在房間。
“走吧,沒必要留下。”藍玥笑容也異常憔悴,重復說道。
“閉嘴,我走不走,不用你安排!”許堯有些惱怒的說道。
藍玥閉上嘴,轉頭看著窗外。
張慕揚和蘇可瑩下了樓,開了車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最近沒時間學車,等不忙的時候,我當你的司機。”張慕揚對蘇可瑩說道。
“你啊……不敢勞煩boss。”蘇可瑩搖頭笑道。
“你好像在嘲諷我。”張慕揚皺了皺眉,感覺這個味怎么有點不對。
“慕揚,你真的不在意許堯回來?”蘇可瑩看著他,問道。
“說不在意……是假的。”張慕揚不愿去想許堯和蘇可瑩的那一夜,他只要能夠和蘇可瑩在一起,那些過去的事情都成為過去,他可以忘記,但是很難原諒。
“那為什么還要給他安排職務,讓他留在螢火?”蘇可瑩繼續問道,“你們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嗎?”
“許堯是個人才啊,要是讓他在國外發展,多可惜。”張慕揚笑著說道,“而且,他總是對你念念不忘,想留在這邊……”
“你的心胸可真博大。”蘇可瑩白了他一眼,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
“其實,我是跟著你走的。”張慕揚溫柔的笑著,看著她的眼神里,都是滿滿的愛意,“你對許堯,不是已經原諒了?你喜歡的,我也會去喜歡,你討厭的,我就不會喜歡,就這么簡單而已。”
“男人的話,越來越不能相信,”蘇可瑩搖頭說道。
“可瑩,我和許堯之間,你不要再費神,我不想看見你煩惱。”張慕揚低低的說道,“而我們也都是成年人,對自己言行會負責,總之,你不要想太多,我們都會很好。”
蘇可瑩迎著早晨的陽光,唇邊掛著一絲微笑,恬靜的像是帶著露珠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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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的辦公室里,張慕揚完全沒有了青稚,半年的磨練,讓他變得沉穩,帶著一絲溫暖的笑容,卻隱約有著壓迫人心的氣勢。
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注定會有獨特之處。
一個成熟的女秘書敲敲門,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董事長,外面有個自稱是您同學的人,想找你。”
“讓她進來吧。”不用想就知道她會是誰,張慕揚對著電腦,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女秘書退下前,再次看向這個年輕的男人,誰能想到他在半年前,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寫手?
袁惠芳走進董事長的辦公室,這里裝修非常簡單,但是很實用,一切都走簡潔路線,辦公室也不大,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俊秀斯文,帶著黑框眼鏡,正在心無旁騖的敲擊著鍵盤。
“咳……”輕輕咳嗽了一聲,袁惠芳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張慕揚,覺得又熟悉又陌生。
蘇可瑩在會議室正在和黃映格研究一份報表,她明顯對張慕揚的一切決斷不滿意。
雖然說投資風險和回報是成正比,但是現在的螢火,最好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蘇可瑩寧愿慢慢發展幾年,壯大了之后再做下一步計劃,也不想逆流而上。
男人的想法總是激進派,他們天生就喜歡冒險和挑戰,還有掠奪。
正在蘇可瑩和黃映格討論激烈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白芳芳大步走了進來,看見兩人正在激辯,也不說話,只沉著臉,在會議室里踱著步。
十多分鐘后,蘇可瑩扔下報表,看向一直晃來晃去的白芳芳:“遇到什么難題了?”
“芳芳,別晃了,我眼花。”黃映格說道。
“不是遇到難題,是你家的男人把野花都搬到辦公室了!”白芳芳見兩人終于討論完,氣憤的說道。
蘇可瑩挑了挑眉,平靜的問道:“什么意思?”
“你去董事長的辦公室看看,就知道了。”白芳芳非常討厭那個袁惠芳,從機場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沒有好感。
前段時間牧志剛和袁惠芳接觸,讓白芳芳更討厭那個心懷叵測的寡婦。
“芳芳,說清楚點。”黃映格此刻還在想著那個報表,還沒聽清楚。
“就是,還有個叫芳芳的女人,找到董事長的辦公室,正在里面和某人談情說愛呢。”白芳芳冷哼一聲,說道。
“袁惠芳?”蘇可瑩忍不住笑了,“她還是忍不住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