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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嵐的論文是她自己一點兒一點兒摳出來的,內容相當的言之有物,專業期刊是導師會留意的東西,他對這幾篇論文的印象很不錯,一聽秦意嵐有意向報考他的研究生,立刻表態:“只要統考能過,必收。”
大三時,不考研的同學忙著考司法,秦意嵐穩如老狗在復習,大四時,不考研的同學忙著實習找工作,秦意嵐還在復習。
眼看這個學期又要結束了,秦意嵐終于結束了復習,去參加了考試,結果毫無疑問她通過了。
考研通過外加掙了不少錢,秦意嵐一高興,假期出去轉了一圈,陽光,沙灘,海風和浪花兒都讓她興奮。
李木果的身體很健康,一口氣兒潛泳五十米不費勁兒,秦意嵐盡情享受美景美食,心曠神怡下頓覺活著才是最幸福的事兒。
享受完假期沒多久,秦意嵐就迎來了復試,六月底,拿到本科畢業證的同時,她也收到了研究生的錄取通知書。
這一個假期,秦意嵐過得異常忙碌。
她已經給自己攢夠了一筆足夠她啟動事業的資金,周扒皮這活計她不打算干了。
用過就丟,秦意嵐倒是爽快,靠著她掙錢掙慣了的教職工們卻舍不得這樁好生意,一個個心疼得抓心撓肝兒。
該償還的“欠款”要償還,該結束的委托要終止,秦意嵐在“客戶”們絡繹不絕的抱怨聲中打款清理賬戶,正在她忙碌不堪的時候,久不見面的徐愛芳得人指點,徑直找上了門。
第26章 被害者有罪11  都是你弟弟的
李木果的高中校友因為在校園里傳播李木果被人女干污的事兒遭校方嚴厲通報批評,還取消了她的獎學金。
校友不覺得自己有錯,李木果被人女干污是事實,她又不是傳的謠言,說說怎么了?憑什么通報批評她?憑什么取消她的獎學金?
她心中不忿,又頂不過學校,這幾年看著李木果在老師領導們面前混的風生水起,她又恨又妒又羨,恨不得李木果倒了大霉才好。
經過通報批評的事兒她吃了教訓,倒是不敢在學校里再作妖,現在大學畢業了,學校再管不到她了,她有心想給李木果使個絆子,眼珠一轉就想到了徐愛芳。
李木果把親媽給送進了拘留所,這事兒在他們那兒傳的沸沸揚揚,這幾年也不見李木果回家鄉去,她肯定跟父母鬧翻了。
李木果整天一身奢侈品在校園里牛批哄哄地來來去去,又考上了研究生,顯見是出息大發了,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她這么優秀,父母不知道豈不可惜?
校友很樂意做一次活雷鋒,就這樣,得了消息的徐愛芳徑直找上了秦意嵐。
徐愛芳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一個頂多兩歲大的小男孩。這孩子跟李承峻長得極像,秦意嵐一見就笑了起來:“呦!這是大號練廢了重新練的小號?”
“什么大號小號的,這是你弟弟梓棟。”徐愛芳不懂年輕人的幽默,抱著那孩子極仔細地打量秦意嵐渾身上下的穿搭。
徐愛芳這輩子別說買奢侈品了,她連見都沒見過幾件。
秦意嵐一身衣服她看不出來是什么牌子,包包的標志倒是眼熟,徐愛芳低頭一看,自己背的包包上也有同樣的標志,她的包是在夜市地攤上花五十塊錢買的,她張嘴就問:“你的包多少錢買的?”
“兩百。”秦意嵐翻了個白眼。
“兩百?天哪,五十塊錢就能買到的東西你花兩百?”徐愛芳單手抱著孩子,舉起一只胳膊就要去掄秦意嵐:“笨死你算了!”
秦意嵐一伸手捉住了徐愛芳的胳膊,另一只手就去捏李梓棟的小臉蛋:“還怪可愛的。”
徐愛芳也顧不得去掄秦意嵐了,抱著孩子趕緊往后躲:“別動手動腳的,他臉嫩,能經住你那爪子了?”
“行行行,我不摸他。”秦意嵐掛出一臉笑:“你怎么想到過來找我?”
徐愛芳翻了一個秦意嵐一個白眼:“你還有臉說,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回家了?”
“那哪兒能呢,我原打算最近就回去一趟呢。”秦意嵐笑瞇瞇地招呼徐愛芳:“還沒吃飯吧?午飯我請?”
秦意嵐表現的殷勤,徐愛芳心氣兒順了些,掛拉著一張臉對秦意嵐道:“好歹這幾年學沒白上,看著是懂事兒了些。”
秦意嵐笑而不語,引著徐愛芳去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餐廳。
席間徐愛芳不停地夸獎李梓棟:“你弟弟身體比你可好多了,你剛出生時跟個貓崽子似的就那么一點點兒大,全身紅通通的,半個月了都還睜不開眼睛,你弟弟一出生就白白嫩嫩,那頭發長的,把耳朵都蓋住了,那眼睛亮的,哎呦,你都不知道有多親,連接生的醫生都說,她接生那么多年了,就沒見過比你弟弟長得更好更健康的娃兒。”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秦意嵐隱晦地翻了個大白眼,夸你兒子就夸么,還拉踩李木果,有病吧?
徐愛芳沒看到秦意嵐的白眼,她正在跟服務員交涉:“蒸個蛋羹,上面放蝦仁,牛肉,胡蘿卜碎,西藍花碎,給孩子吃的,味精雞精一點兒都不能放,少鹽,哦,對了,蝦仁和牛肉要剁成茸,牛肉不能放料酒腌,記住了?”
虧得服務員記性好,好好兒地重復了一遍她的要求后被她放走了。
“來,梓棟,喝口水。”徐愛芳從母嬰袋里掏出嬰兒保溫水壺給孩子喂水,秦意嵐打眼一掃就看出來李梓棟的水壺是個日本品牌,價值五百多元。
李木果長這么大,別說五百塊的水壺了,五十塊的徐愛芳也沒給她買過,她日常用的水壺都是超市買東西捆綁銷售贈送的塑料杯。
徐愛芳一邊兒給孩子喂水一邊兒炫耀:“你弟弟可聰明了,會背好幾十首古詩了呢,梓棟,給姐姐背首詩,鋤禾~”
“%¥#%¥#@#@……”李梓棟口齒不清,不過嘟嘟囔囔倒是極有韻律,秦意嵐一個字兒都沒聽懂。
徐愛芳一臉驕傲:“你弟弟厲害吧?”
“厲害,厲害。”秦意嵐很給面子地鼓掌。
“這孩子就是聰明。”徐愛芳說著話白了秦意嵐一眼:“可是比你強,你五歲時都還分不清6跟9呢,笨得要死。”
秦意嵐微笑,努力克制口吐芬芳的欲望。
徐愛芳點的蛋羹上來了,她拿了勺子喂李梓棟,手上忙著嘴里也不閑:“放假了你就別在外面鬼混了,跟我回去幫幫你爸,也算你這個做女兒的一片孝心了。”
“幫我爸?我能幫我爸做什么?幫他釣魚?”秦意嵐漫不經心地夾了一筷子菜。
徐愛芳皺緊了眉:“釣魚?你爸現在哪兒還有時間去釣魚呀,他每天累得恨不得能站著睡覺。”
秦意嵐把菜吃完又喝了一口水才開口:“他咋能忙成這樣?他單位不是一天到晚屁事兒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