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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眼婆娑,祈求的搖頭,盼著,紀茜趕快來救他們,盼著,繩子不要斷,再支撐一下下,就好。
“傻瓜。”駱子銘笑著開口:“你可不能有事,你可是奶牛,家里的鏘鏘還等著你的貢獻呢。”
“唔——唔!”童昔冉接二連三的搖頭,她感覺到摟著她腰身的那只手的力度在放松。
駱子銘深深的看了一眼童昔冉,眷戀寵溺從眼中慢慢傾瀉,左手手臂已經(jīng)麻了,他知道是因為流了太多的血才會這樣,如果再這樣熬下去,可能兩個人都會掉落,如果,他能將童昔冉甩上去,那,還有一絲希望抱住他心愛女人的命。
童昔冉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她喊得嗓子都要啞了,可是,駱子銘聽不到。
她從駱子銘的眼中看到了那絲堅定,她懂得,可,她不要!
駱子銘溫柔的笑著,仔仔細細的看著童昔冉,仿佛,要將她的容貌記到腦子里,然后,他那只受傷的手突然發(fā)力去推旁邊的山石,腿部更是一個用力,借力的起身的剎那左手和右手配合將童昔冉的身體猛然騰空,朝著懸崖上面翻了過去。
而他,露出釋然的笑容,身體驟然下降……
☆、大結局上
童昔冉的身體在空中自然的翻了個滾然后朝著一個人當頭砸下。
那人正舉著手中的槍想要對著遠處的紀茜來那么一下,結果戲劇性的發(fā)生變化,被人從天而降當頭一棒,砸的他整個人懵懵的看著遠處,摟在面罩外面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失去光澤,隨后身體一軟,整個人倒了下去。
槍聲也在同時響起,想必是那個人的條件反射,子彈激發(fā)的火苗擦著地面,也不知怎么射到了童昔冉背后的雙手上面,繩索而過,童昔冉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一撲,又來到了懸崖邊。
紀茜拖著一條扭傷的手臂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將童昔冉手腕間的繩索減掉。
童昔冉顧不得摔傷的腿,單手,將臉上的膠帶揭了下來對著底下的人撕心裂肺的喊起來:“駱子銘!駱子銘——”
回聲在四處回蕩著,茫茫的霧氣之中,只有深淵之下看不到底的巨浪。
仔細傾聽,還能聽到底下巨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童昔冉的眼淚直直的掉了下來,她心里感覺空了一大塊,那種說不出的恐懼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里面。
上一次駱子銘出意外的時候,童昔冉?jīng)]有心慌,她很淡然,可這一刻,她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真的怕,怕駱子銘掉下去,尸骨無存。
“老板他,他掉下去了?”紀茜的聲音都有種被風吹散的破碎感。
他沒有料到事情的轉變會這么很絕,當時,上面的情況有點緊急,那幾名雇傭兵也都是有槍的人,身手,和他們帶來的特種兵不相上下,雙方一開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人數(shù)上占據(jù)了上風了,紀茜也沒有料到童昔冉和駱子銘這邊出了差錯,憑著駱子銘的身手,是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的,據(jù)他所知,童昔冉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腦子里亂哄哄的,紀茜迎著風站立,身上都是傷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為好。
他直愣愣的跪倒在地上,鐵漢子紅了眼睛,膝蓋被地面上的小石子咯著也不覺得疼,他腦中直回蕩著一句話,他負責保護的人,出了意外。
童昔冉好似沒有聽到紀茜的話,她的眼淚迎著風哭干了,酸澀的疼,讓她整個人顯得無助又可憐。
想到剛剛最后駱子銘給她說的話,腦海中想到了鏘鏘,她混沌的腦子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清明,她突然探著頭往底下看。
身子突然往下伸出的幅度驚住了紀茜,他忙上手將童昔冉給拽了回來,嚇得魂都快沒了。
老板出事了,少夫人再出事,家里老爺子該怎么承受?
心里頭,他并不覺得駱子銘會出事,被童昔冉這么一嚇,反而清醒了不少。
“少夫人你可別犯傻,想想小少爺。”
“不能放棄。”童昔冉看著底下,眼睛四處的搜索著:“我要下去找他。”
冷寒冰冷的話驚醒了紀茜,紀茜扭頭,看著童昔冉已經(jīng)從地上起來,將之前綁她的繩子撿起來,兩頭斷裂的地方去挽一個結,用力的拉扯著,想要將繩子重新系在一起。
紀茜忙奔過來拉住了繩子,從童昔冉手中將繩子搶了過來:“這沒用,少夫人你聽我說,電話聯(lián)系老板的朋友,他們有辦法,會來營救的。”
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是單奕宸。
他不知道單奕宸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那些特種兵肯定知道,從他們身上翻翻手機。
想到這,紀茜連忙去找那三個人。
剛剛發(fā)生混亂,幾個人扭打在一起都轉移了地方,他在這邊是最后被一個人纏著了怎么都無法脫身,他的身手是不錯,但和這些長期在血腥中滾打的人比起來,顯然享了太久福氣的他,落了下乘。
紀茜沿著自己的襯衣下面撕掉了一圈,包子自己的手臂上,向著一邊尋找。
童昔冉捏著手中的繩索低頭陷入了沉思,紀茜說的有到底,可是……
她突然笑笑,托合繩子朝懸崖邊走去,她是真的有一種感應,只要自己下去,或許,就能看到駱子銘了呢。
說她是異想天開,或者說她是心中產生了華略都好,反正,她就是想要實施。
尋覓著周圍可以用來細繩子的地方,還真的讓她找到了,有一處拱起的跟鉤子似的東西,用手摸摸,應該是石頭,她試著用繩子套上面自己往相反的方向用力的拉。
很好,紋絲不動,能撐住她的體重,她將另一側系到了腰身處,深呼吸,想著剛剛她和駱子銘失去平衡的地方,慢慢的,往下爬。
她另一只手里還有一個細一點的繩索,上面有個鐵鉤子,是從那個被她砸昏死過去的男人身上解下來的。
為了以防萬一,她將繩索纏在自己的手腕上面,這樣,萬一真的有什么意外,還能學著電視上的蜘蛛俠將繩索的鉤子拋出去,掛住地方也能酒她一命。
身子自然的往下蹬,懸空的一條腿在空氣中來回的蕩來蕩去,找不到著落點。
童昔冉咬咬牙,手臂用力,將兩條腿都從懸崖邊垂落下來,朝著腳尖的方向往里面使勁兒的蕩著腿,終于讓她蹬到了一處凸起的平面,估計是長在崖壁上面的石頭,正好能讓她的腳放在那里。
心里松了一口氣,童昔冉只能仰著頭讓身體往下縮。
不敢看下面的環(huán)境,就那樣從自己臂彎處將頭縮下去,上半身慢慢的往下送,差不多的時候單手換個地方抓,這樣一來一往,真的讓她下到了下面這一層。
童昔冉半蹲在這里,繩子也不是很長,再讓她往下走個二米左右估計就得勒的她無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