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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不可驚慌的拍打著手臂,可是仿佛融進血液的光亮并沒有收到任何的阻礙,隨著光亮的強大,疼痛也愈發(fā)的難忍,吳不可竭力的大喊著,捶打著,想要把自己從這個噩夢中弄醒,可是身體中好像被灌上了鉛水,不僅沒有醒來的意思,反而感覺越加的沉陷。
羅嚴克爾!羅嚴克爾!幫幫他!
好像成了一個怪圈,他越是不想總被羅嚴克爾保護,現(xiàn)實就越是告訴他,他的無能無力,你瞧,就連夢中,他都只能喊著這個名字。
羅嚴克爾步入機甲隱藏的廠房,腦波中卻傳來一絲怪異的感覺,于是快步登上機甲,打開駕駛艙,撞入眼中的是吳不可滿頭大汗的痛苦表情,羅嚴克爾不敢動作過大,輕拍著吳不可的面頰,聲音急切,“不可,不可,醒醒。”
吳不可猛地睜開雙眼,沒有焦距的黑眸好像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讓羅嚴克爾心急如焚,“怎么了?”
終于回歸現(xiàn)實的吳不可,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把頭撞入了羅嚴克爾的懷里,總算是醒了,真是個邪性的夢。
緩過勁兒來,再被羅嚴克爾追問,吳不可只好厚著臉皮說自己做惡夢了,可關于夢的內(nèi)容,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這點兒自尊就請留給他吧,拜托。
羅嚴克爾依舊不放心,非要用吳不可手上的醫(yī)療環(huán)檢查一下,吳不可本來是要拒絕的,不過看自己男人這么擔心的樣子,還是讓人家放心一下吧,也就沒再推脫,可是沒想到,如此精密的醫(yī)療環(huán)卻在這個時候罷工了,除了基本的測量體溫監(jiān)控心跳,所有的高特技功能全部失靈,得了,這回真成了裝飾品了。
“奇怪,什么時候壞的。”吳不可并不十分在意的晃了晃,也沒想著讓羅嚴克爾給他摘下來,帶習慣了,也沒覺得是個累贅,只是在心里尋思著是不是在被伊亞那個變態(tài)捉去做實驗的時候弄壞的,不過也就是一閃的念頭,沒有在意。
“沒事,等安頓下來,換一個新的給你。”羅嚴克爾抬手梳理著吳不可的黑發(fā),發(fā)根全是汗,羅嚴克爾的大掌不急不緩的挪動著,倒是讓吳不可生出了一絲尷尬。
“我有不是小孩子。”嘴里嘟囔著,卻沒有阻止羅嚴克爾的舉動。
羅嚴克爾聞言挑高了眉梢,“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小孩子。”
雖然好似廢話,但是吳不可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廝難得帶著戲謔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傳來了心底的話:該做的都做了,當然不是小孩子了。靠!什么個意思?!吳不可悲憤。
挑逗是吧?本來這些日子就神經(jīng)緊繃,剛剛的夢魘又像是隱形的魔咒,讓吳不可覺得心里空的難受,現(xiàn)在稍微往那方面一帶,心底的顫抖、恐懼和不甘好像都找到了目標,擰成一股,從心臟最柔軟的肉鉆出來,渴望著另一種刺激來撫平澆灌。
天時地利不佳,可是渴望來的太快太急,讓吳不可根本無從壓制,好吧,他壓根兒就不想壓制。按時間來算,他們互相坦白,板上釘釘,時間也沒有多久,正是情熱的時候,一個眼神一個緊繃,就能意會,羅嚴克爾看著吳不可眼底微微泛紅,先是一愣,隨后心里像被帶蜜的蜂蟄了一下,又甜又疼,這種無法形容、難以控制的感覺最讓他激動。
他羅嚴克爾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對于在試驗中失去情感人性的自己,有著難以否認的排斥,尤其是吳不可出現(xiàn)以后,他怕回到那個冰冷機械、除了怒火無從表達情緒的自己,吳不可是他唯一的解藥,能讓他重新認清自己的存在。
“你身體沒事兒了吧。”吳不可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還什么都沒干呢,可是欲、望之下,他還是十分在意羅嚴克爾的身體。
羅嚴克爾手掌按在吳不可的頭頂,微微偏了偏頭,眼中的戲謔變成了沉沉的欲、火,惡劣的湊近吳不可的耳邊,那里已經(jīng)因為充血,紅的幾乎透明,“足夠讓你高、潮幾次的。”
吳不可清晰的聽見自己腦中的最后一根弦斷了,啪的一聲,抽的他皮肉一跳,再也等不下去,一把拉下羅嚴克爾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