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恴味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一繞著走廊走了一圈,很快就聞到了祁珍的氣息。
準確說,是聞到了她自個兒身體的氣味。
剎那,她的情緒翻涌失控,澄澈的雙眸溢滿淡淡的金光,在快要穿門而入時理智終于回爐。真一閉了閉眼,默念了數十遍忍住。
忍住。
別急躁,一定要忍……
真一吸氣,呼氣,一只手還在胸口撫著。
然而,效果非常不顯著,她依然很氣。
忍忍忍,忍個鬼!
忍字頭上一把刀,再忍這刀就要插到自己心窩子了。
真一猛地朝門上撞過去,徑自進了屋。
雙眼第一時落在屋子正中的床上。
約莫過了幾秒,她才移開視線,打量起這屋子。
屋里沒有多余的雜物,但裝潢擺設非常用心。
一個四開門的雕花衣柜,一張一米長的書桌,桌上擺著一盞臺燈,書桌旁便是三個尺寸不同的斗柜。而靠窗戶那面墻放著一個小圓桌,兩個造型別致的椅子。
中是一張紅木雙人床,還配了兩個床頭柜。
這年頭講究高低柜、床頭柜,家具越多越富貴,祁珍這個臥室里的東西一瞧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受用的。
真一心生狐疑,人民大部隊的干部真的過得這么好嗎?
跟以前的資本主義有什么區別?
她走到床尾,伸長脖子往床頭看了看,男人女人都睡得很沉。
男的五官端正,相貌英俊,臉型輪廓柔和,長得不錯,但真一覺得還是比不得盛景玚好看。而女人呢,就是她的臉,猛地一看還有點別扭,總覺得在看另一個“自己”。
而這個“自己”居然跟一個陌生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這讓真一有種紅杏出墻了的感覺。
讓人特別想劃花這張臉,再將她直接塞到十八層地獄做苦役。
真一召出太玄鏡。
雖然閻君說了,太玄鏡只有祁珍魂魄離體時才能起作用,但她還是存著僥幸心理,心想,萬一她魂魄不穩,直接被吸出來呢?
結果是令她失望的。
太玄鏡在祁珍腦袋上方盤旋了一會兒,自動飛回真一胸前。
真一氣惱地咬緊牙關,想打祁珍一頓又擔心打草驚蛇,還有另一重擔心,便是那系統若是感應到危險不知會不會強行醒來。
她原地走了大概十個來回,突然茅塞頓開!
祁珍最想要什么?
名利,錢財,一心一意的愛人……
名利暫且動不了,但她可以割祁珍的肉啊。
一想到這兒,真一來精神了,像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咯吱咯吱笑。
一會兒翻柜子,一會兒搜羅抽屜,連床下都沒放過。
別說,祁珍還挺會藏東西,這兒藏幾張大團結,那兒藏幾張,衣柜頂上的棉被縫里還藏著一個巴掌大的木匣子。
都被真一搜刮一空。
她將所有東西聚攏成一團,隨著她慢慢飄到院子里,落在一叢月季中。
而后真一開始檢查所有房的每一個角落。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可太讓人震驚了。
一個縣城的二把手家里竟藏著二十多條小黃魚,還有不少珠寶首飾,連大團結都好大一摞,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全藏在凌父、凌母屋中床下的皮箱里。
這一刻,真一的仇富心態爆發了。
一想起她們吃不飽穿不暖,一到冬天只能幾個人蜷在一張床上互相取暖的日子,真一就氣憤難抑。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凌家搬了個精光。
不過,她也沒想直接把人逼死。
掰著手指算了算凌家的人口,從皮箱里抽出了十一張大團結,整整齊齊放在樓下餐桌上。
弄完后,她才帶著自己搜羅的戰利品回家。
她蹦蹦跳跳在前面走著,一長串戰利品像是有了意識般飄在半空中緊隨其后。
二麻子半夜起來尿尿,迷迷糊糊突然朝街道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讓他三魂不見七魄,直接尿在□□里。
媽呀,為什么箱子會在空中飄,前后四周卻沒有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