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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老子話剛剛說到一半,通天立刻抬手示意他停一下,
“大哥你等下,我先算一算那是多久啊……”通天掰著手指算著自家大哥的一爐丹藥的數目與一顆延壽丹的有效期在心中做著簡單的小學加減乘除法。
他帶著點小狗腿的看著老子,“這個時間是不是太近了……”
老子一臉淡定,“若是時間過長,豈不是未免顯得對元始太過不公?”
他的字里行間都充斥著一種“我是看你更小所以已經在大方向上偏了你一些給你開小灶了”的意味,而通天也是很不出所料的自己“跳了坑”很認同他的這個說法,再度小心翼翼偷偷瞄著一旁面若冰霜的元始。
隨后心虛虛的收回視線,抽了抽鼻子,問著老子:“那我去閉關的這段時間大哥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小可愛啊?”
通天這話一落,原本已經恢復了正常室溫的空氣中再一次的泛起絲絲冷意,不過老子倒是絲毫不受這涼意的影響,只是對最小的弟弟說著:“把你的尋寶鼠放出來吧,我看看。”
隨后老子抬眼看向重新開始營業的制冷機元始,后者不情不愿的在空中隨意揮了兩下,而后通天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泛著流光小結界圈,完美的get到二哥這是何意的通天默默把放著他的小尋寶鼠的儲物袋放進這個圈里。
然后才把他心心念念許久的毛絨絨的放出來,他有兩分炫耀的說著,“可愛吧?”
“……”
然而現實卻是沒人理他。
而就在通天把尋寶鼠放出來之后,室內的溫度也是更涼了兩分,許是由于小動物對危險感知的天性、小小的尋寶鼠也因為元始身上所散發出的冷意縮成一團。
老子問著弟弟,“起名字了嗎?”
“小白?”通天頓時就脫口而出,然后在兩個哥哥的——其中老子還并不是很明顯的“好土”和元始那嫌棄之情簡直就要溢于言表的“我的弟弟怎么會這么沒有品位”的目光注視之下,默默地改了口:“還沒……我想想啊……”
在經過了一會兒的思索之后,通天敲擊了一下手掌,“有了,就叫多寶。”
兩道“好土”的目光注視持續著,起名真的很廢的小老弟的倔強勁兒莫名的就又上來了,強行的解釋著,“他是尋寶鼠嘛!尋到很多很多寶貝!叫多寶這不是很顧名思義嗎!”
于是,在通天的振振有詞之中,未來的截教大師兄的名字,就這么草率的定了下來。
多寶:[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jpg]
元始目光幽幽的看了通天半晌之后,忽然冷不丁的開口,“以后別讓它出現在我身側百尺范圍內,要不然我就——”他忽的壓低了聲音,無端添了兩分陰惻惻的感覺,“先打斷你的腿,然后再扒了他的皮。”
“二哥你才不會這樣呢!”小孩兒語氣萬分篤定的說著,“你那么嫌棄毛絨絨們怎么可能會上手扒皮啊?”
元始:“……難道我不會用法術嗎?”
“誒——”通天突然愣住,傻乎乎的說著:“是哦。”
看著又在犯蠢的弟弟,元始只覺得真的是沒眼看。
不過雖然沒眼看,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呢,“以及,打理好你自己,要是讓我發現你的房間之外的任何昆侖地帶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
他的話就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有說下去,反正剩下的內容通天會自行腦補的,而元始這句話里所指的不該出現的東西也就是令他崩潰的小動物的毛毛。
元始這話一落,通天立刻條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一臉認真的表著忠心,“二哥你放心好了!我辦事肯定靠譜啊!已經和小可愛說好了,他不會掉毛的,真的,你相信我啊!”
然而元始只是冷酷的is watching you的涼涼的看了一眼他——畢竟他魚唇的弟弟的衣服上現在就沾著一根毛呢。
而在聽到通天這話之后就連老子也側過頭斜睨了他一眼,明明白白的表達著:就是因為是你辦事,所以才顯得不靠譜啊。
#我家魚唇的三弟好像對自己有點什么認知障礙,唉,這種事可真令人憂球#
“那、”通天眨了眨眼睛,先后看了看兩位哥哥,一本乖巧無害的說著,“我這就去閉關了?”
在他這句話落下之后,老子和元始都沒說話,所以通天就默認兩個哥哥同意自己的話了,然后,就在他剛剛轉身朝著閉關的“小黑屋”走去還沒走幾步的時候,他就被自己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二哥給喚住了:“回來。”
通天轉回頭,語氣中帶著習慣性使然的對兄長的撒嬌,“又怎么了嘛?”
元始淡淡道:“你先去沐浴,再做清掃,等到打掃完了去閉關。”完全可以說是把通天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又清掃?”通天瞪大眼睛,雙手叉著腰,不可置信的說著:“難道不是在我出門之前我才剛做完的大掃除嗎?二哥你說,你是不是在蓄意打擊報復我!”
而相較于通天這顯然過激的情緒,元始只是面癱著自己那張美人臉面無表情的反問道:“你帶回來了什么東西自己沒個數?”
