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單亞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當年木瑤跟著凌云雁一行人在g市的天宇公司研究所,他們也曾走到一間平平無奇,別人不會多看一眼的房間里,對著一面墻呼出虛擬鍵盤打開地下研究所。
果然,葉天也如當初的凌云雁他們一樣,雙手在空中敲擊了一連串的代碼后,只聽一聲細微的“咔擦”聲,那面墻從中間快速拉開一條口子,露出一部電梯來。
海通天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只有科幻電影里才出現(xiàn)的畫面,都有些驚奇的睜大眼睛,跟著葉天進到電梯里。發(fā)現(xiàn)電梯里閃著很多道細小的紅線,在他們進門的瞬間,所有紅線都對準了他們的腦門心。
“別亂動,這些紅線都是電梯里的槍擊光線,等我驗證完身份,監(jiān)控我們的人才會撤掉射擊。”
葉天說完對著電梯里的兩個掃描器,摁指紋,掃描瞳孔,刷工作人員卡,并且對著監(jiān)控四角的監(jiān)控器打了幾個每天都會更換的暗號手勢。電梯里的紅線光這才變成綠線,電梯頂部隱藏的無數(shù)細小槍口自動縮了回去。
來之前,葉天就跟他們說過,地下研究所里所有的設備都是目前z果最先進的,電梯里面設立了很多武器,也有遠程監(jiān)控,能聽見他們說得話。
所以海通天他們滿腹疑問,但都忍著沒吭聲,看見葉天摁了電梯-5,電梯便飛速往下,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叮的一聲,打開了電梯門。
這里的地下研究所共有七層,前面五層可以直達,后面兩層要繞道另外一面的電梯里,經(jīng)過更加反復的驗證手段,才能往下去。
負五樓就是自愿者做實驗體的地方,他們走出電梯,入目就是一個很大,設備很多的寬廣研究室。
幾十個穿著白色或者銀色的工作服人員,戴著口罩或者蒙住臉的銀色生化口罩,在里面不停的穿梭忙碌著。
看到葉天帶著十來個蓬頭垢面的人進來,沒有一個人露出驚訝或者停留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習慣了他經(jīng)常帶人進來做實驗,都各自忙活自己的。
只有一個頭發(fā)謝頂,年紀在五十歲以上,戴著口罩,胸前的工作服掛了一個名叫周欽德名牌的男人給葉天打招呼,“小葉,你來了。這是從哪弄得自愿者,莫小姐不是說這兩天不做實驗嗎?”
葉天面不改色的說:“這是前兩天就說了,一直沒招到人。今天好不容易招來十幾個,我怕他們反悔,這才給莫小姐帶來。”
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那些換取食物,自愿到地下研究所來做實驗體的人,一千個人里可能就只有一個活著。其余的要么直接死亡,要么變成高階喪尸被殺死,尸體被成堆成堆的丟出去焚燒。
久而久之,那些幸存者再餓,也不愿意來做實驗體。因此要找到為換糧食來做實驗體的人,十分難得。
周欽德心知肚明,朝他揮手說:“你把他們帶過去吧,莫小姐這兩天心情不好,你最好把人帶過去就走。”
葉天象征性的問了問:“她又怎么了?”
“還能怎么著,那些實驗體又大部分失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從段霄赫的身體里取一次原病毒有多難。那個男人即便被束縛,也能時不時進行掙扎反擊。”
“好,我知道了。”葉天回頭撇了一眼人群中低著頭的木瑤,她看起來很正常,沒流露出任何情緒,但他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怒火中燒,恨不得把莫安娜碎尸萬段。
葉天帶著木瑤他們穿過負五層的研究室,經(jīng)過籃球場那么大的空間以后,前面出現(xiàn)許多十平方左右,四四方方的透明鋼化玻璃,一排排的綿延看不到盡頭,里面全部用鋼鐵繩綁著的人類。
這些都是實驗體,大部分都已經(jīng)變異成了喪尸。都齜牙咧嘴,面色猙獰的發(fā)出喪尸特有的咆哮聲,看到有人從它們面前經(jīng)過,紛紛激動得撞擊著玻璃,發(fā)出哐哐哐的巨大聲響。
那些喪尸很多把腦袋撞得血肉模糊,腦漿都迸裂出來,卻像沒有感覺一樣,把嘴巴張咧到最大,貼在玻璃上,隔窗撕咬他們。
葉蕁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時,似乎‘看’到了當初的葉天,也是這樣瘋狂撞擊著玻璃,折磨自己,卻感覺不到痛一樣,一日復一日的煎熬著。
他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為得就是他身后的那個女人,可他現(xiàn)在竟然要帶著那個女人救她心頭好,放他們雙宿雙飛。她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木瑤看到通道兩邊一間間透明玻璃室里的喪尸,偶爾還有兩個活著的人,半死不活的四肢被綁著,像個耶穌一樣靠在鋼化玻璃窗上,臉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知道當初葉天是怎么熬過去的,又不知道段霄赫又在最底下的負七層樓里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他們經(jīng)過了上千間那樣的實驗玻璃,來到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前。那里擺滿了各種手術要用的醫(yī)療器具,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手術臺。
