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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話間,蕭荊山牽起梅子的手:“走,先帶你去我的營帳。”
梅子環(huán)顧四周,知道這里應(yīng)該是正兒八經(jīng)干公事的地方,便輕聲“嗯”了下,跟著他朝外走。
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外面早已聚集了各種人物,有明著過來看熱鬧的,也有巡邏的路過偷眼往這邊瞧的。此時這些人見到蕭大將軍帶著那個傳說來尋夫的小娘子出來了,趕緊低著頭裝作忙碌狀。
蕭荊山自然知道他們好奇,并不在意,一本正經(jīng)地繃著臉,一雙肅目掃過眾人,讓眾人或者迅速撤退或者趕緊上前點頭問好。
梅子臉皮薄,在這么多目光的注視下開始有些不自在,后來感覺到那個牽著自己的大手那么溫?zé)嵊辛Φ陌荩睦餄u漸安定下來,步子也自然了。于是她開始好奇地看向四周,遇到那些憋不住好奇心偷偷打量自己的,還會禮貌地送上一個羞澀的笑容,倒是把那個看的人笑呆了。
好不容易越過眾人,蕭荊山帶著梅子來到平日歇息的營帳,又隨手關(guān)上營帳門,終于遮住了一眾明里暗里偷往這邊瞅的目光。
進了屋,蕭荊山一反在外邊鐵面大將軍的形象,一把將梅子摟住,著實地又親了一番。梅子被他急促狂熱的親吻弄得喘不過氣來,不禁躲閃著嘟囔說:“你如今怎么變了一個模樣,像是家里餓了幾天搶食的雞。”
蕭荊山聽她這樣比喻,真是又好笑又好氣,正揉捏著她身后挺翹渾圓的大手輕拍了下:“哪有這樣說自家夫君的。”
梅子被他這樣輕拍,雖然不疼,但還是拉著撒嬌的腔調(diào)軟嫩嫩地說:“不要打我,疼。”
蕭荊山看她這個樣子實在惹人憐愛,忍不住把她整個軟糯的身子都貼靠在自己胸膛上,俯首在她耳邊臉際啃吃。
梅子感受著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躲閃著他的啃吃,笑打著他道:“我餓死了,你反倒吃我。”
蕭荊山抱著她,低首凝視著她,喘息有些不平穩(wěn):“我也餓了。”
梅子一下子明白過來,羞得抬起小手捶打他的胸膛:“才剛見到人家,你就想著這個!”
蕭荊山沙啞地低語:“現(xiàn)在不碰你,你先吃飯。”
他將她放下,又捧著她的臉低聲囑咐說:“另外,以后你遇到外面那群人,不必客氣,更不必沖他們笑。”
梅子笑睨著他,怎么看怎么覺得他臉上帶了酸,不禁打趣說:“剛才說你小心眼兒,你心里還不承認吧?現(xiàn)在倒是印證了的,果然是小氣。我就怪了,當(dāng)初你怎么就能說出讓我改嫁的話呢。”
蕭荊山看她得意俏皮的樣子,大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如今我算是拿你沒轍了。”
這邊正說著,外面負責(zé)營地膳食的下屬已經(jīng)將飯菜送上來。雖然是倉促之中,且是在外行軍,但那些人估計到底知道這是將軍夫人要吃的,幾道小菜做得有模有樣,梅子見了不禁食指大動。
蕭荊山知道她餓極了,連忙拿起碗來給她盛了一碗飯遞給她,又給她夾各種菜。梅子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端過飯菜來扒拉扒拉一頓吃,邊吃邊含糊地道:“這一路上整天吃大餅包子,吃得我現(xiàn)在聞到包子都想吐了,還是這飯菜好吃啊!”
蕭荊山聞言,不動聲色地說:“你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頭吧,你又怎么認識那個阿芒世子的?”
梅子想起自己被驚嚇得丟了驢的事,不由得嘆氣道:“還不是……一群人……追著……”她邊吃邊說,卻一個不小心被嗆到了,在那里咳得臉紅。
蕭荊山連忙給她又是倒水又是捶背,好一番折騰后,梅子咳得眼里有了淚花兒,這才順過氣來。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蕭荊山:“好不容易吃頓好吃的,還被嗆到了。”
蕭荊山輕柔地撫著她的后背,像撫著一只可憐的貓兒:“怪我,不該問你這個。你再吃些吧,看你餓成這個樣子。”
梅子放下碗筷,搖了搖頭說:“不吃了,差不多也飽了。你剛才問起我路上的事,其實這一路雖然受驚不少,但吃什么苦頭倒不至于啦。”
蕭荊山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嗯,你先喝點茶水,邊喝邊慢慢講給我聽。”
梅子看了看蕭荊山撩起袍子正襟危坐的樣子,忽然想起今日在那個大營里初看到他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的樣子看起來真不像是往日自家那個會說會笑會逗自己玩得夫君呢,那樣子就像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很。
蕭荊山笑著抬頭看梅子:“怎么這樣子看我呢?”
梅子歪著頭打量他:“我怎么忽然覺得你這個樣子看著很不順眼。”
蕭荊山不解地挑眉:“哦?那我要怎么樣你才能看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