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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手就到了青黎松散的領口,因為側身的原因,領口擠出了一道深溝來,似乎任憑哪個男兒看到,都要深陷其中。林云甫迷迷糊糊地想:“原來他的梨果兒真的長大了。”一邊喃喃自語:“乖寶,好寶貝……”那手也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憑著本能撫了上去。
觸到一片綿軟的林云甫當時呆住,他只感覺到一陣酥麻從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靈蓋,腦子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濺,當那片綿軟上的小粒顫顫巍巍地頂住他的手心時,他的下身終于控制不住地硬硬頂了出來,好像還激動地跳了跳,他耐不住低喘一聲半跪下來,頭上青筋繃得根根畢現。
窗外的微亮透過菱花玻璃窗,好像給屋子里蒙上了一層細紗,落在林云甫的側臉上。他的臉龐歷經風霜的雕琢更添風華,古銅色的肌膚宣誓著原始的魅力,此時此刻,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緊繃,清晰的骨骼透露出男人的隱忍,也許是酒精的錯,也許是別的什么,也許今日他著了魔,他從這種將要把人逼瘋的隱忍中居然隱約捕捉到了一絲絲快感。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握,抓住了女兒凝脂一樣的乳,汗水從他微亂的鬢角滴落下來,在他的長衫上氤氳出一小片水漬。
青黎在睡夢中有些難受,她感覺自己胸口有些緊,像處在噩夢中,哼哼唧唧就要醒過來,突然胸口上的重量消失了,等松了口氣,慢悠悠睜開眼,就看見爸爸背對著自己站著。她昨晚火氣沖天,可是睡了一覺,就發不起來了,她撒嬌一樣喊著:“爸爸,我渴了。”那背影忽然一顫,好像被這聲爸爸驚到一樣。
林云甫轉過身來,倒了一杯水端到床前,此時已經天光大亮,好像一切都在太陽底下無所遁形,他從出生以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使在青幫刀口喋血,對手的槍指到頭上的時候,他也能談笑自若,即使在當上督軍以后,他身上的匪氣也不曾收斂多少,“林閻王”“運城土匪”就是他的代稱,可是看著坐在床上的人兒,他突然不愿直視她的眼睛,他突然說了句:“對不起,寶貝。”青黎從來沒見過爸爸這樣,平時雖然寵愛自己寵得厲害,可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因為冷落自己——她以為是因為這個,而道歉,一時間既新奇又感動,她跪坐起來,伸出手,無比依賴地眼神看著林云甫,林云甫順勢坐在床上抱住了女兒,他心里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難堪,因為他知道,當梨果兒的綿軟的乳貼到自己身上時,他腦子里剎那間閃現了那乳的觸感,所以他猛然攥緊拳頭,然后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子彈沒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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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笙歌唱盡(荒涼恒星)|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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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甫抱了青黎一會,低著頭叮囑青黎:“梨果兒,爸爸最近要去昆州,你在家乖乖的。”青黎問:“去昆州?”“嗯,爸爸有重要的事。”
其實林云甫去昆州找他的大哥——林云宗,南北和談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北方內閣似乎滲透了英國人的勢力,這次和談他只想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失敗,大好河山不能拱手外族。林家軍身經百戰并不怕打仗,只是北方內閣如果有了洋人的軍火支持,那必定是一場硬仗。這個正是他去找大哥的原因。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要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