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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忽然對自家大哥與三弟說要分家這件事簡直就是把老大哥和小老弟搞得很懵。
隨后兩個人久久注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而他們兩個看自己, 大小姐也就是這樣面無表情、絲毫不輸氣勢的回望過去。
一時間氣氛沉寂,久久無言。
終于, 在看了自家二哥半晌之后, 通天這沉不住氣的小孩率先蹦出一句:“二哥你不對勁!”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元始照著后腦勺拍了一下,“給我好好說話?!?
隨后被自家親二哥給打了的小老弟委委屈屈的看著旁邊的大哥。
然而一旁的向來都是能夠看透一切的老大哥的眼中、現(xiàn)在也是看不透的目光了。
——這一次老子委實是不知道元始是想要做什么。
而就在老子和通天兩個人被自家二弟/二哥這操作搞得很是懵逼、雙雙看不透元始說出這句話是出于什么考慮的時候。
元大小姐已經(jīng)開始了進(jìn)行他第一輪的分家“勸說”。
而第一個被他盯上的目標(biāo)對象不是別人, 正是他很好搞的小老弟。
元始看著通天:“你不是一直嫌棄昆侖冷嗎, 還沒有你的毛絨絨?!彪m然現(xiàn)在有了——而且還是趁著他和心上人一起穿越到混沌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搞回來一大堆:)
被自家二哥這么說,小老弟抽了抽鼻子:“那我嫌棄歸嫌棄, 你就因為這件事就要跟我分家?”
元大小姐則是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 隨后他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剛剛的話:
“分家之后就沒有人在管著你養(yǎng)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到時候你就是把自己整個住所都堆滿了扁毛……毛絨絨, 也不會再被人說?!?
他的聲音響在通天的耳畔, 低低沉沉的, 猶如惡魔的耳邊喃喃的低語,蠱惑著他。
而通天的神色亦然是有些動容。
畢竟那可是毛絨絨自由誒!不是只有趁著二哥不在家,管不到他的時候才能有的、真正的毛絨絨自由!
——這是何等的令人心動啊!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yīng)過來了。
通天趕忙飛快的搖搖頭, 把腦海之中出現(xiàn)的危險想法給它甩掉。
通天現(xiàn)在有點覺得, 自家二哥現(xiàn)在這是在釣魚執(zhí)法, 如果他上鉤了那他也就要完了。
“不是——”他睜大自己的丹鳳眼, 先是對自家二哥表了一番忠心, 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因為被管而心有嫌隙。
“而且, ”隨后他又道:“說是分家, 但實際上不就是把我趕出昆侖嗎?”
這次他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點小幽怨:“我就這么被掃地出門算什么事??!你就知道欺負(fù)我。”
看到通天就這么回過味兒來,元始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一份惋惜。
他剛剛說的那番話,的確是有點釣魚執(zhí)法的意思。
只要自家小老弟敢表達(dá)出要立刻擺脫他去養(yǎng)毛茸茸的意思, 那他下一秒就能去做出打斷他腿的事兒。
只不過話雖這么說, 但是他說要分家這件事的確是真心實意的。
聽著自家的三弟在那里嘀咕著,“怎么不去欺負(fù)大哥?”
下一秒元始還真的就看向了老子,對著他的第二個目標(biāo)對象開始了新一輪的游說。
而中心思想主題還是縈繞著“分家”這兩個字。
但是老大哥,顯然沒有小老弟那么好糊弄。
老子揮揮手,運過來一個長椅,隨后坐下。
他看著元始,就對自家二弟說了一句話:“我想聽聽,你突然之間說這個問題的真正原因?!?
“……”
回答老大哥的,則是自家二弟的一串沉默的小省略號。
而就在元始的這份沉默之中,三兄弟的第一次分家會議就在此中結(jié)束。
在會議結(jié)束之后,元大小姐依然留在屋內(nèi),而老大哥則是和小老弟對視了一眼,給自家三弟使了個眼色,讓他隨自己出去。
離開元始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后,通天立刻迫不及待的問著老子:“大哥你看出來了嗎?二哥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呀?我覺得他真的不對勁兒。”
然而結(jié)果是要讓他失望了,老大哥搖了搖頭,表示他真的有點琢磨不清、流落到混沌之后再回來的、他那玻璃心的二弟的心思。
似乎打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接引之后,整個人原本程度就不輕的玻璃心,再一次的加重了。
……等等,接引?
老子的腦海之中忽然捕捉到了一個關(guān)鍵詞。
于是隨后他旁側(cè)敲擊問著三弟,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元始做過一些從前他絕對不可能做的事。
“以前絕對不可能的……?”被問到這個問題的通天撓撓頭。
“二哥現(xiàn)在對我的毛茸茸的包容度好像大了不少,這算嗎?”聽到小老弟的回答的老子搖搖頭,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啊!”
隨后在兄弟倆并肩走著的途中,通天倏地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一樣的,驚叫一聲:
“我想起來了,二哥你最近在看那些話本子!”
“話本子?”老子疑惑道。
“沒錯。”通天點頭。
隨后他給老子解釋著:“就是那些在二哥失蹤之后的近些年,洪荒之中流行起來的那些講述情情愛愛的故事的話本子?!?
就諸如什么圣人的小嬌妻帶球跑啊、“替身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圣人的替婚情人這種故事,還有一些昔日大羅金仙落入塵埃、被道侶拋棄的“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成圣之后打臉‘未婚妻’”的據(jù)說是升級流故事的這些奇怪的東西。
老子平日里不怎么關(guān)心外界諸事,但是通天不一樣,對于時下洪荒流行什么通天向來都是能夠如數(shù)家珍。
畢竟他閑不住,而且又真的是有空閑。
聽了通天的話之后,老子若有所思。
隨后他問三弟:“你還記得當(dāng)初元始看的是哪一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