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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氏正說著呢,就看到徐正卿把自個(gè)收拾的蕭蕭肅肅,抬著步子要出去了。
“我思念陛下了。”徐翰林要去尋親家公了,“我如今心里歡喜。”
真的好想再聽一遍五皇子殿下力能扛鼎的往事啊。翰林大人又與自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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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平王的帳篷,離老皇帝的龍帳比較遠(yuǎn)。
他已經(jīng)一宿沒睡了,但整個(gè)人越發(fā)的精神抖擻。眼袋掛老遠(yuǎn),但眼底有著幽幽的鬼火。
平王妃面色慘淡,被捆在一邊,嘴巴被堵住,絕望地看著平王。
平王一動(dòng)不動(dòng),專注地盯著來路。
直到有人來報(bào):“成了!”
平王大喜!
外頭已經(jīng)鬧起來了。
“五皇子遇刺,與徐家女雙雙不知所蹤!”
“康王遇刺,康王妃早產(chǎn)了!”
“康王?怎么還有他的事!”喜上加驚,平王的臉皮子扭曲,“誰刺的他?”
這可不是他干的啊,他還等著讓老二背刺殺老五的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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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和陸濯正在山谷底下。
“甩開刺客了?”徐善聲音放的輕輕的。
“沒呢,他們都是死士。”陸濯蒼白的面龐上起了緋紅,“我雖早有準(zhǔn)備,但也不能立刻除了他們。”
不是不能,怕是不想吧。畢竟要將計(jì)就計(jì),顯得太游刃有余怎么好賣慘。
徐善心里想想,也沒說出來,但陸濯仿佛懂她意思了,堅(jiān)定地說道:“我這都是為我們倆的日后著想,奪權(quán)這種事,能不流血就不流血。”
若流的是平王的血,那沒事了。
徐善帖在地面上聽了聽,并沒有聽到馬蹄聲,她起身,睇了陸濯一眼,“這不是甩開了嗎?”還想騙她,也不看看她上輩子多活了多少年。
“或許刺客是棄馬了,只身入了密林。”陸濯面不改色,“縱然有李直把他們引向別處,也難保有漏網(wǎng)之魚追過來。”
這是有可能的。
徐善往自己身上補(bǔ)了些防蟲蛇的藥油,再把小瓶子丟給陸濯:“那我們快走吧。”
“你牽著我的手。”陸濯自然而然地說道。
徐善跟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我腿傷了。”陸濯可憐兮兮,只差脫下褲子,把傷處給徐善看。
徐善蹲下去看按了按,抬頭蹙眉看他:“什么時(shí)候的事?”
“就方才。我怕耽誤你跑路,一直強(qiáng)忍著沒說。”他負(fù)手,側(cè)首,“算了,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了。”
徐善看看他,當(dāng)真二話不說,起身離去。
陸濯:“?”
山風(fēng)里傳來徐善的心聲。
——“這個(gè)男人,怎地總有一條腿不中用。”
什么叫做總?
何來的總!
陸濯震怒,剛想身殘志堅(jiān)地沖過去,好好自證清白,徐善回來了,迎頭丟給他一截竹竿子。
“自己撐著走吧,五殿下力能扛鼎,這點(diǎn)小事必然難不倒您。”徐善恭維了他一頓,眼風(fēng)一掃,才發(fā)現(xiàn)不大對,“殿下這是要去哪里?”
“我……我沖也要沖過去跟刺客殊死搏斗。”陸濯倔強(qiáng)道。
“正常一些吧,李侍衛(wèi)的飯碗您就別搶了。”徐善大無語,真不知道陸濯是不是野雞肉吃多了撐得慌。
這塊山頭本就是皇家圍獵之地,上輩子他們來過很多次,今日也是早有準(zhǔn)備,順著山谷的這條小溪流走到盡頭,會(huì)有一架吊橋,正好與碧云寺的后山相勾連。
有陸濯這個(gè)拖油瓶,他們走得慢慢吞吞,等到了溪流盡頭,徐善一怔。
“橋呢?”
吊橋沒了!
陸濯同樣驚異,竹竿都拿捏斷了:“這是有人構(gòu)陷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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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雨欲來。
老皇帝的龍帳旁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侍衛(wèi),他老人家準(zhǔn)備起駕回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