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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著自己的手指,垂下頭咬著下嘴唇,怯怯的朝著駱燁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只不過,依然站在婆婆跟前。
駱燁軒心底心疼妻子受了委屈,將妻子往懷里一摟:“小冉,怎么和你堂姐說話的?快點和她道歉。”
童昔冉自嘲一笑,她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駱燁軒。
“燁軒,你怎么和你堂嫂說話的?”駱子銘的笑已經凝固在嘴角,透著絲絲冷氣:“小冉嫁給我,就是我駱子銘的妻,我不管你們以前和她關系多么親密,現在,都請給我恭恭敬敬的喚一聲堂嫂!”
駱燁軒啞了聲音,擁著童欣茹的手微微用力,面上非常的不甘愿,到底也沒有喚出聲。
駱子銘卻不管他們甘愿不甘愿,直接將話頭挑明了:“二嬸,今兒這茶也不用喝了,反正證領了,儀式辦了,這會兒電視上該播出去的消息肯定都播了,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家休息吧,改明兒我會帶著小冉特意登門道歉的。”
親自登門道歉,話是這說的,兩家水火不容,誰沒事會往對方家里跑?也就是說個客套話。
駱子銘的意思非常明確,敬你是看你是長輩賣你個面子,你既然拉面子非要整出來點事兒,那就鬧騰吧。駱子銘也不是怕鬧事的人。
林穆抿唇不語,臉拉的很長,直接表示出她的不樂意。
童昔冉對駱子銘的做法沒有不滿意,不過么,她心里還有一把火沒有熄,豈能這么容易就被帶走了?
“二嬸,這件衣服不貴,也就20來萬,臟了肯定不能穿了。何況二嬸還沒有給侄媳婦紅包呢,想來不會少了,怎么可能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是吧?”
童昔冉笑的那叫春光燦爛,眼睛灼灼的盯著林穆。
將衣服弄濕了豈能就這樣算了?
結婚禮服穿一次就過,就算再也不穿,她也得把這衣服的錢給整回來。
反正她是晚輩,又是新媳婦,她就是仗著“新”字胡來了,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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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改了,親們,不會不認識栗子了吧?
☆、【005】逼你出血
林穆恨得牙齒磨的嚯嚯響,偏對方一臉無害,笑的無辜又可愛。
這么一口氣堵在心口,令林穆覺得異常難受。
“二嬸,你怎么不說話嘛,你不會沒有給侄媳婦準備紅包吧?二嬸——”
駱子銘聽到童昔冉的聲音,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原諒他吧,當聽到性子又烈又倔的童昔冉發出嬌滴滴陰陽頓挫聲音的時候,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那種感覺就像在看激烈的槍擊片的時候,突然插播了一則柔膚嫩白的廣告。
駱子銘下意識松開了童昔冉,肌膚上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童昔冉對自己造成的轟擊力非常的滿意,她就知道自己不出手駱子銘會不開心,不僅要告訴二房自己不是軟柿子,想拿捏不容易,還要告訴駱子銘一聲。
你娶得老婆,不是紙老虎,是真正的母老虎。
駱子銘瞅著童昔冉,沒有忽略掉她眼睛中一閃而逝的狡黠。便勾唇站在她身邊,不打算再插手這件事情。
還真是個記仇的小家伙。
剛才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駱子銘心底有點不順,明明娶個老婆就是為了解決家里這些破事的,這才進門就讓他出頭,駱子銘挺不滿的。
不滿駱子銘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表現出來,他并不是喜怒言于表的人。
和駱子銘的反應不一樣,駱燁軒目光微微有點迷離,童昔冉撒嬌的模樣喚醒了他記憶深處中畫面,眼前的童昔冉漸漸同記憶中跟在他身邊的小丫頭重合。
“冉冉,你想要買什么,我可以……”駱燁軒沖動的說出這句話,他更是上前想要與拉住被駱子銘松開了腰身的童昔冉。
童欣茹看到駱燁軒的舉動微怔,臉上的笑容不變,順勢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婆婆:“媽,你不要生小冉的氣,她就愛開玩笑。”
一句話,將迷醉的駱燁軒帶回了現實。
駱燁軒頹然的停下了動作,遺憾的瞅著身披銀色禮服的小女人。
駱子銘似笑非笑的看著駱燁軒,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以前他很少同二房的人發生語言上的爭執,剛才他會同林穆發生沖突的舉動是因為他和童昔冉達成了協議。怎么說都是剛剛結婚,直接不管童昔冉有點說不過去。駱子銘這樣安慰自己。
身為他駱子銘的妻,別人欺辱你一分,你就得連本帶息的要回來。
駱子銘本想著回到房間再好好的教導童昔冉一番,讓童昔冉將隱藏的爪子該亮出來就亮出來,他在后頭給撐腰。
合著還沒有教導,小家伙直接就變身成了刺猬,渾身上下都冒著尖銳的毒刺。
“二嬸當然給你準備了紅包!”林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她是給童昔冉備了紅包,這是必須的,但,她并沒有打算拿出來。
童昔冉笑瞇瞇的伸出了小手,探到了林穆的面前。
林穆暗暗唾棄,強忍住才沒有將童昔冉的手打到一邊:怎么能有這么厚臉皮的人?
被逼到這個份兒上,林穆不掏錢都不行了。
倒是駱愷不樂意了,自己的妻子雖然做的不對,但童昔冉是新媳婦,更是晚輩,一個剛嫁入駱家就明目張膽頂撞長輩的人,又是自己兒媳婦的死對頭,他總不能坐以待斃讓侄媳婦騎到他們的頭上。
但是在商場上摸爬打滾多年的駱愷可是一只修煉成精的老狐貍,他笑呵呵的活著稀泥:“來,二叔自己倒茶喝。”
說著,竟真的自己起身倒了一杯茶水,仰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