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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示不行,那要不暗示一下下?
于是趁著他俯下身來的時候,當他修長的脖子正好在她的唇邊時,她緊張的張口輕咬了一下他的喉頭,
然后還用她小巧溫軟的舌輕舔了一下。
她這兩日是有看過一些夫妻之間這種事的經驗貼的,剛才她做的便是從貼里學來的,那里面說了幾個男人的敏感之地,比如耳垂、喉部……
果然,顧默身體瞬間僵住,繼而緊繃的可怕,身體里的力量全都向一處聚集,像洪水一般咆哮的想要撞開已經搖搖欲墜的堤壩。
“不疼了?”他聲音低啞的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輕輕的又咬了他一下。
顧默下意識的吞咽了一聲,然后跪坐起了身體,即便是在朦朧的光線里,也能看到他身體勃發的力量。
接著他雙手攏住她的腰,幾乎是半提起的將她狠狠向他腹下拖去,就像是饑餓又暴虐的獅子,在寂靜無人的時分,開始品嘗美味的獵物。
林溪心里的芽也終于得以破土而生,在他的那些無狀的沖撞之間搖搖晃晃的生長,她緊緊的攀附著他,生怕自己在他的力量間被折斷了。
當一切平靜下來后,林溪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然后感覺手指刺痛了一下,是顧默用采集皿在取她的血液。
鋒利的針頭刺的她一下子清醒,也刺的她心里有些難受:“就不能等明天早上啊。”
“基因部需要一份即時的數據。”顧默說完將她的那份采集皿封好,然后又刺破他自己的手指采血。
他還真是公事公辦。
然后他躺回她的身邊,不一會兒他的呼吸就變得均勻,饜足后的獅子已經進入安睡。
她扭頭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后也閉上了眼睛,可是還沒等她睡著,就感覺他翻身面向她,然后無意識的將她抱在了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
他以前并沒有抱著什么睡覺的習慣,但現在卻在睡著后,抱住了溫暖的她。
她聽著他的心跳,在那平和的節奏了,很快也睡去。
可是睡著后的她,又做夢了。
她夢見了母親,年輕時候的母親,夢里的自己好像也就四五歲,母親那時候也才二十五,有著清秀的臉龐和一頭柔軟的秀發,她穿著一件格子的長裙,跪坐在地上收拾著東西,而小小的自己則趴在地上寫寫畫畫。
然后,門口響起敲門聲,雖然很輕,但是在安靜的深夜里卻很突兀。
她有些害怕,但是母親并不害怕,她溫柔的眉眼里甚至還有些驚喜,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后她才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手里拿著一大束花。
她覺得那個男人很熟悉,可是又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臉,就好像他被實時打上了馬賽克一般。
男人手上的花,是和母親一樣溫柔的桔梗,粉中帶白,十分的好看。
輕輕的擁抱后,男人將花給了母親,母親接過來低頭輕輕的聞了聞,然后露出了幸福的笑。
她很少見到母親笑的那樣好看,雖然母親對她也是常笑的,但都是疼愛的笑,不似這聞到花香的笑。
男人隨后蹲下來將年幼的她抱起,還在她的臉上親了親,似乎很喜歡她,然后還拿出一塊蛋糕放在她的手里。
這塊蛋糕她很熟悉,但記憶里是母親給她買的,是她曾經十分珍視的東西,那時候物資十分缺乏,阿爾瑟格倫城的百姓曾經半年里都是以土豆和豆子為食,雖然蛋糕只有巴掌大,但已經是那時候的奢侈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這塊蛋糕的緣故,她覺得男人有些親切,并沒有因為深夜的到來讓她感到害怕。
這時她依舊努力的想要看他是誰,但是還是看不清,只依稀覺得他也很年輕,好像比母親還要年輕,且有著一頭月光般的銀發。
看著這一幕,她依稀覺得這一天好像是母親的生日,可又不能記得很清楚。
畫面一轉,她從地上躺在了床上,肚子上蓋著她小時候的被子,四周是幫她阻擋蚊蟲的紗帳,徐徐的風從窗戶里吹進來,讓紗帳如月光一般的流動。
她尋找著母親,但是母親并不在身邊,倒是客廳的方向傳來了壓抑的喘!息聲以及身體相互碰撞的聲音。
和顧默已經做過兩次的她自然知道這些聲音意味著什么,她下意識的想要去避開這些聲音,可是夢里的她卻又不受控制的向客廳看去,就像小時候無知無畏的她,對什么都有些好奇。
透過白紗帳她看見客廳的地毯上,母親和男人相擁疊坐,被男人顛弄的起起伏伏,柔軟的發散在肩上,半遮著她光潔的身體,她的臉上是痛苦和愉悅交織的神色,原本有些蒼白的唇,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