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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櫻自然也明白自己不是顧長煙的對手,在一個(gè)交鋒之后,她突然敗下陣來,策馬就走!
這是要逃跑的意思,顧長煙哪能允許她在此刻逃離自己的手掌心?
追!她踢動(dòng)馬腹執(zhí)劍而追,后面副將趕緊阻止:“顧將軍,窮寇莫追!”
他們是擔(dān)心前方有詐,畢竟重櫻逃得太過徹底!
顧長煙只是冷笑一聲:“呵!便宜了重櫻!”
她也是一個(gè)干凈利索的人,決不允許自己有半點(diǎn)遲疑!
至于前方有沒有重櫻的陷阱,這恐怕只有站在城墻上的封彧最清楚了。重櫻確實(shí)打不過顧長煙,而所謂的陷阱,倒不如說顧長煙布置得更為徹底!
重櫻是想讓顧長煙追的,只是她一路往前跑都沒有發(fā)生身后有追兵,于是慢慢減速了下來,身旁,有士兵問道:“長公主,顧長煙是不追了?”
是不追了吧,重櫻懊惱地想著,今日一戰(zhàn),若不輸不贏,那蒼西是徹底完蛋了。
失去了蒼西一塊地,兒子在哪里還不好說,新安都遲遲拿不下,補(bǔ)給供應(yīng)不上。與其說是戰(zhàn)敗,倒不如說是被拖死的。
而正在此時(shí),重櫻的后方突然有了響動(dòng)!
在她的埋伏地之后,代玥扛著雙刀犀利地看著重櫻的方向:“重櫻長公主,我奉顧將軍之命,在這里等候你多時(shí)了!”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代玥不是一直在蒼西軍的背后作戰(zhàn)嗎!
“很奇怪嗎?”她揮舞著雙刀,“別說你了,就是封彧的一舉一動(dòng),也全都在顧將軍的掌握之中!”說完提刀而上,完全不給重櫻喘息的時(shí)間!
她可是剛和顧長煙交完手,又遇上了代玥這個(gè)勁敵!
天若要亡你,還需要什么理由?
南門下的顧長煙計(jì)算著重櫻和代玥交手的時(shí)間,失去了主將的蒼西軍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陸義安的身上,可陸義安對于顧長煙來說,她不屑于將他放在對手的位置上。
于是策馬掉頭,直奔攻城之地!
封彧一瞧顧長煙來了,而顧長煙沒有帶來和蒼西軍作戰(zhàn)的大部隊(duì),心中亦覺好笑。
莫不是她覺得,僅憑這些力量,就能破他新安都的大門?
簡直是天方夜譚!
城墻上的封彧矗立如標(biāo)桿,這些天過去了,若不是城外進(jìn)攻得緊,他早該把新安都的勢力解決完畢。
“封彧,下一個(gè)就是你了!”顧長煙銳利地看著城墻,明明是自下而上的仰望,卻有種自上而下的輕蔑俯視。
“今日新安都城不破,你十萬夏軍一個(gè)都不能活著回靈安!”城墻上,封彧笑道,“夏珂筠兩次落入我手上,顧長煙,你想不想看她第三次落入我手?”
顧長煙的心里一驚,按理說,現(xiàn)在夏珂筠正在營地里收到保護(hù),趙恕說萬無一失,難道封彧派人繞過戰(zhàn)場去營地進(jìn)攻?
不!不可能!顧長煙給自己吞定心丸,想要攻大夏營地,至少派出兩萬以上軍隊(duì),若兩萬以上人出動(dòng),她哪有不知曉的道理!
封彧這是在誆她!
于是只對著城墻上喊話:“我只想看你落到我手上,一次就夠!”
“我?”封彧笑問,“我封彧不是重櫻,想要我死,豈有這般容易?”
“也未必有多難。”隔著城墻,顧長煙淡定自如地喊話。
顧長煙的身后,有人端過來一只壇子里裝滿了酒,封彧當(dāng)初親手釀的紅梅酒,他讓人送去了靈安,顧長煙和夏珂筠一人喝了一杯,還有剩余的,一滴未動(dòng),就在眼前。
紅梅酒,多么讓人懷念的以前。
顧長煙一手舉著壇子,朝著城墻上問道:“你還記得這壇酒嗎?平王封彧親自釀得酒,新安都都未必找的到第二壇。”說完,手一松,酒壇子“啪”地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封彧只看著地上被酒水浸濕的一片,動(dòng)了動(dòng)嘴,想表達(dá)自己心中的不在意,身后,有侍衛(wèi)匆匆跑上了城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