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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說說看了嗎?你們有什么煩惱?沢田綱吉在美美子身邊坐好。
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你幫不了我們。同樣也最好別牽扯進這件事中,對你們沒有好處。
就算你們這樣說,但我已經看見了,就沒辦法當做不知道。
沢田綱吉依舊輕聲細語,光是聽他說話,都感覺春風拂面,情緒也能夠得到安撫。
而且,我不認為這些事情需要你們兩個小孩子去承擔。相信你們所在意的那個人,也不會愿意看到你們背負著這些東西,做著自己不會開心的事情。
兩人一同看向沢田綱吉,清透的蜜褐色眼瞳像是沁了蜜般注視著她們,她們打從心底感到了被重視被關心。
她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夏油杰,兩人握緊了手,低頭沉默了幾分鐘才又抬頭看著沢田綱吉。
我們最重要的那個人、夏油大人的尸體被另一個人占據了。
伴隨著說出這句話,兩人將事情緩緩道來。
原來是有個奇怪的腦花占據夏油大人的尸體,以對方的身體行動。
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對此自然是十分生氣,但她們不是腦花的對手,于是只能委曲求全,通過幫助腦花做事,讓對方歸還夏油大人的身體。
聽到兩人這么說,沢田綱吉面上一片平靜,但心里卻翻涌著怒氣。
那個腦花事后絕對不會履行所謂的約定,對方只是在欺騙玩弄兩位少女對那具身體的感情。
看著兩人,沢田綱吉眼里多了一絲憐愛,但他也沒法將這個事實告訴她們。
至少現在她們是懷抱希望的不是嗎?
親手去打破她們的希望,這種事情,他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奪回夏油大人的身體,讓她們的希望不至于落空。
他會幫助她們。
腦花的所做作為,讓他感到了憤怒。
這樣褻瀆別人感情的家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沢田綱吉正想著,又聽兩人說道:
我們也準備了第二套方案。
是什么?
求助兩面宿儺。
宿儺君絕對不會幫助你們,甚至會殺了你們。
兩面宿儺的惡意,讓他都毛骨悚然。
那樣的人,是不會幫助這兩個少女的。
兩人一驚,比起震驚于沢田綱吉的話,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沢田綱吉的宿儺君。
沢田先生和兩面宿儺很熟嗎?
算不上很熟。只是見過幾面,聊過天。
畢竟是個封印千年的孤寡老人,他和虎杖見面的時候,對方時不時會冒出來說幾句。
秉著尊老愛幼的良好品德,大家也會和他聊上幾句,排遣對方的寂寞。
當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對方直接閉嘴縮回去,不理他們了。
大概是太感動了吧。
沢田綱吉想。
這件事交給我。
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猶豫道:可以嗎?那個家伙,說不定沒有辦法消滅
能夠以那種形式存活至今,實在是難以想象。
就算沒辦法消滅,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不是嗎?沢田綱吉摸了摸兩人的頭,你們別想太多了,這件事就放心的交給我。對了,你們那位重要的夏油大人,叫做什么名字?
夏油杰。
原來是叫夏油杰啊。沢田綱吉點點頭,對她們說道,明天早上十點左右,我們在這里集合,之后我們便去解決那個鳩占鵲巢的家伙。
嗯。兩人點了點頭。
那明天見。沢田綱吉站起來,美美子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也小心一些,今天盡量別出現在他面前。
我們會注意的。
再三囑咐了兩人,沢田綱吉才帶著美美子離開了。
菜菜子,這件事交給他真得沒問題嗎?他也只是一個和我們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果因為我們卷入危險中,我一定會愧疚一生的。人類美美子眉頭緊皺。
菜菜子緊抿嘴唇,緩了一會兒,才道:我也知道。當我們還能倚靠誰呢?我們也很清楚不是嗎?那個家伙絕對不會實現與我們約定,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將縹緲的希望寄居在兩面宿儺身上不是嗎?
若他真得被卷入危險中,那么,菜菜子咬了咬牙,我們去求五條悟。
并不知道他走后兩人還有了這番對話的沢田綱吉與美美子也走在回家路上,有了這一個插曲發生,他也沒能陪美美子去看那家很好看的衣服。
只等承諾等這件事結束后,再帶美美子去。
美美子自然沒有在意,對她來說,只要和沢田綱吉在一起那就很開心了,能不能買到漂亮衣服不重要。
沢田綱吉看了眼走在前方蹦蹦跳跳的美美子微微一笑,但一想到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他笑容收斂了一些。
這也是兩個不容易的孩子。
夏油杰。
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沢田綱吉摸了摸下巴。
夏油杰、夏油杰、夏油、杰?
誒?
夏油杰!?
沢田綱吉忽然想到了五條悟臥室里的照片,那張照片還放在床頭柜呢。
難道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說得夏油杰就是那個夏油杰?
想到了那個黑發少年,沢田綱吉有些難以相信。
若真得是同一個人,那且不是說那個少年已經死了。
他還以為對方也和五條悟、家入硝子一樣成了咒術高專的老師。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
世事無常。
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事情。
這件事要告訴悟嗎?
回到家,沢田綱吉也還沒有想好是否要告訴五條悟。
畢竟他也不確定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說得夏油杰就是五條悟的同期夏油杰。
若真得是同一個人,為什么人類美美子和菜菜子不求助五條悟呢?
悟的話,他一定會幫忙。
啊,搞不懂。
沢田綱吉搓了搓頭發,癱在沙發上。
美美子疑惑地看了眼沢田綱吉,沢田綱吉沖她笑了笑,她才放心下來。
美美子找到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又找到了薯片,等待著電視的開始。
沢田綱吉見此,也坐了起來,好奇對方在期待什么電視節目。
結果并不是電視節目,而是一檔電視劇。
失憶?
電視里的一名眸含眼淚的女人指著一個男人說,失憶就可以把一切推得干干凈凈嗎?一句失憶,我付出的二十多年光陰就能一筆帶過?
女人說著,憤怒的眼神看向被男人護在身后的白裙子女人。
白裙子女人瑟縮了一下,不敢直面女人。
這時男人又往旁邊擋了擋,隔絕了女人的視線。
他皺了下眉。
這件事與美奈沒有關系,你不要遷怒她。你有什么怒氣盡管向我撒。
女人傷心又憤怒地看著男人,那悲傷都快從屏幕里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