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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這樣主動。
尤其是在她禁不住而溢出聲音的的時候,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孩子在,別吵醒了他。”
于是她只能緊緊咬住唇,將那些快要溢出嘴邊的聲音再吞回肚子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感覺自己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上一層薄汗,散在身下的發也濕的貼在肌膚上,她有些沒力氣了,可他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本來男女在體力上就是不對等,更何況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人。
終于,在一陣沉抑的呼吸之后,他停了下來,似乎是結束了。
可他卻下床喝了一杯涼水,然后又倒了一杯給她,似乎是很貼心,但也是“居心不良”。
偏偏她還傻白甜的以為他是關心她,直到她喝了水還未平復過來卻又被他一把抱起,她這才知道,今天這事可能沒完了。
食髓知味的人,又怎么會輕易的滿足,更何況他喜歡她現在這般嬌柔的模樣,所以就難以自持的想要她多一地點,再多一點……
最后這事是什么時候結束的,怎樣結束的,林溪已經有些記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那時候快虛脫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但睡著后,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乘坐在一只巨大的飛鳥背上,在空中自由的飛翔,頭頂是湛藍的天空,腳下是廣袤的大地,幾十萬只草原動物在遷徙,它們踏著枯黃的草,淌過滾滾的河流,雖然有很多在路途中死去,但是也不能阻擋它們向水草豐茂的地方前行。
正在感慨這些生靈的執著之時,她忽然聽見了母親的聲音,笑著呼喚著她的小名:“念念。”
她猛的回過頭,可是并沒有母親的身影,只有呼呼從她耳邊吹過的風聲。
突然那只載著她的飛鳥劇烈翻轉,她從鳥背上跌落了下去,可怕的失重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可無論怎樣都叫不出來。
她嚇的閉上眼睛,可是預計的墜地感并沒有來臨,再次睜眼時,卻發現自己站在一棟小樓前,昏昏暗暗的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但是有淡淡的血腥味沖進她的鼻腔。
不由自主的,她像是被誰推著一般向樓里走去,血腥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直到她看到一具女子殘缺的尸體躺在地上。
尸體旁,跪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在少年的后方,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的嘴邊是可怖的血跡,眼睛里是瘆人的食欲,他一步一步的向少年走去,然后伸出一只布滿青色血管的手,掐向少年的脖子。
一直低頭看著地上女子的少年終于抬起頭,她也看清了少年的面容,面容俊美,眼神卻絕望,竟然是少年版的顧默。
眼看著那只手就要傷到他,情急之下她大叫一聲:“顧默。”
少年的顧默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向她的方向看來,但他像是什么都沒看見。
她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暗,像是被誰潑了墨一般,那些密不透風的昏暗讓她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讓她不由從夢中驚醒。
此時天剛微亮,可顧默已經不在她身邊,房間里沒有他的身影,衣服也不見了,或許是有什么緊急任務他又走了。
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應該是昨天梁玉給她講了顧默父母的事,所以她才會做這樣的夢。
看著身邊空著的地方,她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然后準備起床去客廳拿采集皿,起身的時候才發現顧默并沒有離開,而是一個人靜靜地靠在露臺的欄桿上,看著不知名的遠方。
清晨有些涼,她裹緊衣服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目光看的方向看去,除了一棵在荒漠中倔強生長的樹,并沒有其他的東西。
看著他的身影,昨夜之前,她覺得和他之間隔著點什么,沒想過了一夜,她還是覺得和他隔著點什么,明明都已經這么親密了。
“這么早起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她輕聲問道。
他的手握著扶手,不經意的轉了兩下,如同昨夜在她身上流連的動作一般:“如果我再多睡一會兒,就會讓你睡不了了。”
這本是一句極其曖昧和暗示的話,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變成正正經經的事實陳述句。
事實的告訴她,我睡不著的時候,就會讓你也睡不著了。
可這樣的認真卻更加的會讓人浮想聯翩,身體悸動,讓她就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昨晚的種種。
這個男人看起來正直禁欲的模樣,卻是知曉各種手段,現在就連一句話都像是藏了鉤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