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咸魚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寬:“……”這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自己即將掉馬的姜沅還在房間里給自己算卦,她閑的有些無聊,手機放在床頭充著電沒去看,晃了晃手掌心的三枚古銅幣扔在書桌上,一看卦象:小兇
她:???
小兇??
咋肥四。
姜沅擰了擰眉,正打算自己給自己解卦時,門口響起敲門聲。
“小小姐,先生讓你下樓一趟。”
“哦。”
姜沅沒多想,將古銅幣擺好,打算等會兒回來再繼續(xù)解卦,得弄清楚為啥今天會是小兇才行。
她穿著人字拖,踩在樓梯上發(fā)出噔噔噔的聲響,到客廳一看,除了姜爸爸姜媽媽以外,還坐著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對著她尷尬的笑,笑容似乎還帶著歉意。
姜沅還沒來得及品出這是個什么意思,就聽見姜爸爸嚴厲的聲音響起:“沅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和媽媽。”
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在結(jié)合這個陌生男人的笑容,姜沅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像是明白為什么今天的卦象會是小兇了。
她在蒙混過關(guān)和坦白從寬兩個選項里猶豫片刻,最后還是決定掙扎一下:“啊?爸爸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
“我是你爹,你這個鬼精靈想什么我還不清楚?”姜北朝哼笑一聲,看著面前這個小人精一般的閨女,對后者賣萌的眼神視若無睹。
他可太了解自己這閨女了,做了什么壞事就喜歡“萌”混過關(guān),平常也就隨她去了,可這次的事情太過嚴重,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揭過!
賣萌這招對爸爸沒用,姜沅又歪著頭看向一旁的元愛茹:“媽媽……”
元愛茹搖搖頭,“媽媽幫不了你,你得和爸爸說才行。”
“……”
果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姜沅嘆了口氣,這幅憂傷的模樣差點讓在場的三個大人控制不住笑出聲。
“好叭。”她自己爬到沙發(fā)上,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地開口說,“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啦,那我就不瞞你們了,我知道這個叔叔是來找我的,應(yīng)該是沈叔叔讓你來的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最近脖子肩膀很酸呀?像是壓著東西?”
汪寬一驚,連連點頭,心里的輕視頓時消散得一干二凈:“對對對,所以小大師,你知道我這是怎么回事嗎?我是不是病了?”
“不是,你是鬼-纏-身了。”
話音一落,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下不少,特別是汪寬,一陣冷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在大夏天打了個擺子,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車子里看到的那個穿著紅裙的女人。
姜沅還在那繼續(xù)說著:“我看到你肩膀上坐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大姐姐,唔,還在摸你的頭。”
……汪寬感覺自己頭皮一涼。
“她把自己腦袋取下來啦,就放在你面前哦!”
“……小、小大師,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忙?”汪寬簡直快被嚇得屁滾尿流,忍不住腦補姜沅口中的畫面,眼淚都被涌出來了,“姜總,幫幫忙幫幫忙,我這一輩子也沒做什么壞事,怎么會被鬼-纏-身……冤有頭債有主,讓它去找害它的人不行嗎?”
姜北朝和元愛茹聽著也是心驚膽戰(zhàn)的。
雖然當(dāng)初聽閨女說過她有這方面的本事,也幫家里渡過了難關(guān),但那時候他們也沒見過什么神啊鬼啊的,面對汪寬這種情況也有些心驚。
姜北朝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嗝屁,又不想讓自己閨女被卷進這種事情里,心里掙扎又猶豫。
“爸爸,其實之前沈叔叔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是我?guī)退鉀Q噠,還有楊哥哥,陳叔叔就連舅舅也是……”姜沅把自己之前偷偷摸摸做的事情一五一十交待清楚,包括何妍和鬼嬰的事也沒瞞著。
姜北朝夫妻倆聽著一直倒吸氣,瞪著姜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丫頭膽子怎么這么大!?
他們不讓她接觸這種事情,這丫的就在背地里自個兒偷偷摸摸的來,要是出個好歹怎么辦啊?
姜北朝很生氣,呵斥道:“萬一你受傷出事,爸爸媽媽怎么辦?啊?”
“我不會有事噠。”姜沅眨眨眼睛,奶聲奶氣地解釋道,“白胡子老爺爺說我現(xiàn)在還太小,就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保護符,不管是誰都傷不了噠。”
“白胡子老爺爺好厲害的,沒人比他更厲害啦。”
姜沅在心里對那位莫得姓名的雷鋒好人白胡子老爺爺說了聲對不起,畢竟想讓姜爸爸姜媽媽放心,就得證明她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之前編造的白胡子老爺爺正好又能派上用場。
姜北朝臉色有些松動,但還是嘴硬:“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保護符?”
“唉,你們大人可真難伺候。”
姜沅嘆息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起身朝姜北朝夫妻倆走過去,伸手抹過他們眼睛,順便也抹了下汪寬的,三人只覺眼睛一澀,忍不住眨了眨眼。
“你們看。”
他們還沒搞清楚是什么情況,就被姜沅的目光吸引過去。
她站在汪寬身邊,而汪寬的肩膀上坐著個紅裙女人,臉龐青白詭異,正直勾勾又惡狠狠地看著姜沅,眼神怨毒。
汪寬:“!”
姜北朝:“!!”
元愛茹:“!!!”
汪寬還好,畢竟他之前已經(jīng)見到過了,然而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鬼的姜北朝夫妻倆就不太好了,神情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