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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什么好談的,先打了再說。
滕延手臂砸在了墻壁上,手臂扭曲,抓著手臂,將斷裂的骨頭給接上,痛感是尖銳的,甚至也是放大到無數倍的。
普通在這樣的疼痛之下,估計能直接暈過去,但是滕延這個黑暗哨兵,額頭甚至看不到一點冷汗。
漆鐸肩膀挨了一拳,來自黑暗哨兵的拳頭,要不是漆鐸及時避開,他的整個左肩,肩膀都能被砸碎。
抬手拍了拍肩膀處并不存在的灰塵,漆鐸眼瞳逐漸在變色,包括他的精神體,雪狼的獸瞳也在變色,由深棕色一點點開始有染著血腥的金色出現。
那雙眼瞳,注視上的時候,已經感受不到多少人類的氣息了。
能夠讓你進入完全狀態,我想是我的榮幸。滕延開口,偌大的城市空間里,空氣凝固起來,氣溫也在驟降,似乎那些飄落的雪花落在滕延皮膚上,鉆進到他的身體里,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凍了起來。
漆鐸!滕延唇齒間幾乎是溫柔地在咀嚼著這兩個字。
他望向漆鐸的視線,充滿了熱切的深情。
他喜歡漆鐸,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就已經徹底喜歡上漆鐸了。
喜歡著這個存在就是代表力量的人。
和這樣的人交手,好像才是自己來到這里的意義,至于說什么文件,那些都不過是一個來到這里的理由罷了。
漆鐸,你會記住我吧?這話問的,好像是一種另類的表白。
會。
不可能不記得,黑暗哨兵屈指可數,向滕延這么強的黑暗哨兵,不會再有了。
漆鐸感受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好像都在燃燒起來,他微微露出點笑,兩個距離十多米的人眨眼間身體就沖向了彼此。
快速纏斗著,彼此都異常強悍,出手許多招,似乎也就打個平手。
彼此的身體都沒有能再隨便碰觸到。
四周的建筑物一棟棟倒塌下去,哨兵們在建筑物的上方戰斗,他們的精神體在地面,有墻壁坍塌下去,將精神體給掩埋,但下一秒精神體從廢墟里沖出來,無論是哨兵還是精神體,都沒有疲憊一樣,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是震撼的。
戰斗發生了,在不遠的地方有戰斗在發生,但是闞邶卻被眼前的道路屏障給攔住了。
漆鐸已經和黑暗哨兵交手上了,他不擔心漆鐸會受傷,會輸,但他想要盡快趕過去,他想要用自己的雙眼去看漆鐸的戰斗,他想要目睹到。
闞邶作為黑暗向導,對于沒有生命力的物體,似乎不具有多少的攻擊力,這樣的墻壁,如果換成其他人,哪怕是普通哨兵,都能輕而易舉就摧毀,可闞邶好像突然無計可施了。
真的無計可施嗎?
