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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邶眼底,這名囚犯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死人提出奇怪的要求,他嘴唇始終都抿著,看漆鐸是什么回答。
這種賭注啊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換一下,換個對象比較好。
換誰?補岑裂開嘴角,吐出的氣息是嗜血的。
換成我,怎么樣?要是我輸了,我就歸你,我贏了,我就歸他。
好啊,當然好了,只是
補岑突然又有點別的意見了。
漆鐸身體微微前傾,做出期待的表情。
既然你是賭注,那由你來抽牌,似乎就不太合適了,不是嗎?
這話一出漆鐸思索了片刻,隨即同意了。
是這個道理。跟著漆鐸離開了自己座位,走到闞邶面前。
換個位置。他坐闞邶那里,闞邶去剛剛他的位置坐。
闞邶仰頭看著走來的漆鐸,那自己當賭注,給他們當彩頭,這個超s級哨兵,闞邶發現他或許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人。
闞邶感受到了漆鐸此時的情緒是有多興奮,不亞于和之前不死怪物們戰斗時的狀態。
站起身,闞邶和漆鐸換了位置,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闞邶沉暗著嗓音對漆鐸說:我會贏。
漆鐸余光瞥向闞邶,微頷首。
他相信闞邶不會輸,這個人要是這里都輸了,還談什么喜歡自己。
沒有一點能力的喜歡,那不叫喜歡。
漆鐸姿態安然地坐下,一坐下后,背脊就靠沙發背上,雪狼出現,之前雪狼只是出現了一瞬,讓補岑看看,現在雪狼再次出現,漆鐸抬手,手臂放在了雪狼的背上,雪狼轉頭看向漆鐸,漆鐸對它微笑,外面發生的事,作為精神體的雪狼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雪狼看起來有點替漆鐸擔憂。
倒不是擔心闞邶這個黑暗向導會輸,要是真輸了,闞邶也可以自己去跳海了。
雪狼擔心的是,賭注是漆鐸,闞邶贏了的話,漆鐸就是他的。
那個人本來就喜歡漆鐸,已經出于一種隨時會瘋狂的狀態,漆鐸突然給了對方這么一個大的驚喜,對方贏了后會做什么,雪狼在擔心這個。
漆鐸揉揉雪狼的后頸,闞邶贏了也沒有事,現階段的闞邶就算是精神力上面,要想控制住漆鐸,沒那么容易。
漆鐸微抬起下巴,看著賭桌上面。
獄警又拿了一副新的牌,之前那副掉落在地上,四處飛落,就沒有直接去撿了。
一副新的牌,將會有新的規則。
漆鐸打了個哈欠,這么一直坐著,還真的有點無聊,雖然游戲玩起來不錯,但漆鐸還是更喜歡純粹力量上的戰斗。
可這里又不能使用暴力,漆鐸視線往右手上的鐵環看了一眼,砍斷右手的話,就不會受限制了。
就算只剩一只左手,對漆鐸而言也不是什么障礙,這里仍舊沒人能夠打得過他。
漆鐸兩只手交叉,放在腿上。
結果他反而不是太在意,過程更會值得關注。
兩人制定了新的游戲規則,闞邶加了點東西。
他的手和補岑的手,如果補岑輸了,他的兩只手都直接砍斷了。
補岑沒意見,也知道闞邶為什么想要他的手,以為他的手觸碰過美麗的哨兵。
這個黑暗向導也喜歡哨兵,不過顯然的哨兵對他大概率沒什么意思。
想要表現嗎?
補岑笑起來,在他面前想要表現,他可不想隨便給機會。
還是抽五張牌,但這次是雙方給彼此抽牌,抽到的牌給對方。
這倒是少見地玩牌方式,漆鐸先是看向補岑那一張滿是血的臉,轉眼去闞邶那里,闞邶沒有進行精神入侵,就算入侵了,也沒什么太大的意思,反而他自己會覺得勝之不武,就算不動用精神體力入侵,他也自信不會連一個囚犯都贏不了。
那樣只能證明,他能力太弱。
闞邶之前的四局都在仔細觀察,差不多知道了補岑玩牌的手段,這一輪對方用新的手段,不可能重復用之前的。
闞邶不確定,但是都沒關系,他會贏。
結果只有這一個。
兩人同時抽牌,給對方抽牌,速度都非常快,推了五張出來,推到對方面前。
漆鐸右手還放在雪狼身上,撫摸著柔軟細順的毛發,漆鐸垂目,眼底都是淡淡的笑:你覺得誰會贏?
雪狼扭頭望著漆鐸,它希望誰都別贏。
這兩個人它一個都不喜歡。
第78章 保護
五張牌拿了出來,闞邶突然從沙發站了起來,他走向了獄警,獄警看到他靠近,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闞邶更加確認了一個事。
獄警剛剛還沉寂的表情,突然一點點變化起來了。
直接就變得猙獰和邪惡起來。
闞邶盯著人,對著獄警,實則是這層樓真正的管理者說:你輸了。
獄警,不對,補岑視線掠過闞邶的身體,放到了賭桌上。
牌還沒看,你怎么就確定你會贏?
闞邶手臂一揚,有海風吹拂過來,海風一掀,把桌子上的十張牌一同掀開了。
兩邊的點數相加起來是一樣的。
闞邶特定選的一樣的牌,點數一樣,那么贏的是闞邶。
坐著的那個冒牌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他臉上還在流血,兩個血窟窿,就算被挖了眼睛,依舊沒有絲毫的痛楚一樣。
這一點不管是否有偽裝,也太不像人類了。
補岑盯著走過來的冒牌身體,笑了兩聲,隨后他突然加速,一瞬間就從原來的位置離開,站到了漆鐸的旁邊。
漆鐸手從膝蓋上拿開,放到了沙發扶手上,沒有去看過來的獄警,真正的補岑,他注視著不遠處的闞邶。
看來你不喜歡輸。
是啊,我這個人好像有點輸不起。
補岑視線不再掩飾,直接露骨貪婪地盯著漆鐸那張臉。
那個挖掉了眼睛的冒牌囚犯,直接就暴起,沖向了闞邶,闞邶意識到了對方想要做什么,準備逃開,但是意外的他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右手上的手環有尖銳的東西往闞邶的皮膚里扎了一下,這一扎,導致闞邶的身體停滯了幾秒鐘。
囚犯撲了上來,直接用手將闞邶的身體給抓住。
嘭,刺耳的爆炸聲,囚犯抓著闞邶,他手上的手環爆炸,一瞬間血肉橫飛。
自己的同伴被襲擊并且爆炸,漆鐸反而抬起手,將下巴給撐著,一點都不意外似的,補岑目光閃了閃。
我記得你說的是,不能使用暴力,一旦使用,手環就會爆炸。
是。穿著警服的補岑點了點頭。
他是這樣說的。
那要是遵守規則,就不會有事,不是嗎?
爆炸的中心,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橫飛的血肉中安靜地站著,那些血肉,根本就不能碰觸到男人的身體。
因為能夠將人體給炸裂的爆炸直接就被一道湛藍的水墻給隔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