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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見身后葛老與厲護衛都在,羅溪玉的心稍定,隱隱似猜到了什么,她抬頭看向旁邊的圣主,圣主臉上很平靜,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俠肝義膽的正派人式,但是卻不知為何,就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一樣。
外冷內熱用來形容又覺得不夠,從本質上講,這個人是一個有些自閉,又有些孤寂的人,在人群中保持著距離,厭惡而冷漠,只活在自己的時間里,在自己的世界傲視任何一切,又自卑于所有。
或許他武功蓋世,但這個并不能改變這一點。
而有一天,他竟能為了別人,忍受的站在這片充斥著尸體散發腐臭之地,常人也許聞不出來,但對于這個嗅覺極為敏銳的圣主來說,那不比站在屎糞場聞味要好的多。
他帶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羅溪玉也大約能猜的出來.
讓她感覺到自己有后臺,有人幫自己出頭,在這里不再孤獨無援,這種暖心的感覺不要太棒。
就在羅溪玉想法紛紛腦補厲害,甚至心頭對圣主涌起一股特別的感激之情時,她轉頭看清了前方人影。
還有月光下看得極為清楚的情形。
羅溪玉捂著干癟癟的胃蹲地干嘔起來。
不是她胃腸不舒服,而是前方看到的情景實在太惡心!
只見地上一塊抬杠板上是空的,旁邊則有個女人一動不動的仰躺在那里,衣服已被扒開,腹部鮮血淋漓,就如同是兇殺現場一般。
在羅溪玉經歷今日的這一件件事后,見到兇殺現場似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放聲尖叫。
不過,若是墳地中,月光下,尸體邊,再加上一個老頭正蹲在尸體旁邊,手里從死人肚子里掏出一個血乎乎的圓球,然后指甲割開,嘴湊在口子上,正在不斷的吞咽嚼著,吞咽的來不及,還從下巴落下鮮紅的血汁,胡子血糊糊一片,浸濕胸前一大塊衣襟下擺。
尤其那東西還在蠕動,羅溪玉簡直要嘔的膽汁快出來了。
厲護衛還是萬年的猙獰表情,葛老見狀也沒有半點吃驚,只是看到羅溪玉的反應,心中有點可憐這個羅姑娘了,抬眼再看看圣主,只見圣主正彎腰關心的拍了拍女子蹲在地上,吐不出來抖動不已的背。
臉上卻掛著滿意的笑,那表情既不像平日那般冷漠不達眼底,又不會嘲諷的讓人憤怒,而是一副所忍受的終于得逞的笑容。
他難得放輕聲音柔和的撫著女人后背道:“以后見了老頭還笑不笑了?”
“不,笑了……”提起老頭,羅溪玉立即想起前方驚悚的吃人畫面,頓時捂住嘴。
“幫不幫剪指甲了?”
想到剛才那個人指甲的動作,“不……了”嘔……
“修理胡子?”
“唔……不……”
“遇到孕婦還喂水摸肚子?”
“不……”羅溪玉用力拉圣主的袍子下擺,苦逼兮兮的眼角發紅看著他,“你不要說了……”
她不過是扶過老人過水溪笑了笑,幫過手腳不利索的老太太剪過指甲,給農家獨居老翁修理過亂糟糟的胡子,用圣主的嗽口水喂了孕婦而已,所以,圣主這是故意的?
是要攢到一塊趁你病要你命,算總帳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