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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楓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腦袋。阿都沁柔軟的發絲穿在他的手指中,有一點點的癢。
好了,你在這里拔苗,我去另一頭看看去。雖是南北朝向,但另一頭的小苗也有可能同這邊不太一樣。
他大步離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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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將軍一輩子為朝廷效力,最后滿門忠烈戰死沙場,連個血脈親人都沒剩下。
原以為自己要去陰曹地府報道,但一睜眼,周將軍卻發現自己變成了個土匪頭子虎頭寨的大當家。
周將軍一生光明磊落,怎能重活一世就做了個土匪頭子?
于是他和官府談好條件,便準備帶著虎頭寨的兄弟們下山入官府編制,當捕頭去。
可誰料想,下山的前一天,二當家三當家和一眾漢子們前來報喜:大哥!新劫了個貌美小哥兒給您當夫郎!
周將軍:???
你們這樣我很難辦啊!
見到小夫郎后。
小弟:大哥,真的很難辦嗎?
光明磊落的周將軍看直了眼:不、不難辦!
***
遇到土匪卻主動被劫的小哥兒: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沒喜歡糟老頭子的癖好。
小哥兒:被劫了我就不走了,當個壓寨夫郎挺好的。
***
小哥兒以為他就是個平平凡凡土匪頭子而已,沒想到后來的幾十年,就算在家國動亂,戰火連綿的日子中,將軍也依然牽著他的手,從未放開。
【糙漢土匪將軍x落魄美貌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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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阿都沁恍然被人摸了頭, 還有些不好意思。長了這么大,只有阿爹阿娘摸過他的頭。
紅著耳朵,阿都沁手不停的拔多余的小苗, 拔掉的苗扔到壟上, 也用不著收拾起來,漚爛后就當作肥料了。
方明楓從另一頭看了看瓜苗,沒發現有什么問題,便蹲下身子開始拔苗。
種子下的不少,但是長出來的幼苗也沒多到哪里去, 兩人速度快,一下午的時間便拔好了多余的小苗。
走吧。方明楓將鋤頭扛在肩膀上, 說道:天氣挺熱的, 回去歇息歇息。熱壞了可就不劃算了。
阿都沁點點頭,手中的活計已經做完了,也用不著一直在這里看著瓜苗。他乖巧應下, 拎起鐵鍬跟在方明楓后面回了家。
小院安靜,只隱隱約約傳來方貍貍的呼嚕聲。
雖是如此, 方明楓卻沒辦法怎樣方貍貍,只得讓它整日歇著。
畢竟人家親生的狐貍崽子都在幫家里干活呢。
除開方貍貍的呼嚕聲, 竟安安靜靜沒個聲響。方明楓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實在說不上來,便只能先將這奇怪的感覺暫時放下,轉而去灶房倒了碗水。
給, 喝水。給自己倒水的同時,方明楓也沒忘記給阿都沁也捎上一碗。
雖然才是春天一二月,但在地里忙活一晌,二人也有些熱了起來。
現下的衣服還厚著, 待到倒春寒過去之后才能換上薄一些的衣裳。否則現在穿的薄了,待到突然冷下來,就得生病了。
草原寒冷風大,就是春天也常常會突然刮起一陣大風,白天不冷,但晚上時還是要穿著厚一些的衣裳的。
兩人坐在堂屋中歇息,剛過了沒多久,阿叔便從外邊回來了。
牛羊的蹄聲踢踢踏踏,熱熱鬧鬧擠在一起進了院子。大黃在羊群后面趕著它們,防止跑的亂了套。
在大黃的幫助下,狗崽們很快就同母親一起將牛羊群趕回了棚子中。
把牛羊趕在棚子中以后,阿叔看草料槽中的草料剩的不多了,便順手在旁邊的兩垛草料堆中取了一些,放入槽中供給它們吃。
阿叔一抬頭,便覺得有些奇怪,低聲嘟噥:哎?驢子呢?難道是出去吃草了?
四處找了沒找見,阿叔一進屋便放大音量,問道:咱家的那頭小驢子呢?怎么沒在棚子里?
驢子?阿都沁想了一下:我記得就在棚子里啊,怎么它現在沒在嗎?
聽阿叔的話,方明楓心中猛地清明過來,剛剛他就覺得好像忘了點什么少了點什么,現下終于明白了。
是自家棚子里拴著的驢子沒出聲啊!
怪不得他一進院子就覺得有些安靜。
阿叔,驢子現在沒在棚子里?
阿叔看他們的語氣,不像是知道這件事的樣子,表情疑惑:是啊,我沒見它在棚子里待著,剛剛把牛羊趕進去的時候就沒見它在,不是出去吃草去了嗎?
阿都沁愣了一下,繼而著急道:它是跑到那里去了,我今日中午去給它添水的時候還在的
突然想起什么,阿都沁頓了頓,轉頭看向方明楓:是不是今日出門的時候?
阿都沁也不曉得究竟是什么時候跑掉的,但只有那段時間家里沒人。
家中的牲畜喂食向來是他在管,如今驢子突然丟了,肯定是自己喂了食忘記鎖好柵欄的原因。
方明楓想了想,道:應該是。
之前家中何時都會有人在家,驢子不可能跑掉,那就只能是下午去地里看瓜苗的時候跑掉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么空閑的可以讓驢子跑掉的時間。
這事不怪你,不是你的錯。家中丟了一頭驢子,方明楓高興不起來,但他知道這不是阿都沁的錯。
沒事,不就是驢子跑了,過幾天說不準就自己回來了。阿叔看兩人有些緊張和內疚,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這事,誰也不怪,要怪就怪這驢子不知好歹,有吃有喝不知道在家里享受,非要出去跑跑。
阿叔擺了擺手:沒什么事,驢子跑了就跑了,回頭去鎮上用牛背糧食也行。
這頭驢子在家里也就只有一兩年的時間,平日里只去鎮集的時候才用到它。雖然已經有些感情,但跑了終究就是跑了。
多說什么也沒用,若他是碎嘴子就愛說道幾句,家里的驢子也不能因為他說道幾句就回來了,只能徒徒惹得倆孩子心里難受拔了。
阿叔心里敞亮,沒把這件事真的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牧民一年到頭不丟點什么東西才奇怪呢。
出去問問別家,年年都得丟個三五頭牛羊,自家這種情況還算是比較好的。
阿都沁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阿叔打斷:不怪你,我知曉的。
阿叔話已至此,阿都沁便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低著頭沉默不語。
雖然阿叔是這么說,但家中的牲畜原本就是他在喂食,如今跑丟了,他心里總有些不好受。
阿都沁家中同樣是牧民,自然知曉家中牲畜的重要性。就是阿爹阿娘在世時,也對家中牲畜看的很緊,每日生怕被狼給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