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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說了……不還是一樣嗎?”阮秋色扁著嘴道,“賀蘭還是要傷心的……”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衛(wèi)珩淡聲道,“他是男人,這點傷心受得住。何況求而不得是人之常情,只要他的心意沒有錯付,便也沒什么意難平的。”
“何況判案還得找到兇犯的動機呢。本王問你,你有輕賤別人心意的意思嗎?”衛(wèi)珩接著道,“若是沒有,便堂堂正正地去向他辯解,省得他一通誤會,傷人傷己。”
“那我要怎么說呢?”阮秋色眨了眨眼睛。
衛(wèi)珩眼神不善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他還得手把手地教自己的未婚妻,怎么去跟他的情敵道歉嗎?
然而阮秋色眼神澄澈,直勾勾地看著他,到底是讓他心軟了幾分。
“還能怎么說?實話實說唄。”衛(wèi)珩的不咸不淡道,“說你沒有看輕他的心意,反而非常感謝,祝他早日找到自己的兩情相悅之人。另外,記得委婉地提一下你現在過得有多好,省得他以后惦記。”
阮秋色忽略了他后半句話里挾帶的私貨,只點點頭應道:“那,那我明日便請賀蘭出來吃飯,當面跟他說清楚。”
衛(wèi)珩眉心擰了擰,雖然不愿意讓她再與賀蘭舒見面,可一想到方才壓垮她的愧疚之心,到底還是點頭默許了。
阮秋色心里好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頓時輕盈了不少。沒高興多久,又想起了昭鸞救命恩人那件事,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還有昭鸞……”
“還有昭鸞。”衛(wèi)珩也想起了這茬,方才還心平氣和的面色頓時危險了起來,“盯著人家瞧還不算,還敢上手摸了?”
阮秋色一呆,既驚訝于他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又不明白他話里莫名其妙的酸味是從何而來,便老老實實地點頭道:“昭鸞手臂上的肌肉很緊實的,摸起來可舒服了。她練了很多年的武,說是遇上了男人,也能一個打十個。”
她沒察覺到自家王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自顧自地接著道:“還有,昭鸞說她肚子上有腹肌的,我沒見過,所以想讓她給我摸摸看——”
天旋地轉,衛(wèi)珩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沒說完的話也模糊成了喉間的一聲驚呼。
阮秋色小嘴微張,輕而易舉地便被他入侵了進來。她有些茫然地感受著衛(wèi)珩唇舌的沖撞,回應得有些笨拙,卻還是能讓身上壓著的男人愉悅不已。
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還有話要說的……
可舌尖被他輕咬著,些微的刺癢一路滑落到尾椎,又被他的手妥帖地安撫——說是安撫,好像又更覺得酥癢難耐了些。
阮秋色腦袋有些發(fā)暈,眼里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地去看衛(wèi)珩。饒是她被親得七葷八素的,也立刻反應出哪里不對:“王、王爺脫衣服做什么……”
這些天衛(wèi)珩雖然稱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總是點到即止,便是昨夜將她抱進浴桶里,身上也穿了層中衣的。
可在此刻,他一手摟在她腰間,另一只手解了中衣的系帶,干脆地脫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阮秋色害羞地別開眼,卻被他握住了手腕,一點一點地貼向了身前。
“你說本王做什么?”衛(wèi)珩聲音帶笑,悶悶地響在她耳畔。
手心終于觸在了他腰間,細膩彈潤的皮膚下,是緊繃而又有力的肌理。
“腹肌這東西,本王也有。”衛(wèi)珩在她耳畔落下了細碎的吻,“給你摸摸看啊。”
第124章 蕩漾(二更)  春風得意馬蹄疾,春宵一……
阮秋色覺得自己腦袋暈成了一團漿糊, 可即便是漿糊,也隱隱覺出哪里有些不對。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衣衫不整, 春心蕩漾地——摸腹肌玩?
然而她的身體總是快于理智, 還沒想明白不對勁在哪里, 小手已經快樂地摸了兩個來回。
指尖劃過滑溜溜的皮膚, 又滿含興味地按一按,果然和她軟綿綿的肚皮有著天淵之別。
這手感不算陌生——那日在山縫里,借著衛(wèi)珩高燒難退, 為他擦身的時候,她也偷偷摸過的。只是那時還以為他對自己無意, 心里很有些苦澀。
哪知道會有一天,這人會大大方方地敞開衣襟,讓她想怎么摸便怎么摸呢。
今時往日的對比如此鮮明,使得阮秋色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人是她的了。這個在旁人口中冷血無情的鐵面閻王,這個好看到讓人時常陷入怔愣的美人, 是她的了。
是她一個人的了。
想著這個, 心便像是浸在了蜜罐里,甜得她有些忘乎所以。絲毫沒注意到身前的男人呼吸聲都比平日里粗重了幾分。
“摸夠了嗎?”衛(wèi)珩嗓音低啞,醇醇地撩著她的耳廓。他也并不想得到什么回答,阮秋色剛一抬頭,便被他含住了下唇。
“唔……”腦子里的弦突然繃緊,然后斷得干脆。靈光一現間,阮秋色終于明白了她方才覺得哪里不對。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衣衫不整——這是要發(fā)生什么的節(jié)奏啊。
衛(wèi)珩的親吻密不透風,阮秋色才想明白這個,便覺得自己腰間一松——是他不著痕跡地將她的腰帶解開了。寧王大人仔細地幫她穿過兩回衣服,果然練就了一手解衣的神技,不出片刻,他熾熱的氣息便落在了她肩膀上,將雪白的皮膚熏紅了一片。
“王爺……”
衛(wèi)珩的嘴唇綿延至她頸側,耳邊,又含著她柔軟的耳垂輕輕嚙咬了起來。阮秋色有一點害怕,又不是很害怕。心口上有根羽毛淺淺地搔著,癢得她手指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本能的將手指穿過他的發(fā)間,下意識地摩挲著,直到衛(wèi)珩把她軟綿綿的身子翻轉了過去,沿著后背上那一根筆直微凹的脊椎,溫柔舔舐。
羽毛的搔動變成了千百只螞蟻的噬咬,小姑娘終于咬著嘴唇,難耐地低吟出聲。這聲音軟得像水,卻激得男人眼角發(fā)紅,捏在她腰間的手狠得失了分寸。
疼痛與極致的心癢肆虐在一處,阮秋色捏著衛(wèi)珩的手,轉過臉來,顫著聲音求他輕一點,那聲音又被他堵在了齒縫間,變成了讓人臉紅心悸的吟哦。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阮秋色漸漸回過味來,衛(wèi)珩像是在故意磨她。
耐心地,不厭其煩地,用自己滾燙的唇舌來做砂輪,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細細磋磨。
既是調情,也是懲罰。
“王爺,別……”阮秋色眼眶微紅,眼里蒙著一層水霧,“難受……”
“難受就對了。”衛(wèi)珩的聲音刮擦著她的耳骨,緊繃得像拉開的弓弦,“不難受,你便不長記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