此時有四個穿著手術藍色外套的醫(yī)生,正一人拿著一支長長的針筒,對著四個綁在手術臺上不斷掙扎的人打針。
針管里帶著血紅色的藥劑,緩緩推進那四個人的身體里,那四人很快安靜下來,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但這種平靜沒持續(xù)十秒鐘,被綁的四人臉上開始出現(xiàn)痛苦之色,緊接著全都如鯉魚打挺一樣,瘋狂的一下又一條的跳動掙扎起來。
他們身上青筋涌動,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們的額頭和身上滑落,浸濕了他們的衣裳,都大吼大叫,發(fā)出野獸般嘶吼的聲音,嘴里口吐泡沫,雙眼翻白,很快就停止掙扎,沒了動靜。
“又失敗了。”一個醫(yī)生站在手術臺邊,無比可惜的嘆了口氣,表情習以為常,但目光還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另一個人說:“能承受原始t病毒的人果然太少了,這些人都是垃圾,連最初的階段都熬不過去,白費了我們費了白天功夫從段霄赫抽練出來的原病毒。”
“可不是,段霄赫那變/態(tài)手腳砍斷了,都還能掙扎著隨時弄死我們的人。這些人卻連最初的原病毒都熬不住,如何能跟段霄赫比。”
最后一個人剛想說話,忽然感覺身后有人在,回過身一看,發(fā)現(xiàn)是葉天,立馬笑臉盈盈的迎上來,“喲,葉隊長,啥風把你吹來了?這些自愿者是你招的?膽子倒都挺肥的,進到這里,看到這么多實驗體都沒出現(xiàn)鬼哭狼嚎,跪地求饒要逃跑的樣子,不錯啊。葉隊長,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人影倏然沖了上來,一雙手如鐵鉗,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森冷的聲音響起:“你們砍斷了他的手腳?”
那雙手的力氣很大,掐的那人直接翻了白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余三人見狀大驚,一同抽出隨身攜帶的武器要攻擊木瑤,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怎么都動不了。
他們被葉蕁的精神異能控制住了!
“木瑤,你不該沖動的。”葉天嘆了口氣,伸手掰開已經(jīng)把人掐死的木瑤手腕說:“雖然在你動手的一瞬間,阿蕁張開了精神異能,屏蔽了周遭的監(jiān)控攝像頭。但是研究所的管控中心很快會發(fā)現(xiàn)攝像頭停止不動出了問題,會派人過來檢修。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離開這里,速度要快,等研究所發(fā)現(xiàn)我們,聯(lián)絡其他高級實驗體和高階異能者們阻攔我們,我沒有把握讓你們?nèi)矶恕!?
眾人心中一秉,知道他沒說假話,不敢多停留,急忙跟著他往負七層樓去。
此時在負七層樓的一個放滿各種儀器設備的寬大實驗室里,莫安娜正用顯微鏡觀察一塊紅色肉塊。
一個頭發(fā)花白,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老人站在她身邊,神情嚴肅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樣對段霄赫。他是重要的實驗體,你如果把他弄死了,我們就再也沒有找不到像他那樣完美的試驗品進行研究試驗。我們制造出完全的t病毒抗體,又得推延很多年。”
莫安娜轉過身來,白凈的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之色道:“放心吧父親,那個人是你和我共同創(chuàng)造出來的。你和我都清楚,他一直在變異,以他現(xiàn)在比頂級喪尸還變/態(tài)的身體,無論我砍斷他的手腳,甚至是扭斷他的脖子,他都能快速的復原傷口,他是弄不死的。”
“安娜,凡是適可而止。”莫厚才還是一臉不贊同,“那個男人變異的太強,即便我們研究出了專門對付他的超聲武器,暫時把他束縛在這里。但是難保他有一天會逃離這里,到時候一定會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父親,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仁慈了?”莫安娜走到洗手池,脫掉手中的手套,慢條斯理的清洗著雙手,臉上有遮掩不住的嘲諷,“當初您讓我從m國偷帶隕石回國,并且和天宇公司合作,連手他人,解剖制造他的時候,就該做好隨時會被他殺死的準備。您現(xiàn)在怕什么?我們做得一切不都是像您所說的那樣,為了造福人類,為了洗清社會垃圾,留下強者,重建社會文明次序。犧牲他一個小小的實驗體,又算得了什么。我們都是歷史的塵埃,橫豎都是個死,在他殺死我之前,我一定會殺掉他。”
“你口氣倒挺大。”她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人,正舉起一把長長的大刀,朝她狠狠劈來。
莫安娜大驚,身形迅速的往后連翻三個跟頭,站穩(wěn)的一瞬間,成群的冰凌、火龍、雷電、藤蔓等等異能,朝那人呼嘯過去。
那個女人面前瞬間出現(xiàn)三面冰墻、兩個藤墻、一個土墻、一個金盾擋住她的所有攻擊。
幾乎在一瞬間,海通天的人和葉天兄妹就擋在了木瑤面前。
羅飛抓住莫厚才,手中拿一把槍抵住他的太陽穴,朝莫安娜露齒一笑:“瘋女人,你父親在我們手里,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