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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玉韻點了點頭,此事還是回避著點好,若是驚動了九洲宗的宗主就不太好收場了。
此時靈秀峰的議事堂內,申屠永年煞有介事地看著項陽煦,嘴邊掛著玩味的笑容。他的身邊站著不少魔修,他們甚少進入九洲宗這種修道之門,看著一個個蔥郁般挺拔鮮嫩的修士們,差點都要流口水了。不得不說,魔君執著于白白嫩嫩的項仙君也是有道理的,偶爾換個口味也是不錯。
如果他們此行成功,那也算是和九洲宗結了親。往后來往是不是能頻繁點?
“看到項仙君修為日益精進,本君甚是欣慰啊……”申屠永年笑得邪氣。
項陽煦面無表情地回道:“區區小事,不勞魔君掛懷。”
“項仙君說的是哪里的客套話,”申屠永年輕扯嘴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站在一旁的靳飛鴻繃不住了,他本來看這幫魔修就不順眼,想要上前懟話,被項陽煦默默按住。若不是大師兄交代過,不要在自家宗門惹事,他才不會受這委屈。
這時候居玉韻協同弘弘博,嚴澤緩步入議事堂。申屠永年傲然站起來,眼角帶了稍許的嘲諷,拱手道:“玉環尊者真是貴人事忙,讓本君這一番好等。”
居玉韻不卑不亢地拱手回禮,“魔君突然造訪,于我宗門事小,但對于我這個小徒弟來說,等得卻是太久太久……”
申屠永年沒想到居玉韻居然會這么說,突然之間就笑得特別燦爛,對弘弘博道,“沒事兒子,爸爸以后會補償你的!”
弘弘博被這膩味的稱呼惡心到了,扭頭冷哼一聲,“我自幼喪父!”
“你小子怎么講話的!”申屠永年身邊的一個魔修叫囂,“我們申屠大人現在要過來認你做兒子,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過來跪下磕頭!”
弘弘博哼了一聲,扭頭并不搭理。他說的是事實,之前就了解過本尊的情況,跟他穿越前的情況差不多,都屬于孤兒。現在突然蹦出這么個“父親”,讓他由內而外地抗拒。
申屠永年似笑非笑地看著弘弘博,語氣還算溫和,“你講話最好掂量著點,免得天打雷劈。”
“你!”弘弘博怒目圓瞪,不想與這種無賴做口舌之爭。
這時候項陽煦開口了,“申屠魔君,你說你與我的小師弟乃父子關系,可有什么證據?若是拿不出什么實質證據,就不要在此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申屠永年聞言,抬頭看向項陽煦,又轉頭看了看居玉韻,嘴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證據我已給了玉環尊者了,敢問尊者有何異議?”
話說到這里,嚴澤面色不由潮紅。入門的初試弟子的靈根測試都是由他把關的,但現在卻犯下了這么大的一個錯誤,讓他不知在師尊和各位師兄弟面前如何自處。他甚至產生了自我懷疑,到底是修為不夠還是經驗不足,他當時居然沒有測出小師弟是如此特殊的體質。以至于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給師尊,如今卻被魔修抓住了漏洞,硬闖宗門。
居玉韻面色緊繃,皺了眉頭道,“并無異議。但這也并不能完全說明你們是父子關系。”
剛開始居玉韻拿到申屠永年的拜帖時,上面完整地說出來意,并且詳細闡述了弘弘博特殊的體質。對于弘弘博的特殊情況,居玉韻是認可的。但從未聽說過申屠永年也是這種特殊體質,所以這不足以說明他們之間有血緣的關聯。
“呵……玉環大人果然心思縝密,”申屠永年挑眉一笑,“既然本君清楚自家孩兒的體質不能成為證據的話,那就不妨滴血認親?”
體質?滴血認親?
對于第一點,弘弘博早就已經放棄治療了。但是對于第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