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家的小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莞靈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站起身來,猛地朝梓蒙撲去:“我哥哥到底在哪里!”
黑羽立刻跟上去想幫著莞靈。
虛影毫不費力地擒住她,梓蒙冷冷笑了一聲:“怎么,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為何還要問的這么清楚呢?你哥哥的尸骨啊,就在你眼下這巖漿之中,如今,怕是連灰都沒有了。”
“我殺了你!”莞靈先是不可置信地往下呆呆看著巖漿,然后徹底崩潰,“你就是那個軒蒙獸族長吧?我哥哥那么相信你,你竟然會去傷害這個你唯一的盟友?”
黑羽著急了:“圣女,我們不是梓蒙大人的對手!”
“這個隨從還有點自知之明,看來你哥哥真是把你保護得很好啊,小姑娘,你睜開眼看看,這里是冥界!何況,你哥哥也算幫了我,作為回報,我自然也會幫你們幻羽族得到你們該有的地位,這樣難道還不夠嗎?”梓蒙已經不想再多說了,“冥界變化莫測,我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么隱患,盡管只是個小丫頭也不行。”他轉過身,意念一動,虛影立刻收到指示,殺念立起,黑羽一下擋住,卻是無聲無息,便消失殆盡。眼里最后留下的,仿佛還有許多話。
莞靈看著黑羽就這么消失,也淡淡閉上雙眼準備赴死,突然,一柄鋼刀砍斷了虛影。
“是誰?也罷!現在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梓蒙察覺有異動,只是一念,又趕緊趁著對方還未現身,立刻離開。
藍溪星君立刻出現:“莞靈!”
司命站在邊上:“這就是你在人族認得那個徒弟?好似……不是人族吧?不過,長得還是好看。”
藍溪星君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緊張的看著莞靈:“還是傷到了些,所幸,只是些皮外傷。”
“好像暈過去了。額,現在怎么辦?”司命抱著手在一邊望了一眼。
“你對這個小丫頭倒是很感興趣嘛!”突然,司命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提溜起來了。
“啊?疼疼疼,莫云?”司命一看是莫云,又不敢還手,只好求饒。
“是吧?多好看的小姑娘啊!”莫云不依不饒。
藍溪星君不厚道地笑了,隨后搖搖頭,輕輕抱起莞靈。
“這里是冥界外圍,有的地方還算安全,我們先去找個地方。”藍溪星君說完抱著莞靈就離開了。
司命無奈了:“這下可以放開了嗎?”
莫云狠狠踹了他一腳:“走!”
“但是,你怎么現在就進來了?冥界一進來就出不去了啊,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等局勢明朗一些,冥界結界打開,你再進來的嗎?”司命說著。
莫云撇了撇嘴:“真到那時候,怕是你們一個個完蛋得都差不多了吧?”問什么問,難道要我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干等著嗎?你作為神仙哪能隨意出手,別把自己弄沒了!好歹我進來也是能幫幫你的不是!
莫云氣的不行,表面還是若無其事:“我妖族的命運自然要我妖族的人來爭取,難不成靠你?”
司命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說,但作為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她進來的原因到底有哪些,也不必說的那么明白了。
青蛇藤曼的斗爭還在繼續,時運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感覺仿佛周圍一切都凝固了,只有無邊的寂靜,她越來越熟悉被青蛇藤曼纏繞的窒息感與疼痛感,甚至產生了習慣的錯覺。
“不對!這是在侵蝕我的意志,時運,要清醒過來!”她提醒自己。“現在該怎么辦,容辭那邊情況如何?”
體內的血液突然不安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難道這也是這些藤曼青蛇帶來的?”她默默感受了一會兒,“不對,這是我自身天魔血脈的動作。”
時運順應著體內血脈的動作,發現天魔血脈每重新發力一次,那些纏著她的東西就逃開一些。
“難道這些東西怕我的血?”時運猜想。
時運正想試試自己的血,忽然又停住,容辭突然出現:“阿運!不要用自己的血!”
“阿辭!”時運看著容辭的腿被青蛇藤曼侵蝕,修云劍頓時出現,因為天魔血脈,她的靈力稍稍運轉開來,這才有力氣發動修云劍。
“先不要!”容辭阻止她,“這些藤曼遇強則強,不要攻擊他們。還有,你的血具有腐化妖邪的作用,本來這些東西應該是極其畏懼的,可是這些青蛇藤曼畢竟是冥界的,若是用強力摧毀,恐怕會玉石俱焚,所以千萬不要輕易嘗試用血消滅它們!”
“那我們該怎么辦?阿辭,你怎么過來的?”時運問著。
容辭冷靜道:“我修的是無情道,而且天生體內冰若寒潭,它們生長在冥界,自然是不懼寒氣。所以,在它們眼里,我是弱者,所以我先用寒氣先向它們示弱,而寒氣本身是我的武器,便可以借力打力,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時運喃喃道:“借力打力……對!我明白了!”時運想起自己的異瞳,異瞳帶著陰冷的毀滅氣息,可如今的異瞳已經不會傷害到她,反而是自己的助力,如果她先用異瞳讓這些青蛇藤曼對自己掉以輕心,然后再借機利用自己的天魔功法,期間一直用異瞳為自己作掩護,想必有機會一搏。
時運冷靜下來,運轉體內代表陰冷的異瞳,眸光再起。她周身都是冷氣,果然,藤曼與青蛇放松了一些糾纏。
看準時機,她雙手運轉一下加快速度:“是時候了!”
在一陣手法之后,時運用修云劍劃破自己的手臂,將血化作血霧噴向那些東西。
果然沒有多久,這些藤曼便枯萎了,藤曼一枯萎,青蛇再無藤曼補給能量,也逐漸失去生機。
“還好我聰明,血霧可比直接灑血方便多了,不然這么多青蛇藤曼,我哪有那么多血可以放?疼死了!”時運終于不被禁錮住,立刻去找容辭。
“怎么樣?你還好嗎?”時運擔心地看著他的腿,“你的腿,還有寒疾呢。”
“沒事。你剛剛做得很好。”容辭輕輕笑笑,可眼睛里的紅血絲與腿部皮膚縱橫交錯的青紫交接藏不住。
“這里的味道也太難聞了!我可受不了。”時運假裝看不出來容辭強做無事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些,“走,我們換個地方!”
容辭答應著:“好。”
冥一的蠟燭熄滅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