小孩兒頓時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的漏了氣,“那……我掃就是了,你別那么兇嘛……”
他垂著頭蔫噠噠的往一邊走,準備去遵從二哥的話先洗澡再干活最后去閉關修煉,然后剛走了幾步他又重新扭頭回來——還是以一種沖刺的速度跑過來最后在元始的面前緊急剎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元始微微移了移眼,瞥了他一下,示意他繼續說,通天雙手握拳,激動道,“二哥你以后不許罵我干啥啥不行了!我再不濟也還有個打掃第一名呢!”
“……”在經過三秒鐘的蜜汁沉默之后,元始用關懷(智障)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魚唇的弟弟,然后薄唇微動、從喉間發出一聲高貴冷艷的,“呵呵。”
會走上干啥啥不行、打掃第一名的這種道路不還都是你自己作的嗎?你要是能把毛絨絨忌了還至于活在仿佛每一天都在大掃除的日子里?
元始微微垂眸看向坐在那邊的老子,和大哥交換了一下電波,在視線對接的那瞬間、兩個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對方關于針對著自家三弟的剛剛這句話寫著一模一樣、全然相同的四個大字:槽多無口。
等到通天已經跑得看不見身影之后,元始緩緩地走到桌子那邊隨便在一個椅子上落座,然后看著自家大哥翻了一個很是好看的白眼,“我這次犧牲可大了。”
元始從前從來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他會為了蠢弟弟能好好的、積極上進的去修煉而容忍自己的地盤被毛絨絨生物入侵,元始覺得他可能真的是瘋了。
對,沒錯,尋寶鼠這件事從剛才開始元·世界欠奧斯卡小金人·始的所有反應都是在演戲、呃、也不能說所有、大概算起來的話也就一半一半吧,討厭和反感的確是真的。
但是昆侖被通天帶回來一只尋寶鼠這個事卻是在通天回來之前他就知道了,老子擅推演,老早就給自家二弟打過一個預防針、而在經過老子和元始的深思熟慮之后兩個人決定弄上個這么一出,他們一紅一白唱雙簧、完美分工搭配把三弟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以說你哥到底還是你哥#
#而這時候也就是考驗毛絨絨到底對通天那個懶散的孩子有多重要的時刻了,如果通天為了他的毛絨絨去努力晉升他們血賺、如果通天沒能晉升……反正那只尋寶鼠也不會留下、元始也不虧……嗯、大概吧?#
#元始:雖然但是,我有一萬句mmp想要講#
見二弟這幅模樣,被通天稱之為永遠的面癱的老子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用著元始剛剛說話的句式說著,“你這潔癖的毛病可大了,這要是出去了你可怎么辦?”
他和大哥吐著槽,“那我就難道連在家都要卑微成這個份上了嗎?”
此時此刻,元始的語氣中帶著的隱隱約約的不忿倒是看起來和通天有上幾分的相似、若是讓外人所看到難免會感嘆上一句“不愧是兄弟”。
只不過一般的外人也是無緣得見這樣的元始就是了——對外的時候元始的高嶺之花架子一向端的很足。
老子看著弟弟,“我是說真的,我記憶里以前你的潔癖還沒這么嚴重,還是后來搬了昆侖這邊也不出去之后日漸加深的,我覺得你也該學通天多出去走動走動。”
“我不要。”元始直接傲嬌的撇過頭。
“行了,別任性,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順便改改你這毛病。”
元始繼續傲嬌,“不去。”
“快點吧你。”老子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弟弟的小臂,“我剛剛推演的時候,有算到有寶物將要出世,你就當是陪我出去一趟,行吧?”
元·傲嬌·始嘁了一聲,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子,明明是懶懶散散的站姿但是落在他身上卻襯的他整個人如畫般美好,“那我去沐浴一下,你等我。”
對于元始這句話很是適應的老子微微點頭,畢竟自家二弟平時日常的時候就是無時無刻都能去沐浴凈衣的,而現在可是剛剛才“近距離”的接觸了摸完尋寶鼠只給自己加了一個清潔術的通天,這種事真的只是元始的常規操作罷了。
這邊昆侖主山之上的三清三兄弟家里上演完了套路一向愛作死、每天都走在斷腿邊緣路上的小老弟通天的劇情。
而此時在另一邊昆侖至冷的偏遠側峰頂上,接引也已經忙完了她此行出門的目的——將昆侖的新雪收集到一定的數目,在取完昆侖的新雪后,接引也沒準備繼續在這邊逗留,畢竟她倒霉的弟弟還在西方老家呢,不過此時的接·自詡和平愛好者·引還沒想到,在回家路上,又有一波煉器材料大禮包主動送上門、哦不、應該這么說,
——又有人想要讓她的完美的和平人設崩塌下去。
接引:怎么就是有人不信想要把我搞涼的家伙都會在我涼之前被我先一步給搞涼的這個邪兒呢?我一個和平愛好者天天動手這像話嗎?[貓貓嘆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