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私底下我和瓦西里的關系早已經親密無間,但此時,在這個充滿肅穆氛圍的知識殿堂里,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露骨地同他舌吻,我還是無法做到旁若無人。我用力推開他,羞澀地說:“瓦夏,別這樣……”
“怎么了?”
“這里可是公共場合!我們的面前還擺著書呢。”我尷尬地說。
瓦西里看著我笑了,然后他湊到我耳邊說:“那,晚點再讓我嘗嘗甜頭!”說完,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便將我放開,與我坐開一些,端起他的咖啡品了起來。
我整了整頭發,做賊心虛似地四下望望,希望我們的不雅行為沒有引起別人的側目。
一道亮閃閃的眼風撞進我的視線中,我迎著它看回去,發現正是坐在不遠處的尼古拉斯。他正用那雙洞深無比的眸子凝視著我和瓦西里。他臉上的神色完全不同于他的弟弟,那是一種閱人無數的男人所特有的、洞察一切的神色。他用那種神色看著我,仿佛在告訴我,他很懂女人,也很懂得分辨女人,他能看出哪些女人可以修成正果,而哪些女人只能成精。
我淡淡地回看他一眼,隨即舉起面前的書本,擋住了他的視線。
窗外的陽光在桌上投下傾斜的陰影,我伴著熱可可和新書的油墨香氣,吃完了大半個草莓香草奶油蛋糕。一章讀完,我抬起頭,放松下酸脹的眼睛,同時高興地發現,尼古拉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
轉過天來的午后,剛剛從午睡中醒來的我,正窩在床上看書。浩洋敲門進來,神秘兮兮地奔到我面前,說:“阿姐,你快來看看。”
“看什么?”我問。
“瓦夏的哥哥。”
我放下書,跳下床,尾隨浩洋出了房門。我們來到二樓樓梯的欄桿邊朝下望。果然看到尼古拉斯正站在樓下的大廳里,同維克多在談著什么。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墨非定律說的真沒錯,當你越不想見到一個人時,他就會無時無刻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正在這樣想著,我發現樓下的尼古拉斯突然毫無征兆地轉過身,他仰著頭,朝我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心里一驚,“唰”地一下蹲低了身子,以免被他看到。
浩洋也一同蹲了下來,他看著我說:“阿姐,你怕他?”
我輕蔑地一笑:“怕他?我怕他干嘛!”
“那你為什么蹲下來啊?”浩洋不依不饒地問。
“我……我蹲下來系鞋帶而已。”我一面說,一面用雙手摸索著鞋子上的鞋帶,但沒摸到。
我和浩洋同時低下頭看著我的夾指拖鞋。“可是你的鞋子沒有鞋帶啊。”浩洋說。
“可是我以為有啊!”我朝浩洋低聲吼道。
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我探出頭朝下張望,看到尼古拉斯和維克多朝書房的方向走去。我抬手看看手表,這個時間,瓦西里應該正在書房里玩他的電腦游戲。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書房的門被關閉的聲音,又看見維克多獨自離開,便和浩洋一前一后,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梯。路過大門口時我看到尼古拉斯的保鏢站在夏屋前的花圃邊,正在逗那條好狗拉斯卡。
我和浩洋來到書房門口,一向四敞大開的兩扇暗棕色房門,此時緊閉著。
我趴在門上浮凸的木刻花紋上細聽里面的動靜,入耳的卻只有含混不清的嗡嗡聲。
浩洋無奈地聳聳肩,說:“如果你不是那么怕他的話,就可以敲門進去了。”
“嘿,激我!”我揚起下巴對浩洋說:“再告訴你一遍,你老姐我根本不怕他!”說完,我抬起手重重敲了三下房門。
“請進。”是瓦西里的聲音。
我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開門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68章
我打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書房里的彌漫著煙草的氣味,瓦西里的香煙和尼古拉斯的雪茄燃燒產生的煙霧讓房里的一切看起來有些淡淡地模糊。
我皺了皺眉,朝瓦西里走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我假裝驚訝地說,同時看著坐在書桌對面的尼古拉斯,禮貌地朝他點了點頭:“你好,阿布拉莫維奇先生。”
尼古拉斯用一種冷淡的神情極快地也朝我點了點頭。“下午好。”他的眼神似乎不愿意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幾乎是一掃而過地瞟了我一眼之后,又迅速地將目光轉回到瓦西里臉上。
我對他的態度并不介意,自顧自走到瓦西里身邊,面帶微笑地對他說:“下午好,親愛的。”
瓦西里握過我放在他肩膀上的一只手,遞到唇邊吻了一下,“下午好,寶貝兒。”
“你們在聊什么?希望我沒有打斷你們的談話。”我說。
“不,當然沒有,事實上,我們差不多談完了。”瓦西里迅速將手上尚未抽完的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
“這么快?”我有些吃驚,扭頭看了看尼古拉斯,又看了看瓦西里。
“是的,我們談完了,其實上次見面時我已經表明態度了,同往年一樣,我還是不會去參加母親的生日宴會,尼克。我不懂她何必讓你這位大忙人親自送來請柬呢,這并不會令我改變主意啊。”瓦西里放松身體,輕輕向后仰著靠在椅子里,面色平淡地對尼古拉斯說。
“好吧。”尼古拉斯不以為意地笑笑。 他將雪茄送到唇邊,吸了一口,又緩緩地將煙霧吐出來,突然轉換了一個話題說道:“瓦夏,你該把香煙戒了。”他一邊說一邊將放在他面前的一個雪茄盒朝前推了推。“試試這個吧,我特意帶來給你的,最頂級的古巴雪茄。”
瓦西里朝前傾傾身,將雪茄盒拿起來,用他雪白修長的手指把玩了片刻,又將它湊近自己的鼻子嗅了嗅包裹盒子的皮革氣味。
“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不喜歡雪茄,”瓦西里將雪茄盒放下,又推回到尼古拉斯面前,坦率地說:“我連打開它的**都沒有。”
尼古拉斯輕微地扯了扯嘴角,他伸出手指在雪茄盒上敲了敲,說:“不管怎樣,這個你留著吧。或許有那么一天,你會厭倦一切廉價的東西!”
我看著尼古拉斯,發現他在說完“廉價”這個詞以后,眼風朝我的方向掃了一掃,臉上的神情似乎蘊含某種深意。
“他是在影射我!”這是我看到他那種神情時的第一反應。而我的第二反應則是:他大概已經從維克多那里了解到了我的一些情況,知道我不過是一個中國廚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