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命令我?”昭鸞瞪圓了眼睛,“我憑什么聽你的?”
“請公主去外面等著。”衛珩不咸不淡地又說了一遍,“本王與自己未婚妻親熱,總不好請您在邊上欣賞。”
阮秋色臉上一紅,趕緊拽了拽衛珩的袖子,又對著昭鸞笑笑:“王爺總喜歡開些玩笑,請公主在門口等我一小會兒便好。”
衛珩立刻斜了她一眼:“一小會兒可不夠啊。”
***
“嘖嘖嘖,”昭鸞戴著帷帽,與阮秋色一道行在熱熱鬧鬧的西市大街上,“虧我從前還以為寧王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他臉皮這么厚。”
“王爺以前……還是蠻正經的。”阮秋色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近來……越發有些放飛自我的勢頭。”
愛情果然能使人喪失理智嗎?
“話說,”昭鸞瞇著眼睛戳了戳阮秋色的胳膊,“你們一般都怎么親熱啊?”
待字閨中的少女,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
“沒有沒有,”阮秋色耳根都有些發熱,連連擺手道,“王爺方才只是同我說了幾句話,親熱什么的,都是同你開玩笑的。”
會咬人的狗從不叫喚,寧王大人若是打定主意親熱,定然也沒有給旁人預告的道理。
他只不過是覺得,讓自己見色眼開的未婚妻帶別的美人吃喝玩樂,總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留下她叮囑幾句。
“不許晚歸,不許喝酒,”衛珩一本正經地點著指頭,“還有,回來不許同本王別扭。”
“我有什么好別扭的?”阮秋色不明所以地問。
“本王若是知道,那還能叫別扭?”衛珩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和那公主湊在一起,整個人便不大對勁,本王哪知道你都從哪里找些莫名其妙的醋來吃。”
阮秋色在昭鸞公主面前的狀態,若說是吃醋也有些勉強。總歸是眼珠亂瞟不敢同他對視,藏著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她不肯說,他便也不問,但沒有縱著她怪脾氣的道理。
阮秋色自知理虧,也不辯駁,只磨磨蹭蹭地往衛珩懷里偎。攔腰抱住了,才小聲問了句:“王爺小時候,與那素若感情好嗎?”
她原本不知道素若便是衛珩母妃的婢女,方才聽他說起,這才想到了他昨夜突然頓住的腳步。
“嗯。”衛珩沉默了片刻,才低聲應道,“她那時活潑愛笑,與方才她們口中判若兩人。”
素若年紀比他母妃大些,自他記事起,便負責照顧他飲食起居。母妃性情疏冷,一向不會陪他念書游戲,也是素若時常笑容滿面地帶著四五歲的他,在清輝殿與御花園間奔跑玩耍。
后來他年歲漸長,與其他皇子一通吃住讀書之后,便與素若沒那么親密了。只是每日去母妃殿中探望時,她還是會留些美味的點心果子給他,面上的笑容一如往日般煦暖。
阮秋色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失落,便用手撫了撫他的背心,又溫聲問他:“她變了性情,是不是因為……”
衛珩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日母妃被發現自戕而亡,素若自責至極,當即以頭撞柱殉主,幸而及時得到了救治。父皇感念她的忠心,便讓她守這清輝殿,時不時地替他祭掃母妃。”
這樣一個生無所戀,活得如同行尸走肉的角色,又為何會與太后的人扯上關系,還被人溺死在御花園的池中呢?
阮秋色想不明白。
“阿秋?阿秋!”昭鸞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發什么呆啊?剛一說到親熱你就發呆,我才不信你們只說了幾句話呢。”
阮秋色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扯著昭鸞的衣袖,笑著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你看那邊,那是盛京城里最大的云來酒樓,聽說新請來了一位淮陽大廚。他做的蟹粉獅子頭,可好吃啦。”
“獅子頭?”昭鸞聽得瞪圓了眼睛,“你們國家的人這么強悍的嗎?在我們北越,獅子這樣珍奇的猛獸,好不容易抓來,也是在斗獸場上與人競技用的。”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真的獅子呢?獅子頭只是一種說法,是豬肉做的。”阮秋色連忙解釋道,“昭鸞你見過真的獅子?我都只在畫上見過……”
昭鸞攜著她的手,興致勃勃地進了酒樓,四下里新奇地張望著,這才想起回她的話:“我們北越尚武,不光男女老幼都會練些武藝,皇家還興建了斗獸場,養了獅子猛虎什么的,與勇士角力。”
“原來是這樣。”阮秋色點了點頭,“昨日我見你水性那樣好,還覺得奇怪。尋常女子學鳧水的可不多。”
“鳧水算什么呀?”昭鸞落了座,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說句實話,就你們街上這些文弱的男子,我一個能打十個。”
她說著又望了望周圍吃飯的客人,懷疑自己說得不對——
嗯,應該能打二十個不止。
阮秋色訝然:“你竟然這么厲害?”
“不信?”昭鸞挑了挑眉梢,將自己的胳膊伸了過來,“你摸摸看。”
阮秋色滿眼崇拜地上了手,昭鸞臂上用了力,肌腱緊實,沒有多年功夫,練不成這樣。阮秋色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腦海中幻想著她衣料下流暢有力的線條,更覺得自己的畫筆已經饑渴難耐。
畢竟,她從沒見過這般英武有力的美人兒啊!
阮秋色嘴里止不住地贊嘆,摸著摸著又想到了什么:“那你是不是還有腹肌?”
“當然。”昭鸞點了點頭,注意力已經被桌上的獅子頭吸引了過去。再抬起頭時,對上阮秋色滿眼“小姐姐我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嗎!”的灼熱視線,忍不住笑了笑道:“回去再給你摸。”
第122章 相親(二更)  一拳能打死十個。……
吃飽喝足, 阮秋色看著對面拍著肚子嘆息的昭鸞,心中涌現出無限的遺憾。
這么好看的小姐姐,給看給摸, 怎么就是不給畫呢。
昭鸞仿佛被她灼熱的視線燙到了, 蹙著眉頭往后躲了躲:“干嘛這么看我?”
雖說昨夜阮秋色便一直盯著她不放, 可是她此刻的視線比昨夜更甚, 簡直像是草原上的餓狼一般, 冒著瑩瑩的綠光。
“我遺憾吶。”阮秋色幽幽地嘆了口氣,“像公主這樣的容貌身材,簡直是百年難遇。我就很想畫在紙上嘛。”
“百年難遇?”昭鸞搖頭失笑, “你說得也太夸張了。旁人夸我好看,無非是覺得我這瞳色稀奇了些。我母妃來自極北的基羅一族, 天生雪膚藍瞳,和他們一比,我算不上什么百年難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