闞邶面色驟然一凝,屏障不是完全的固定,只要可以移動,那么就能夠被打開,只是闞邶這里的打開方式,和武力上的直接破壞不太一樣。
他的身后有洶涌的洪水沖擊過來,闞邶的身體往半空上升,身體直接懸空起來,海水觸手將他身體給托舉著,洪水澎湃,以瘋狂的速度程撞擊面前的墻壁,墻壁出現了震動。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十次二十次,洪水多的是。
洪水攻擊加快頻率,一波接著一波沖擊上去,屏障看起來極其堅硬,但在巨大洪流的攻擊下,并沒有堅持多久,屏障整個倒塌,通道恢復暢通。
戰斗生就在耳邊,越來越近,闞邶加快步伐,從昏暗的通道里走了出來。
一出來,面前颶風刮過,闞邶一時間還以為是城市里刮過的風,那道颶風落在了地上,兩個兇猛戰斗的人,他們經過地方,兩邊的房屋都在倒塌,看不到是否被撞擊到,但是墻壁坍塌在地上。
那兩名哨兵,對于周遭的狀況絲毫不關心,從地面戰斗到半空中。
身形在空中凝滯了一樣,凝滯狀態中依舊是激烈地戰斗著,地心引力對這兩個強悍的哨兵都不具有多少的作用。
闞邶站在通道入口外,就站在那里,沒有往前面走,眼前的城市就是黑暗哨兵和超s級哨兵的戰斗場。
曾經被深淵海水給請時刻過的都城,早就已經快要腐朽,在哨兵們的激戰中,城市在被嚴重地破壞著,估計不用等到戰斗結束,這里整座城市都會坍塌。
黑暗哨兵直接抓起了半面墻壁,往地面墜落的墻壁,被黑暗哨兵給突然一把接住了,抓著墻壁邊緣,就朝漆鐸投擲過去。
兩個哨兵,狂暴嗜血狀態,都接觸了所有的感官限制,他們的力量,也在這一刻被完全地釋放著。
這個時候任何人加入進去,不管是誰,都會被撕,裂,誰都無法阻止這場戰斗。
它的終止,只能由哨兵們畫上一個句號。
闞邶有點羨慕,他看清了漆鐸此時的表情,有多么的興奮和喜悅。
那是過去自己沒有看到過的表情,雖然漆鐸和別人有過戰斗,也是興奮的,但和這里的狀態截然不同。
在這里,他可以盡情地享受戰斗,不受任何的束縛和影響。
而作為黑暗哨兵的滕延,他的存在,比其他人都要強悍的力量,正是漆鐸愉悅的來源。
和滕延的戰斗,漆鐸是完全的興奮。
甚至任務什么的,早就不是漆鐸要考慮的事了,完不成任務也沒有關系,他只要在戰斗中享受,毫無阻礙地享受就行了。
闞邶因此特別羨慕滕延,他是哨兵,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和漆鐸戰斗,他們之間的那種喜悅,是闞邶替代不了的。
第91章 幸福
闞邶以前并不覺得作為向導有什么不好。
在這里,看到漆鐸和滕延都沉浸在激烈的戰斗中,他突然有點不甘心了,為什么自己是向導,而不是哨兵。
不是黑暗哨兵。
他是黑暗哨兵就好了,他就可以和漆鐸這樣戰斗,和漆鐸一起享受這種極致的戰斗。
闞邶攥緊著手,他嫉妒著滕延,嫉妒到目光瞬間漆黑一片,他想要摧毀滕延,讓這個人徹底地消失。
不需要這種存在,能帶給漆鐸極致戰斗體驗的存在。
和滕延戰斗過后,體會過這么美妙地戰斗,漆鐸的視線還會落在他身上嗎?
闞邶指甲往掌心里面陷。
猛地松開手指,闞邶嘴角是自嘲的笑。
戰斗還在繼續,兩個人眼底心底,此時此刻都只有彼此存在,其他的任何一切都一點不重要,只能看到對方,感受到對方的力量是多吸引人和美麗。
滕延直接狂笑起來,哈哈哈,幾近瘋狂的聲音,在整個坍塌的城市里面響徹起來,漆鐸雖然沒有像滕延這樣笑得狂放,但他也在笑,嘴角眼底,全都彌漫了笑意。
手臂有一點酸的跡象了,指尖隱約感到一點顫麻,甩了甩手臂,漆鐸舌尖抵在牙齒上,抵了片刻,他張開嘴唇,輕聲笑起來。
真快樂,我有種今天才是真正活著的感覺。滕延笑瞇著眼,眼底血腥和弒殺在翻攪。
他殺戮的視線徑直盯著漆鐸,以為漆鐸會點頭,結果漆鐸微微搖頭。
你遇見過比這更快樂的事?
有那樣的存在嗎?
難道漆鐸和別的黑暗哨兵交手過。
到不算是快樂,只是記憶深刻,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的一個遭遇。
是什么?滕延好奇起來,他喜歡追求一個極致,和漆鐸的戰斗是極致,其他的極致,他也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