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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南打斷道:閉嘴。
時懷:哦。
可是時懷又看了幾次,到何奕南開始炒青菜的部分,看上去相當簡單,就是簡單的翻炒,時懷開始躍躍欲試:南哥,讓我試試唄?
何奕南覺得,這么簡單的東西,時懷應(yīng)該能夠掌控吧?于是他翻炒兩下,將鐵鏟交給時懷。
結(jié)果下一秒。
何奕南目瞪口呆:時懷你是在報復(fù)我剛剛叫你閉嘴嗎?
時懷:啊?沒有啊。
何奕南額頭青筋凸起:那你他媽炒這么大力是在干什么!青菜都給你飛出去了你是沒發(fā)現(xiàn)嗎?
時懷:誒?好像是誒
何奕南終于忍無可忍,怒罵:你給我出去?。?!
時懷被一把推了出去,廚房的門還被狠狠關(guān)上,他清晰地聽見了咔噠的一聲鎖門。
此時,門口也有人進來了。
那人和時懷四目相對后,彎腰拖鞋,笑道:站在那里干嘛?迎接我?
顧經(jīng)閑解開了幾顆衣領(lǐng)口的扣子,抽了幾張紙巾擦汗。
八月份的南庭市歪頭跟個火爐似的,別說出去了,僅僅是開個門在那兒站著都能出滿頭的汗。
時懷有些尷尬,過去幫忙抽了幾片紙巾,給顧經(jīng)閑擦汗。
顧經(jīng)閑相當享受時懷的服務(wù),靜靜站著給他擦,還特意低下頭,用眼神示意著。
時懷沒懂,嗯?了一聲。
顧經(jīng)閑:我衣服里面也出汗了。
時懷:
他紙巾一收,丟垃圾桶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也不知道在廚房的何奕南是如何在嘈雜的炒菜聲中聽見他和顧經(jīng)閑的聊天聲的,很快就打開門,露出一顆腦袋來。
顧經(jīng)閑,你想吃白飯?還不進來打下手?
顧經(jīng)閑也顧不得逗時懷了,他得進去監(jiān)督何奕南做菜才行。
上一次讓時懷來這里吃了個火鍋,回家后就喉嚨痛了三天,這次他必須針對何奕南做菜進行嚴格的督促。
等到做好菜,時懷已經(jīng)收拾好了餐桌,倒好了溫白開現(xiàn)在顧經(jīng)閑已經(jīng)連飲料都不準他們喝了,只能喝溫白開。
這時,何奕南的男友才姍姍來遲。
許是和別人體質(zhì)不同,徐景和進來時沒有像大家一樣滿身大汗,身上干凈利落,何奕南見到他趕緊招呼到客廳飯桌。
這一次的聚會,說是聚會,實則還是為了時家的事。
在顧經(jīng)閑的督促下,何奕南做的菜就沒先前那樣紅了,清淡了不少。
何奕南一面給徐景和夾了清蒸的魚肉,一面問:今天的進展怎么樣?
徐景和沒回答,先是吃了一口,才說:有突破口了。
何奕南看了眼時懷的驚喜表情,又幫忙問了句:是什么?快說快說。
徐景和見狀,笑了下:急什么,吃完飯再說。
時懷和顧經(jīng)閑面面相覷,顧經(jīng)閑也是第一次見到何奕南的男友,平日里何奕南都是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的,現(xiàn)在為了時懷都搬出來了。
何奕南也清楚徐景和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公事,便又給他夾了幾道菜:多吃點,都是我最近學(xué)的。
嗯。徐景和表情淡淡,對面坐著的小情侶跟他接觸不多不清楚,可何奕南清楚,這家伙又不高興了。
于是何奕南又絞盡腦汁地想了會兒,干巴巴地補充了句:專門為你學(xué)的,好吃嗎?
這回,徐景和才真情實感地笑了下:好吃。
于是,平日里專門給何奕南撒狗糧的小兩口,今天緘默著乖乖吃下何奕南的狗糧。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飯,可以談公事的時候,時懷正襟危坐,等著徐景和說話。
誰知,徐景和起身,拿了個雪梨,洗了下,遞給何奕南。
何奕南也在等他開口說,見此很自然地接過來咬一口,催促道:徐景和,你別賣關(guān)子了,趕快的,人家小兩口等著回家呢。
徐景和驚訝道:原來他們今天不住在這里嗎?
何奕南:你在說什么廢話,這里除了你還有人住過嗎?
這次,就連小兩口不熟悉徐景和,也肉眼可見對方的高興洋溢在了眉眼。
徐景和:那你不早說,這樣剛剛吃飯的時候一起說了,多省事。
何奕南:
得,反正壞人都是他當。
徐景和拿過何奕南咬了好幾口的雪梨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開始道來:時德明有了背黑鍋的人選,是那年的司機,當時他喝了很多酒,若是有人蓄意引導(dǎo)他酒駕,那么這個地方就很難說是時德明全責(zé)了,他是有機會減輕責(zé)任的。
時懷皺起眉:那只要有證據(jù)能證明是時德明主觀上要酒后駕駛,這個可能性才能被扼殺?
這也是可以突破的地方。徐景和這么說,今天剛好查到了這里,所以我才說有眉目了。
那天司機根本沒有上崗,自然也不存在誘導(dǎo)犯罪的行為。徐景和丟掉吃完的雪梨,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縫,對了,你們要吃梨嗎?
時懷看著他的動作搖頭:謝謝,不用。
徐景和點點頭:至于司機的不在場證明,是因為那天司機跑去買毒,碰上埋伏的警察僥幸跑掉了,沒有人能證明他當時不在場。
時懷皺眉問:那只要跟他說明利害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會選擇如實相告吧?
徐景和贊許地看了他一眼:沒錯,只要時德明給的利益不足以彌補他的損失,那么他的選擇自然不會是偏袒時德明。
時懷點頭,等他繼續(xù)說。
誰知徐景和就沒再說話了,見時懷一直看著他,還疑惑地問:你們還要吃什么嗎?
時懷搖頭,用期盼的目光繼續(xù)看著他。
徐景和思忖片刻后,語塞地看著時懷:沒后續(xù)了啊,后續(xù)就是你自己左右時德明的籌碼,緋熊目前不是內(nèi)憂外患么?這個時候是你出手的最好時機。
時懷有些失望:就這些嗎?
這些時懷都想到了,但他覺得徐景和會有更好、更快速、更簡單的方法解決。
徐景和淡淡道:還有就是,天色不早了,你們快點回家吃飯吧。
時懷:
拜托,他們剛吃飽好嗎!
顧經(jīng)閑也看出來徐景和迫切想擁有和何奕南單獨相處的二人世界,便了然地帶時懷離開了。
何奕南送走兩人后,也一臉失望地看著徐景和道:我還以為你要做個無間道呢。
徐景和困惑地看著他:我像是那種沒有職業(yè)操守的人嗎?我都已經(jīng)破例給他們出謀劃策了,已經(jīng)很壞良心了。
何奕南長長哦了一聲:你還有良心可言啊。
徐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