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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了二姐夫。
梁通笑呵呵的,瞧著就容易親近。
吳白起找機會將梁通拉到一旁,頗為自來熟地問他:“姐夫,我有個事想請教你。”
梁通納罕地看他,“說來聽聽。”
吳白起有點難以啟齒,但除了梁通他也不好問別人,秦英、自家堂哥與傅宣沒啥關系,算是外人,吳白起不愿將兩人的私事透漏給外人聽。梁通不一樣,他在信都時就認識傅家三姐妹,更是傅宣的好姐夫,肯定不會對外人嚼舌根,最多跟傅宛念叨念叨。
“姐夫,我想問問你平時怎么跟二姐相處的啊?”吳白起虛心請教,“宣宣不愛說話,我說十句她也說不上一句,晚上,她要睡覺,我也不敢打擾她……”
瞧瞧,這話說得多委婉,不敢打擾妻子睡覺,可大晚上的,他打擾妻子想干啥?
梁 通是過來人,哪能不懂,聞言哈哈大笑,察覺岳父等人看過來了,連忙收起笑,拽著吳白起又往遠處走了幾步,才低聲耳語:“傻蛋,我告訴你,女的臉皮都薄,你 越怕她生氣,就越難親近,所以說臉皮要厚,越厚越好。別聽她嘴上不愿意就慫了,先厚著臉皮親近,她扭捏一會兒就隨了你了,事后你再賠罪,保證再沒有下次, 她就消氣了,以后該占便宜還得占,次數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他與宛宛剛成親時,白日里摸摸小手宛宛都不許,他就摸了,她最后不也從了?
梁通意味深長地拍拍吳白起肩膀,“記住,在外面要講規矩,媳婦說什么都聽她的,私底下該硬氣就得硬氣,要不你就繼續憋著吧!”
說完笑著走了。
吳白起心砰砰地跳,這樣真的可行嗎?
下午回了侯府,吳白起坐在傅宣對面看她看書,腦海里再次浮現梁通的話。
胸口越來越熱,吳白起慢慢站了起來。
傅宣抬頭,見他紅著臉朝自己走了過來,她困惑地放下書,“世子有事?”
吳白起腳步一頓,忽然不敢直視她平靜的眼睛,轉身往外走:“沒事,我去前院看看。”
傅宣盯著門口瞧了會兒,繼續看書。
吳白起去了前院廂房,攆走阿振,他躺在榻上,兩條小蛇趴在他胸口親昵地轉圈。他一手摸一條,同它們說話:“我想親宣宣,可她會不會生氣啊?她那么重規矩,萬一我親了,她以后更加不愛搭理我怎么辦?”
黑白無常不會說話,只顧在主人身上玩耍。
吳白起心中煩悶,將兩個寶貝扔回籠子,回后院去了。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跟妻子親近還猶猶豫豫的,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進了屋,吳白起將椅子搬到傅宣旁邊,咽咽口水,跟她說話:“在看什么?”
傅宣看書時不喜人打擾,不過鑒于她跟吳白起新婚,吳白起并不了解她,她沒有不耐煩,露出書封給他看,“婆母的藏書,講的是長白山的民土風情,世子看過嗎?”
吳白起搖搖頭,反問她:“宣宣喜歡游記?”
傅宣頷首,目光投到書上,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這是要一心看書了。
吳白起抿抿唇,忽然握住她手,“宣宣喜歡游記,那你想不想出去游覽名山大川?你喜歡的話,我陪你去。”
傅宣心中一震,跟著掙脫他手:“世子胡說什么,我一個內院婦人,怎能隨意出門游走?”
眼 看她又要看書,吳白起不知哪來的勇氣,搶過書挪到書桌對面,再將憤怒起身的媳婦抱到懷里,緊緊地抱著。到底不敢直接強迫她,他努力跟她講道理:“宣宣為何 如此注重規矩?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真重規矩,為何還要看這些男人喜歡的書?既然喜歡,為何要因為所謂的規矩不敢親自去看去體會?”
傅宣怔住。
她臉上終于沒了那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平靜,怔怔的竟然很是可愛,吳白起目光溫柔下來,看著她眼睛道:“我知道,規矩是做給外人看的,所以宣宣只在屋里看書,看自己喜歡的書,那咱們是夫妻,是不是在外人面前守規矩就行了,在屋里怎么喜歡就怎么來?”
“你……”
“宣宣,我想親你,想的要瘋了。”吳白起一把將她撈到腿上,急切地壓住她唇。
傅宣推他。
吳白起一手攥住她雙手,順勢扣住她后腦不許她閃躲。
第一次松開,她喘著氣要走,吳白起繼續堵上去,第二次松開,她低頭說夠了,吳白起一點都沒覺得夠,再次抬起她下巴,“宣宣,我喜歡你,永遠都親不夠……”
因為她拒絕地沒有之前那么堅決了,他動作也輕柔了下來,像是引導。
她如竹林里最傲然的那根青竹,原本遺世獨立,可山風非要撩她。她不是風,扎根在泥土里,無法移動躲閃,只能竭力抵擋。一開始只是竹葉被他吹亂,慢慢地竹梢開始隨風搖擺,到最后,下面的主干竟也撐不住了……
力氣都被他吸走,柔.若無骨。
他的手趁機探進她衣裳,像前晚那樣,盡情地欺負。
“我,我月事……”他終于放開她唇,傅宣無力地提醒。
吳白起埋在她胸口,聲音含糊不清,“我知道,宣宣別怕,我不會要你的。”
既然不要,又為何……
看一眼窗外燦爛的夕陽,傅宣勉強積聚力氣與他商量,“晚上,等晚上……”
吳白起沒空回她,閉著眼睛,怎么喜歡怎么來。
兩刻鐘后,床帳里,吳白起摟著只剩小褲的妻子啞聲賠罪:“宣宣別生氣,我真的是太喜歡你,忍不住,反正咱們在屋里,沒有人知道咱們做了什么,宣宣不用怕被人說。”
傅宣美眸緊閉,臉上是桃花般的紅,盡管那兩道黛眉不滿地蹙著,依然秀色可餐。
吳白起想到她剛剛因為過于享受發出的聲音,心中底氣更足,對著她耳朵道:“宣宣,往后在外面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在屋里,宣宣都聽我的,咱們怎么舒服怎么來……”
“你住口!”傅宣再聽不得他胡言亂語,冷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