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以參加。”
聶慈并不認為一檔訪談節目會給自己造成麻煩,便一口應允下來。等到節目錄制當天,她在攝影棚中看到趙雨菲母女時,才驚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母女倆都穿著深色連衣裙,坐在單人沙發上,趙雨菲時不時偏頭望向長女,顯然是擔心已經失明的她不適應這種情況。
看見來到近前的聶慈,趙雨菲抿緊唇瓣,眼圈慢慢紅了。
聶慈雖然猜不出她的打算,依舊生出了幾分警惕。
按照原身的記憶,聶云念失明以后,趙雨菲拼命地尋找供體,卻一無所獲,因此她才把主意打在聶慈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玉咚咚妹砸的地雷~
第一個故事應該沒有男主,大概二十幾章結束~
第20章 我以我手繪錦繡(二十)
換句話說,目前趙雨菲母女已經盯上了自己,想讓她充作聶云念的供體,提供不可再生的角膜。
華國法律不允許進行活體移植,但為了疼愛至極的長女,趙雨菲甘愿以身犯險,也甘愿犧牲另外一個可有可無的孩子。
“小慈,好久不見。”
趙雨菲站起身,緩緩走到聶慈跟前,用心疼的目光注視著聶慈,仿佛無比思念這個許久未見的女兒。
但聶慈卻覺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了,那種滋味兒委實不好。
“你們也參加了這檔訪談節目?”她輕聲發問。
趙雨菲點了點頭,用指尖按了按濕潤的眼角,她牽起聶云念的手,將后者帶到聶慈跟前,“小慈,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解除我們之間存在誤會,讓你擁有真正的親情,不再被那些虛偽的人蒙蔽雙眼。”
聶慈猜不出趙雨菲口中“虛偽的人”究竟指誰,但她卻能猜到這對母女出現在訪談現場的目的——
無論她們表現得多么無害,多么可親,都掩蓋不了最為關鍵的事實,她們想搶奪自己的角膜。
就算活體摘取角膜必須將眼球一并摘除,此等可怕的后果依舊不能改變趙雨菲的想法。
畢竟她在乎的只有聶云念。
聶云念雖然看不見,卻能察覺到聶慈大致的站位,她試探著伸出手,摸索著向前,直至觸碰到少女的手臂時,那張艷麗嬌美的臉才露出一絲燦笑。
“小慈,爸爸媽媽很想你,跟我回家吧。”
聶慈沒吭聲,徑自拂開聶云念的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她神情冷冷淡淡的,配上那張純美精致的面孔,彷如盛開在懸崖峭壁上的花,不可攀折。
姐妹倆相對而坐,她們身體里的部分基因都承自趙雨菲,五官自然有些許相似,偏偏氣質截然不同,一個燦爛明艷,一個潔如霜雪。
正在調試設備的攝影師看著聶家姐妹,忽然驚覺,聶慈的容貌竟絲毫不遜于聶云念。
要知道,聶云念是新生代中容貌最盛,外在條件最為優越的小花,否則像她這種非科班出身的舞蹈演員,就算有聶家保駕護航,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常人難以企及的電影資源。
片刻后,導演來到現場,跟三位嘉賓簡單交待了待會可能涉及的問題,便開始錄制了。
趙雨菲揚起下顎,沖著最角落的機位使了個眼色。
早在得知聶慈同意參加《心聲》時,她便花了重金收買了節目組的一名攝影師,讓他將節目拍攝的過程在網絡上直播,直播鏈接就發布在名為“新世代”的營銷號上。
新世代的微博粉絲本就不少,數量遠超百萬,再加上他的微博內容帶了聶云念聶慈的tag,鏈接甫一發布,就有不少網友懷著好奇的心情點了進來。
【wow,新世代真是神了,居然讓趙雨菲開了直播。】
【母上大人看我!請務必讓我們見一見念念,自從念念失明以后,她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也終止了《飛躍大峽谷》的拍攝,粉絲真的很擔心她。】
【我靠,聶云念居然在直播間里,她不是失明了嗎?】
【不止聶云念母女,還有聶慈!!!我的天啊,聶家不是登報和聶慈斷絕關系了嗎?為什么會同時出現,難道真像網友之前猜測的那樣,聶慈是想紅才接二連三地炒作?】
【聶慈能不能要點臉?念念已經看不見了,她不顧及姐妹情分,最起碼也要有基本的同理心,害了自己的親姐姐不算,還拿她來炒作,我真是yue了!】
【拜托聶云念粉絲適可而止吧!你們蒸煮受傷只是意外,跟聶慈沒有半毛錢關系,整天咬著人家不放,和瘋狗有什么區別?】
【各位看看直播間的背景好嗎?這分明是《心聲》的錄制現場,《心聲》的名氣或許沒那么響亮,卻是我看過最狗血的訪談類節目,經常出現家長里短、姐妹撕逼的大戲,我估計這母女三人應該是被偷拍了,否則誰會在上節目的時候開直播?】
正當網友們在直播間爭論不休時,主持人手里拿著話筒,秀麗面容上露出得體的微笑。
“歡迎大家收看本期的《心聲》,我是歐曉,今天節目組請來的嘉賓很特殊,是一位母親與兩個女兒,想必大家對她們并不陌生,畢竟云念是華國最出眾的年輕舞者之一,而聶慈則是淮市博物館主推的鐵畫傳承人,她們都那么年輕、那么優秀。”
聽到主持人的話,聶云念抿唇笑了笑,她眼神空洞洞的,無法聚焦,配上漂亮的五官,讓人不由生出幾分心疼。
主持人很清楚,先前聶云念因受傷從公眾視野中消失,如今她一出現就意味著流量,為此肯定要多多照料。
“云念,你一直看著對面,是在找什么嗎?”
聶云念點點頭,白皙面頰略有些泛紅,“曉曉,我很長時間沒見小慈了,有許多話想跟她說,當初她因為誤會和家里劃清界限,要是能解除誤會,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聶慈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聶云念,她眉梢微挑,眸底隱隱透著諷刺,顯然并不相信后者的話。
察覺到聶慈不以為然的態度,主持人有些義憤填膺,在她看來,聶云念對聶慈這個妹妹可謂是仁至義盡,即使行動不便,也為她接受了《心聲》的邀請,就是想化解家庭矛盾。
偏偏聶慈不領情。
“聶慈,據我所知,你和家里人相認不過三年左右,為什么急著離開聶家?”主持人語調拔高了些許。
來之前,聶慈以為這是一檔普通的訪談類節目,她可以在節目中講解鐵畫,哪知道《心聲》以狗血為賣點,完全與她的想法背道而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