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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行了吧,我怕你把我給擠壞了。周宇被池胥這副可愛的模樣給逗笑了,他攬過池胥的肩膀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頭:走,咱們去吃烤魚!
很快,偌大的教室就走空了。
唯獨剩下林余寒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
已經是高三了,大家基本上已經有了自己固定的朋友一起活動。
而往日里林余寒都是跟著池胥和池橙一起的。
現在池橙病重在醫院里沒有辦法上學,池胥又跟他鬧脾氣了,林余寒只能一個人去吃飯。
林余寒坐在空著的教室里許久,才低著頭離開了教室。
因為高三的時間很緊張,所以學生們基本都留在學校內住宿,有條件的就會在學校附近買或者租一個房子供自家孩子休息。
林余寒的父母自然是不愿意為他花這個錢的,所以他平日里住的都是池胥父母為他買的房子。
一個人解決了午飯后,林余寒拖著疲憊的身體,拿著鑰匙回到了池胥的那個房子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卻發現自己的鑰匙無論怎么樣都打不開房間的門了。
林余寒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子。
他退出樓道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走錯!
那為什么鑰匙打不開房門呢?
林余寒一臉茫然。
林余寒,你怎么在這里站著不進去?租住在林余寒和池胥旁邊的房間的男學生,見林余寒愣愣地拿著鑰匙沒有進門奇怪地問道。
我的鑰匙打不開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林余寒苦笑道。
你是不是拿錯鑰匙了?男學生好奇地問道。
我不知道,應該不至于吧。林余寒看著自己手里的鑰匙搖了搖頭。
那你先上我房間里住一中午?我那屋還有一個床,你晚上回去問問是怎么回事。男生提議道。
那只能打擾你了。林余寒歉意地對男生說道。
男生把林余寒帶到了自己租的房間,因為平日里這個男生是自己一個人住的,所以另一張床根本連個被褥子都沒有,只是一個床板,上面還堆著雜物。
男生把雜物往旁邊清理了一下,用一個多余的被子給林余寒鋪了一下,勉強能夠讓林余寒在上面躺著休息。
林余寒跟男生道謝后,躺了上去。
床板很硬,林余寒嫌棄地皺了皺眉。可能夠讓他進來待一個中午已經是別人的好意了,他不能對別人抱怨。
這個時候林余寒才想起池胥的好。
韓儀和池兆德對池胥的寵溺體現在方方面面,就連一個中午臨時休息的房子,他們倆都找人對房子進行了精裝修,不僅空間大,設施全,睡覺的床也是又軟又大。
而林余寒借了池胥的光,也同樣可以享受到這一切。
這個男生的床和他在池胥的房間里躺著的那個床,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尤其是這個房間連個空調都沒有,他躺了沒一會兒就滿身大汗了,根本睡不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了沒一會兒,林余寒就被男生喊了起來要去上學了。
林余寒沒有休息好,渾身疲憊地跟著男生一起上學去了。
到了教室后,林余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算趴著再休息一會兒。
可還沒等他睡著,教室里就吵吵鬧鬧起來。他擰著眉抬起頭,發現班級里的人都圍坐在池胥旁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坐在池胥旁邊的周宇說話。
池胥住的那個房子的裝修真的太絕了,我中午在他那里待的特別爽!周宇眉飛色舞地說道。
宇哥,你家不也給你租了一個嗎?這附近的戶型都差不多,怎么就絕了?一個男生好奇地問道。
外表差不多,里面差的可多了!周宇拍著桌子興奮地說道:人家池胥的房間不僅有空調,還有冰箱,里面放滿了各種水果、蛋糕、雪糕什么的,想吃什么吃什么,可爽了!
臥槽,這么好!其他的男生們露出了艷羨的神色。
那可不?池胥那屋的床也特別好,又大又軟,開著小空調,這一中午我休息的可好了。周宇得意地炫耀道。
你跟池胥睡一屋子?你別給人家擠的只能睡角落了吧!于芳菲立刻批評道。
我能干這種事兒嗎?周宇說道:池胥他家還有一個屋子,我睡的另一個屋!
那就好,你可別給池胥擠到了,影響人家休息。于芳菲這才松了口氣。
她看著洋洋得意的周宇酸酸地說道:要不是我是女的,中午跟池胥回去睡一屋子的就是我了!
誒,誰讓你是女的了!嘿嘿,我是男的,我可以和池胥一起睡,怎么樣,氣死你!周宇沖著于芳菲吐著舌頭略略略。
周宇你幼稚不幼稚!于芳菲氣的就要去掐周宇。
這時于芳菲感覺自己的校服衣擺被人拉了了一下,她轉過頭,發現是池胥。
給你帶的,給你吃。池胥拿起一個杯裝的圣代遞給了于芳菲。
給我的嗎?于芳菲受寵若驚地接了過來。
池胥點了點頭。
還是池胥最好了!于芳菲開心地打開了圣代吃了起來。
東西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但是池胥這份記著她的心,讓于芳菲特別感動。
林余寒聽著周宇的話如遭雷擊。
中午周宇跟著池胥回去一起睡了?周宇睡的還是屬于他的房間?
林余寒不敢置信地看向池胥,卻發現往日里滿眼都是他的池胥,現在眼睛里看著的都是別人,連一絲一毫的注意力都沒有分給自己。
林余寒從兜里掏出池胥房子的鑰匙,放在手心仔細觀察,他確信自己沒有拿錯鑰匙。
那么他打不開池胥房子的門只有可能是
池胥的房子換了鎖,而且沒有告訴他。
林余寒感覺內心一陣發冷,他向來知道韓儀和池兆德在商場縱橫的時候手段有多么果決,沒想到他們對付自己的時候一樣這么果決。
前一天剛剛得知自己攛掇著池胥去醫院捐一個腎給池橙,今天立刻就把池胥房子的鎖給換了。
這時徹底要池胥跟自己斷絕關系!
林余寒看著池胥,死死地握住了掌心的鑰匙,盡管鑰匙不規則的邊緣把他的掌心硌的發疼,他也沒有松開。
韓儀和池兆德好狠的心。
明明池胥根本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憑什么他們就這樣直接否決了自己之前的努力!
林余寒惡狠狠地盯著池胥。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根本就不是找池胥和好,而是想要讓池胥得到一個教訓。
自己的這一天過得這樣憋屈,池胥也別想好過!
下午的課程,林余寒根本就聽不進去,他滿心都是期盼著晚上快點放學。
早一點放學,池胥就能夠早一點得到教訓!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林余寒用滿含怨毒的眼神看了眼池胥,然后略帶遺憾地提前離開了教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