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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朵朵14
part 14
目瞪口呆。
時朵目瞪口呆。
她覺得門口這男人難不成被外星人換了魂?還是被什么東西給弄神經了?
等等, 未婚夫是怎么回事?
兩人對視之間, 小助理非常有眼色的先行告退,小心翼翼的把辦公室門關上。
靜了片刻,時朵把手上的文件合好放到一邊,抬眸看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
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 疑惑反問他,“未婚夫?”
無聲對峙, 時朵輕笑一聲,“我之前倒是有未婚夫, 不是被你趕走了嗎?”
陳啟臣站在那沒動, 神情愈發落寞。
看的連時朵, 都覺得有些不忍心……
她嘆口氣,隨后輕聲說, “你現在身體已經康復,就找個住處吧。”
時朵垂眸,起身從旁邊的飲水臺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再沒有什么激烈的情緒, 對他像是對一個平常的老友一般。
陳啟臣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眼里卻好像裝了千言萬語。
“還有事嗎?”時朵開口問。
聞言, 陳啟臣低聲清了清嗓子, “鍋里怎么是空的?”
聽到這個問題, 時朵錯愕的看向男人。
萬萬沒想到說了這么說,他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字條太小, 怕你看不到啊,你以為什么意思?”
陳啟臣更沉默了, 他以為, 他以為她消了點氣,都給他做早飯了。
靜默良久,兩個人都沒說話。
最后陳啟臣上前一步,垂眸凝視著她,“朵朵,我等你。”
以前他顧及這,估計那,讓她等了許久,最后落得一腔委屈和失望。
那這回,換他等她。
說完往后一步,像怕她再開口說什么似的,低聲道,“我回家等你。”
最后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朵默默嘆口氣。
唉。
回去路上,陳啟臣先是找了一家粥店喝了碗粥。
倒是是身強體壯,退燒之后沒兩天就恢復如常,雖然還有些發虛,但面上是看不出來了。
在車里坐著休息一會兒,陳啟臣去超市里掃貨,買了兩大袋時朵愛吃的東西。
回到時朵家中以后,鉆進廚房里開始鉆研菜譜,最后到晚上的時候,餐桌上擺滿了豐盛晚餐。
時針一格一格走。
等了一夜,陳啟臣也沒等到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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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臣心情復雜極了。
他倒是不要臉賴在時朵家里不走了,可沒想到時朵居然不回家了。
也不是不回家了。
自從他把股份轉給時朵之后,時朵就更忙了。
每天有許多新東西要學。
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好像比之前好了許多,但,這總見不到也沒有辦法進步啊。
算下來從過年回來之后,幾乎沒見過她兩面。
他也漸漸開始忙起來,全部身家砸下去,他沒想過要回來。
但以后要給朵朵好的生活,他還是得繼續努力賺錢。
這樣兩個人都忙起來之后,見面的次數就更少了。
幾乎是時朵凌晨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回家,等早上陳啟臣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只聽到關門聲,趕緊跑出去,打開大門就看到時朵站在電梯里,電梯門緩緩合上。
他知道她在最關鍵的時刻,不再忍心去打擾她。
讓她先完成最想做的事情吧,陳啟臣在心中默道,不就是等嗎,他能做到。
三月的一天,西慕打電話叫陳啟臣來家里吃飯。
守著時朵空蕩蕩的家,她又不在,陳啟臣索性去了,說不定能跟慕哥討點經驗呢?
到了之后,飯桌上見宋燦含羞帶怒的看著西慕,陳啟臣心里更流淚了。
同樣是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他哪不行呢?
陳啟臣心里苦悶,飯后拽著西慕到陽臺。
低頭拿出一盒煙,自然而然的分給西慕一根,西慕沒接。
陳啟臣納罕的看著西慕,就看西慕往外瞥眼看過去,彎唇低聲說,“現在不抽了。”
“怎么,戒了?”陳啟臣好奇問。
“剛我家小姑娘說我了,不讓我抽。”
抬頭挺胸止不住的洋洋得意看的陳啟臣覺得辣眼睛,不由分說的把煙塞到他手里,“那你就陪我點著。”
咔噠,打火機火苗在寒風中晃動。
陳啟臣側身用身體擋著,先把自己的煙點燃,又轉身把西慕手里的那根‘裝飾煙’也給燃上了。
猩紅的煙頭夾在指尖,西慕懶散的靠在陽臺欄桿上,“你跟時朵最近怎么樣了?”
聞言,陳啟臣動作一頓,低頭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蒂,繚繞的煙霧在他面前漂浮,把他苦澀的神情襯托的更加寂寥。
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西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別說兄弟沒幫你,今天時朵來。”
瞬間,陳啟臣猛的抬頭,駭然的看著他。
“她說會來,什么時候來還不知道。”
一下心里就注入一股力量。
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連忙把煙滅了,站在陽臺上吹風,讓風把他身上的煙氣帶走。
慕哥現在看起來進展不錯,他要學習學習。
陳啟臣焦躁等待,坐都坐不住,不停的在客廳中踱步。高斯肖淳岳幾個人都沒眼看。
過了一會兒時朵終于來了,她剛一進門,陳啟臣就像狼見到獵物一樣,雙眼幾乎冒光。
等聚餐結束之后,陳啟臣緊跟在時朵身后,在她要拉開車門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聲問道,“還不回家嗎?”
家?
時朵一聲冷笑,回眸眼神平靜無波的看他,“誰的家,不已經被你占了嗎?”
不僅跟別人說他是未婚夫,故意在別人面前假裝兩個人‘同居’的假象。
公司辦事處里都要炸了,被她想盡辦法好不容易壓下去。
最近忙的厲害,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這,又聽到他說這話,火氣一下就冒出來了。
她可小瞧了這個男人,之前她都想的明明白白,不還是被他成功接近,登堂入室了嗎?
她不想再過這樣被人操控的生活。
陳啟臣:“……”
“我沒有這個意思……”
兩個人對視,無聲對峙。
最后陳啟臣也隱隱的來了點火氣,大概是被她排斥嫌惡的目光刺痛。
握住她手腕的大手下意識用力,嗓音也跟著沉下去,“跟我回家。”
“呵”,時朵冷嘲,然后一言不發的甩開他的手,沒甩開。
默了幾秒,時朵抬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低聲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畢,抬腳狠狠的踢他大腿內側。
突如起來的疼痛,頭皮都跟著發麻,陳啟臣松開她的手。
時朵最后看他一眼,隨即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兩個人不歡而散。
單方面不歡而散。
上次她對自己態度還算溫和,怎么今天又這樣嫌惡不已?
陳啟臣身痛心痛,百思不得其解。
上車之后,時朵毫不猶豫踩下油門,等開出去一段路,馬上要轉彎的時候才從后視鏡看過去。
無聲嘲笑自己,大概是惱羞成怒。
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男人,就用怒意偽裝自己的茫然。
時朵啊時朵……你也夠糾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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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纏繞的跟毛線團似的感情生活,事業上時朵最近過的順遂,意氣風發。
自從陳啟臣把他的股份給了自己之后,法律賦予她讓時宇咬牙切齒的話語權。
她做了幾件事情,雖然做的很艱難,但經過這段時間,再加上外祖家的幫忙,都做成了。
不得不說,外祖家血液里也是商人的冷酷基因,她似乎有些理解當時媽媽為什么會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她長大這么多年,外祖家都沒有主動提供過這樣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