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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怎么這山頭連鳥獸都了無蹤跡,原來是有人占山為王了。”顧長煙的劍還在腰間,甚至都未抽出來。
前方玉璇還在和山匪交涉,那山匪身邊的小嘍嘍提醒道:“當家的,前些天女皇從新四洲出發,帶了一隊的女衛隊,我看著中間穿紅衣的那人和傳聞中的女皇相似,還有那戴面具的,不正是常因么?咱別說天皇老子,這就是啊!”
領頭的一怔,當下啐了一口:“格老子的,還真是!”
玉璇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山腰:“既如此,還不趕緊讓路?”
領頭的咬咬牙,下了狠心:“前些天買主拿來了重金,要老子拿下這幾日經過留中之地的人,要的就是你們!咱混道的人講得是承諾,收錢辦事,管你丫的是誰!兄弟們,給我上!”
顧長煙“嘖”了幾聲,同夏珂筠交頭接耳:“不敢自己動手,□□來了。”
“要錢的話,咱們有的是。”財大氣粗的女皇陛下認真地回答。
“山匪不做二手買賣,誰先買的貨誰為先,你就是十倍給他,他都不會收。”顧長煙擋在了夏珂筠身前,“本想著瑾王會派人出手,不料他還有點腦子。”末了,她突然扯掉了纏著手臂的紗布,攤了攤手:“拿來!”
后頭有人恭敬地將弓箭地上。
顧長煙的弓法,舉世無雙,這可是世人皆知的。
山腰是一群山匪蠢蠢欲動,她好不緊張地開弓,按上箭。
玉璇和阿婉自覺地讓開了道,在那群山匪開來,不過一群女人而已,可沒有一個人害怕的,她們坦然地接受著弓箭相指,又井然有序地以夏珂筠和顧長煙為中心。
“你還有一句話的時間。”底下,顧長煙箭指山匪頭子,“你說的話太多了。”
“兄弟們,給我上!”山匪頭子一聲令下,半山腰開弓射箭,箭如雨下!
而僅在那一剎那,山腰下的顧長煙突然將滿弓的箭一松……“嗖”的一聲,那一支看似普通尋常的長箭如蛟蛇出窟長虹貫日,帶著華光箭氣和凝聚與箭身的強大力量,穿過山匪的箭雨,自下而上,直奔山匪頭子!
“啪”的一聲,箭雨驟停。
山匪應聲而倒,肩上的血冒了出來,一支箭穩穩地插在他的肩上。
僅在這么一眨眼之間……
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對于顧長煙來說,殺一個人甚至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而經歷過血戰的她看尸橫遍野也只如看曇花一現。
玉璇一躍而上,在山匪頭子還沒來得及下令的時候劍指對方:“我還以為多厲害了,竟如此不堪一擊,真是丟你買主的臉。說,買主是誰?”
山匪頭子捂著肩膀不說話。
夏珂筠負手安然走上半山腰,山匪頭子嘴硬,在玉璇的劍下只字不吭,小嘍嘍們看著當家的被俘,只敢往山上奔。
也就是有顧長煙在,這弓箭指誰打誰絲毫不偏。
“朕只問你一遍。”夏珂筠瞇著眼笑道,“買主是誰?”
山匪頭子盯了戴著面具的顧長煙老半天,終于開了口:“姑娘好臂力,敢問姑娘真的不是顧長煙?”
顧長煙回頭一愣:“我是誰跟買主是誰有何關系?”
山匪頭子低著頭想了想:“不瞞你們說,我也不知道買主是誰。人沒說,只是一個穿著白色大氅的男人,長得賊漂亮,跟個娘們似的。”
顧長煙和夏珂筠面面相覷,這怎么聽,都不像是瑾王。
山匪頭子繼續說道:“口音不像是大夏的,有點兒像南澤的,不是要女皇的命,而是要女皇身邊那個戴面具的常因的。”
顧長煙心中一動,與此同時,夏珂筠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兩個人面面相覷,是他!
“帶我們上山!”顧長煙俯身一手抓住山匪頭子的衣領,“前方帶路!”
山匪窩在在山腰上的不遠處,顧長煙心中忐忑不安。原本是想引瑾王出來的,若是引來了封彧,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這幾月相安無事,誰會料到封彧竟在這兒給她們使絆子!
山匪窩的大門敞開著,受了傷的山匪頭子走在最前頭,進去之前顧長煙突然抽出劍橫在了夏珂筠面前:“等等!”
然而話音未落,山匪頭子捂著肩突然快步竄進了大門!
“有埋伏!”一直警惕著的玉璇一腳踹開了大門。
里面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終于把你們等上門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