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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待折磨的手段那更是印象深刻,一邊說一邊留下血淚,身上的怨氣都更加濃郁了些。
姜沅點點頭,“那你再好好回憶,你確定,殺你的人,真的就是沈元嘉?你好好仔細的想一想。”
劉二牛有點不愿意再回想那段畫面,但看著對方放在身側,看起來很小但打在身上卻很痛的拳頭,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始回憶。他是被人騙過來的,從農村里騙過來,說去大城市能賺很多很多的錢,他爸媽一輩子都在農村,賺不到什么大錢,他爸還生了病,需要一大筆錢治病。
所以劉二牛就這么輕易的跟著人來到江城,卻沒想到自己會命喪于此。
他記得自己被騙過來后,就關在一間小屋子里,一天只能吃一頓飯,餓得頭昏眼花,關了將近半個月,整個人瘦了十多斤!然后……然后發生了什么來著?
劉二牛突然有些想不起來了,只能隱約的回憶起有個穿著黑色衣服,看不清楚長相的人把自己給拎走了。
他使勁兒回想著,越想越看不清。
姜沅見他表情這么痛苦,擺擺手:“別想了,對方影響了你得記憶,你想不起來的。”
劉二牛不甘心:“那我就這么死了?我爸媽還等著我回家娶媳婦兒,我還要拿錢去給我爸治病,我不能死啊,嗚嗚嗚嗚嗚……”
風聲夾雜著他的哭聲,就更有鬼哭狼嚎的味道了。
姜沅嘆了口氣,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看開點,你現在身上沒有背負人命,去地府還能投胎。要是沾上人命了,下去還得去懲罰刑獄遭罪,洗清身上的罪孽,投胎還只能去畜生道。”
“……真的嗎?”劉二牛被嚇到了。
他雖然想報仇,但也不想去什么刑獄,也不想下輩子變成只畜生。
姜沅點點頭:“我這么厲害,會誑你嗎?你放心,你父母那邊,我們會幫忙的,安心去投胎,如果能找到殺你的兇手,也會讓他付出代價。”
劉二牛聞言沉默了。
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那么久,他才點了點頭,同意去地府投胎。
姜沅很滿意,輕車熟路的召喚出地府之門,如法炮制,等門開了一條縫隙后把還沒準備好的劉二牛一腳踹進去,后者謝字才開了個頭就沒了。
她拍拍手,看到又一點功德金光進入體內,心情很不錯:“不用謝,太見外了。”
*
而另一邊,晚宴結束看傭人收拾著庭院的沈元嘉找到沈母,平靜地對她說:“媽,您跟我上樓一趟,我有些事想問您。”
第二十章 古幣(三更)
“元嘉,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沈母見自己兒子臉色格外難看,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心里猜測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什么問題了,想寬慰兩句,“公司出問題了?你也別太著急,慢慢來,別累垮身子了,實在不行就交給你堂哥他們去處理。”
“那兩個整天混吃等死的廢物能干什么?他們只會花錢。”沈元嘉冷笑一聲,話語格外尖銳,他從來沒說過這種話,良好的家庭教育讓他說不出這么沒素質的話來。
但他現在實在是太生氣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沈母一臉錯愕,“元嘉?”
“抱歉。”沈元嘉很快又道了歉,恢復成冷漠的神情,開門見山地問道:“媽,您床頭底下放著的是什么東西?誰給您的?您放了多久?”
此話一出,沈母立刻尷尬起來,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沈元嘉眼神一涼,連帶著心底都涼了一半。
“哎呀!你也別怪媽,媽也不想這樣的。”沈母嘆了口氣,開始交待,“你不相信這些東西,媽覺得萬一有用呢?你前段時間不是說公司很多問題嗎?媽就想著,會不會是咱家運勢開始不好了,本來想去道觀寺廟拜拜。”
“你大伯母給我推薦了一個大師,說那大師本事了得,我去見識了一下,的確很厲害!那大師給了我一個黑罐子,叫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刻在上面,再取一根頭發放進去,每天喂點血,就能保佑你平平安安萬事順利。”
沈元嘉聽完愣了愣,怒氣憋了一半又盡數散去,他蹙起眉:“……是為了保佑我?”
沈母點點頭,“不知道有沒有用,好歹讓我有點心里安慰……元嘉,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媽還以為自己藏得不錯。”
“……”
他伸手按了按鼻梁,把這段時間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模糊了姜沅的身份,只說是自己找來的一位大師。
沈母聽完臉都嚇白了,有些不敢置信:“元嘉,你說的是真的!?”
沈元嘉應了一聲。
“怪我!都怪我!”沈母眼眶一紅,用力拍了拍自己大腿,心里滿是懊惱悔恨,她沒想到自己這好心居然差點害死她唯一的兒子,要是元嘉出了什么意外,該怎么面對沈父?
“都是媽的錯,媽不應該相信這些……”
“媽,不怪你。”沈元嘉眸色微暗,帶著冷意,“有人存心設局,不管如何您都會中招。”
沈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沈元嘉表情愈發冷漠。
當初沈家大伯姑姑一群人在沈父死后圍在他身邊不停轉著,話里話外都是想讓他把沈家公司讓出來給他們管理的意思,沈元嘉沒理會,自己一邊上學一邊管理公司,硬生生把公司給拉扯起來,做到今天這地位。
沈父死前對這些親戚不錯,沈元嘉也不想太冷漠無情,便對他們的某些小動作視若無睹,也安排了幾個堂哥堂姐堂弟堂妹去公司,給了他們清閑卻沒什么實權的位置,工資雖然不是太多,但總歸也不少。
誰知道他們居然還不滿足,想出這種惡毒的計策來對付他。
沈母想清楚后也被氣得夠嗆,面上的柔弱憂郁一掃而空,“我還念著他們是安南的哥哥妹妹,什么事情都想著他們,他們卻計算著害我們!?”
“這可真是一群畜生!”
沈母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太難聽的臟話,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句,被氣得捂著心肝靠在沙發上喘著氣,仿佛隨時都會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