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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大吼一聲:“我能進來嗎?”
“進!”
我拎著早餐走進去,到里面一看,不覺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有人依舊保持著我行我素的風格。瓦西里篤定地趴睡在床上,他睜開宿醉未醒的雙眼看了看我,默默地將被子邊劃拉到身子底下緊緊壓住。
我輕輕一笑,你當我那么有癮,天天掀你被子玩兒呢?
我把早餐放下,對他說:“這是早餐,吃完了來我房間。”
說完我轉身要離開,沒想到瓦西里卻一翻身坐了起來,說道:“ajia,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瓦西里從床上探出身子,伸手到地上的塑料袋里翻著什么。他這一探身不要緊,整個雪白的后背就這么橫陳了出來……我咽咽口水,心里想著:“這有什么呀,男人的后背么,司空見慣的東東,沒什么好臉紅的。”
瓦西里在那個塑料袋里翻找了一下,似乎并沒找到他要的東西,他又用手撐在地上,爬了一下,去翻另一個更遠一點兒的塑料袋。
乖乖不得了,一個特大號的白桃子從被子里顯露了出來,我心里暗罵一聲,趕緊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看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瓦西里的聲音:“ajia,我……吃這個。”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只見瓦西里已經纏著被子坐回床上,手里捧著一桶號稱“人人都想泡它”的康師傅方便面。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盡量自然地接過桶面。這大概是他們上次在卜蜂蓮花買的,難道他們俄羅斯沒有這種桶裝方便面,他不知道該怎么吃么?
我放下手里的東西,找到他們房間的電水壺,打開看看,還有大半壺水,應該夠了,我將電水壺燒上,又將桶面包裝揭開,將里面的調料一一放進桶里,拍拍手說:“等水燒開吧。”
瓦西里點點頭,從枕頭底下抽出ipad,玩兒了起來。
浴室里的流水聲停了,同時傳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我趕緊大聲咳嗽起來,好讓伊萬知道我在這里。
我可不想再看到蜜桃臀或者茄子辣椒之類會長針眼的東西了。
伊萬圍著浴巾走出來,若無其事地跟我打著招呼:“早上好!”。看來他們俄羅斯人對于在異性面前裸*露身體這件事看得很開。
“早上好。”我回他一句,然后趕緊解釋:“我去餐廳帶了早餐給你們,看見你們門開著,就進來了,我并不是故意要看……”
叮,水燒好了,這救了我一命,我趕緊停止越描越黑的解釋,轉身取下電水壺,將開水倒進桶面里。看著滾燙的熱水沒過面餅,我的心思陡地一轉,剛才的羞澀難堪神奇般地消失了,轉而產生了一種“我干嘛要伺候你”的感覺,這感覺讓我非常不爽。
我放下電水壺,一把搶過瓦西里正在玩兒的ipad,順手悶在方便面桶上,說道:“免費教你們一條人生智慧”,我用手指著平躺在桶面上的ipad,說:“這是唯一一件ipad能做而不能做的事。”
瓦西里還兀自保持著手握ipad的姿勢,我彎下腰,面對著他的俊臉說:“三分鐘以后就可以吃了。”
我又直起腰,轉頭對伊萬說:“吃飽了就叫上其他人,到我房間里來,我們得為下午的競賽做好準備!”
說完,我拿上東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他們房間,并順手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用力甩甩頭,覺得自己最近用腦過度,腦子發脹,血壓也忽高忽低……唉,掙點兒錢真是不容易啊!
露熊們陸陸續續吃好早飯,都來到了我的房間。我讓他們找了位子坐好,拿出材料,講了下午知識競賽的規則,露熊們一副興致不高的表情。我決定從伊萬入手,他可是我的頭牌啊!
我把材料交給伊萬看,說:“我想過了,一共一百二十個題目,你們每個人只要記二十個就行了,下午搶答的時候機靈著點兒,要是得了第一名,可是有五千塊獎金哦,足夠你們再去一次酒吧了!”
伊萬聽了,翻看了一下資料,又跟其他人討論了幾句,最后回答我說:“好的,我們試試。”
我高興地將題目分成六份,分給他們每人一份。瓦西里拿到他的那一份,粗略看了一眼,就抓狂地揉亂了自己的金發。緊接著他站起來,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我必須去……抽根煙先。”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準了。”
瓦西里停下來轉過頭,說:“我才不需要你準許。”
“太遲了!”我說:“我已經準了!”
☆、第15章 c罩杯
伊萬和其他露熊礙于我的淫威,都低下頭看似認真地開始看起材料來,可瓦西里卻離開了很久都沒回來。
我有點兒不耐煩了,站起身,來到535門口,透過打開的房門往里看,只見瓦西里正站在陽臺上。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岔開兩條長腿,還站在那里抽著煙。
我穿過房間來到陽臺,默默監督著他,想給他一點心理壓力。
他側頭看看我,沒說什么。
早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他曲線完美的側臉上,也讓他左耳上的耳釘閃閃發光。我的腦海中閃回著幾個畫面,根據這幾個畫面,我得出結論:他只在左耳朵上戴了耳釘,右耳朵卻沒戴。這不禁讓我好奇心大起,因為,據我所知,男人只帶一只耳釘是有某種特殊含義的,只是我不記得是左耳還是右耳了。
好奇心簡直是強迫癥的死敵,它讓我一旦對某件事產生了疑問,就必須要馬上一探究竟才行。于是我開口問道:“你只在左耳朵上戴了耳釘,右耳朵卻沒戴,這代表什么?”
瓦西里斜睨了我一眼,看來他聽懂了。他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說道:“代表我左耳朵……有個洞。”
好吧,我承認,這個笑話,還挺好笑的,但這卻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于是我不依不饒地追問:“你是gay嗎?”
“什么?”瓦西里顯然對我這個問題沒有心理準備,他嗆了一口煙,咳嗽著說:“不,當然不是。”說完,他皺著眉頭,非常不高興地看著我。
“好吧,我只是隨便問問,希望沒有破壞你的……好胃口。”我訕訕地后退著準備離開,臨走還沒忘了補充一句:“抽完了煙,馬上過來。”頓了頓,我又加了個“please”以示禮貌。
經過一個上午的準備,成果還是不錯的。露熊們雖然學習得呲牙咧嘴,但腦子倒還不笨,憑著死記硬背,基本上材料上的內容都hold住了。我最后抽查了他們幾個題目,也都能給出正確答案,我很高興,即使他們不能夠贏得獎金,但通過這短暫的學習,讓他們對我的國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下午一點,競賽準時開始,七支隊伍各就各位,準備開始拼刺刀。我們志愿者則遠遠坐在一邊,免得濺身上血。
萌萌和周語一邊一個坐在我身邊,周語看看我倆,說:“萌萌牟足了勁兒要贏你的露熊們呢。”
我微微一笑,說:“她就喜歡玩‘相愛相殺’那一套,你看她的眼神,滿滿都是兇殘的愛啊!”
萌萌緩緩轉過頭看著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笑容,說:“你要是對我使出美男計,還能有點勝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