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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姆將文件放在桌上,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五條悟,說:骸大人正在休息,但他有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獄寺隼人低聲嘁了一聲,心想那混蛋才不會說這種話。
庫洛姆為替那家伙刷好感也是很努力了。
等這里的事情解決了,我會去。沢田綱吉話一頓,盯著庫洛姆。
庫洛姆不解:怎么了BOSS?
你這家伙的氣息改變了呢。
不待沢田綱吉開口,五條悟就湊到了庫洛姆面前,他摸著下巴左瞧右瞧。
別人或許難以發(fā)現(xiàn),但擁有六眼的他卻很容易分辨出細微的氣息差別。
KUFUFUFU
伴隨著詭異笑聲與霧氣起又散去,六道骸取代庫洛姆出現(xiàn)了。
異色的眼瞳直直望向五條悟,即便面上保持著萬年不變的淺淺笑意,但他內(nèi)心卻不怎么平靜。
六道骸不平靜也很正常,原本只有一個綱吉牌六道骸雷達,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
他意難平,且不說偶爾能夠看穿他的白蘭和尤尼,這個瞎子男人憑什么?
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彭格列?
六道骸倒是沒有半點自己假借庫洛姆身體偷窺的不好意思,很正常地看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點點頭。
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在他看來,五條悟真得是渾身上下都是缺點。
沢田綱吉:
五條悟聞言,嘴角微微一彎。
我可比喜歡占據(jù)女孩子身體的變態(tài)好太多了呢。對吧,老~婆~
大概是有意而為之,五條悟特意加重了老婆二字。
他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叫做獄寺隼人的男人,和眼前這個叫做六道骸的男人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對初次見面的他就如此敵視,原因出處無外乎就是沢田綱吉了唄。
海王,名副其實。
想著,五條悟又眼巴巴地看向沢田綱吉,那猶如實質(zhì)的你海王實錘了的眼神隔著眼罩都能被沢田綱吉感知。
但對此沢田綱吉卻是滿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怎么又被五條悟稱為海王。
KUFUFUFU你也是這樣的認為的,彭格列?六道骸額頭青筋凸起了一根,但依舊保持著舒適的笑意,乍一看下像是沒有被影響到一樣。
獄寺隼人瞧著這一幕,雖然也很不爽五條悟的稱呼,但能見六道骸被懟,他還是很開心。
不過哪怕如此,五條悟依舊讓他感到不順眼。
這樣的家伙憑什么讓十代目喜歡?
可惡!
獄寺隼人高興沒有持續(xù)好一會兒,又在心里咬手帕了。
矛頭忽然轉(zhuǎn)向了自己,沢田綱吉不由感到頭皮發(fā)麻。
兩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煎鍋上一般難以忍受。
沢田綱吉撓了撓頭發(fā),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只見白蘭悠然自得地吃著棉花糖,那笑瞇瞇的樣子,看好戲的模樣不要太明顯了。
心中吐槽了一下看熱鬧的白蘭,沢田綱吉開口道:骸,我當(dāng)然沒有這樣認為了。悟,骸和庫洛姆不能簡單的分開來看啦。
哦~五條悟拉長了聲音,像是明白了一樣,說,原來他們是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不錯不錯,那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以后結(jié)婚是要找男人還是女人?你們兩個共用一個身體不會不好意思嗎?
沢田綱吉:
六道骸額上青筋又暴起一根,他皮笑肉不笑。
我有自己的身體。不過嘛,你是看不到了。哦,對了,我還兼任器官制造業(yè)務(wù),要是想要重新見到光明,可以來找我。不過,費用可不便宜。
骸什么時候開展了這個業(yè)務(wù)?
我怎么不知道?
沢田綱吉疑惑地看著六道骸。
用幻術(shù)制造器官業(yè)務(wù)不是瑪蒙在做嗎?
雖然創(chuàng)始者是骸沒錯啦。
骸,其實。
沢田綱吉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五條悟不是瞎子這件事,免得被大家誤會也不好。
有自己的身體還用女孩子的身體,你......五條悟恍然大悟,你有女裝癖!
KUFUFUFU
六道骸手中霧氣翻涌,一柄三叉戟出現(xiàn)在他手中,眼中的數(shù)字也在不斷改變。
可見對方是被氣得不輕。
沢田綱吉見此,一拍額頭,心道不好。
因為習(xí)慣了,他都忘記五條悟好是好就是多長了一張嘴。
想到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五條悟的戰(zhàn)斗力,頓時一座大山從天而降壓在他身上,大山上寫著財政赤字這幾個字。
骸,剛做完任務(wù)回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沢田綱吉來到兩人中間,試圖打斷節(jié)節(jié)攀升對峙氣氛,等大家都齊了之后,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說。估計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養(yǎng)足精神為好。
哦?沢田綱吉,你是覺得區(qū)區(qū)一個A級任務(wù),也需要花費我所有精力?
當(dāng)然不會。我一直很放心你,你是知道的,骸。沢田綱吉不急不緩,淡笑道,我只是希望你回到家里后能夠放松一些,多多休息一下。畢竟隨時隨地,你們都可能去出緊急任務(wù)。所以我想讓你們盡可能多得擁有更多的休息時間,不至于太辛苦了。
哪怕彭格列家大業(yè)大,但遇到的緊急事情也不再少數(shù),守護者也因此時常被派遣出去解決這些事情。
有些時候,大家也是完成了另一個任務(wù)剛回來,或者在回來的路上就被派去了。
對此,沢田綱吉一直相當(dāng)在意,但大部分緊急事情也只有交給他們才能讓人放心。
六道骸周遭的氣勢在聽到那個回到家里后緩和了下來,手中的三叉戟也隨即化為霧氣消散。
沢田綱吉見此松了口氣,財政保住了。
五條悟撇了撇嘴,他倒是對和六道骸對戰(zhàn)挺感興趣的。
綱哥
伴隨著這般吶喊,一陣腳步聲從走廊上響起。
還沒見到人,大家也都知道來得人是誰。
很快,頂著一頭卷卷黑發(fā)的少年扒拉著門框喘著氣。
藍波,怎么了?
沢田綱吉來到藍波面前,眼里透露著點點寵溺。
藍波睜著一雙碧綠的眼睛,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震驚。
綱哥,獄寺說你被野男人拐走了,真的假的?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看向縮小自己存在感的獄寺隼人,獄寺隼人身體一僵,他瞪向藍波,心說這家伙怎么管不住嘴。
比珍珠還真。
五條悟大手一伸,手搭在沢田綱吉肩膀上,往自己身邊一攬,就和沢田綱吉靠在一起了。
那宣示主權(quán)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怎么會?
藍波如遭雷擊,綱哥你到底是眼瞎了還是怎么了,怎么會看上一個瞎子?京子姐、小春姐難道不好嗎?
沢田綱吉:
你要是和她們談戀愛,那她們會和綱哥一起把我放在第一位。要是和你這個瞎子在一起,你就會把他放在第一位照顧了!我才不要!
在場的,也只有藍波才能做到這般孩子氣的發(fā)言了。
在大家的保護和照顧下,藍波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大家對此也喜聞樂見。
哪怕獄寺經(jīng)常會嫌棄對方,但他也不可否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