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酒泠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戰?!沈過一時沒忍住出了聲,連忙輕咳了一聲,咳,我是說對方也都到了嗎?
那是自然!紅衣男連忙說道,下意識看了一眼沈過懷里的人,云景蒼梧如今聚集了七大仙門正派的精英,據說連八神書院的八品圣君都出關了,不過尊主魔功至上,所向披靡,區區八品修士不足為懼,此番,我們定能順利踏平正派,一統修界!
沈過:......
所以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正魔大戰啊,他一個才穿過來修為不過一品煉氣中期的菜雞,去硬抗八品圣君?!
阿行之前跟他科普過修真界的修為等級,按品級來分,一品煉氣武師,二品筑基真師,三品匯通元師,四品虛丹戰師,五品金丹靈師,六品元嬰真君,七品化神尊君,八品合體圣君,九品渡劫渡仙,接著便是飛升......這其間每一個境界又分三個小境界,初期、中期和后期,無論是大境界還是小境界的提升,都實力上都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簡單量變,而是平方甚至立方式的量變最終引起更加宏大的質變。
簡單來說,按照目前的情形,一個八品合體期的圣君,差不多一個唾沫星子就能把煉氣中期的沈過給淹死,連手指都不需要多動一動。
尊主何故擔憂?紅衣男見沈過眉頭緊鎖,有些不明白自家魔尊的想法,但又看了一眼同樣表情不甚愉快的白衣男子,這才恍然大悟,尊主可是怕美人傷心?席掌門既已成了尊主爐鼎,那也該學會轉換身份,區區一個云景蒼梧,哪里抵得上在我們煉神宮自在快活。
白衣男子并未搭話,只低低垂著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過的手再次僵了僵,爐鼎!
接觸到修真后,沈過就通過阿行了解過這個世界。
正常依靠天地靈氣和自身靈根法訣來修煉的都是仙門正派,但有些人為了走捷徑會修煉魔功,使用爐鼎便是魔功的一種。
無非就是將別人當做練功的途徑,以采補的方式吸取別人辛辛苦苦修煉的靈力歸于自身所有,被采補的人若不能用以丹藥輔助,修為極易掉落,還會徹底成為玩物,到后期甚至被控制無法自主行動。
這種魔功完全就是損人利己。
自己原身該有多不是人吶,把別人門派掌門擄來當了爐鼎,還要帶著爐鼎去滅人家門派。
還有,一派掌門該是個什么實力?怎么樣也比自己這個煉氣中期的渣渣強吧,要是被這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修為,恐怕都不夠一掌劈的。
作孽啊,阿行你快出現啊,救命,這回可真的需要救命了!
尊主。白衣男子緩緩開口,雖然于你而言,如今我幾乎沒什么價值了,但是你既能先前看在我曾救過你的份兒上饒我不死,那今日,能否求你放過我門派中人?我甘愿做你爐鼎,絕不反抗。
那似泉如風的眸子淺淺抬起看向沈過,帶著乞求泛著些水汽,極其的清明透徹,喜怒哀樂盡數寫于其中,直直傳入沈過心底,真誠得令人動容。
紅衣男聽聞此言冷哼一聲:想做尊主爐鼎的人要排上魔宮百十來圈了,由得你在這兒提條件!說罷,他媚眼含著一絲淡淡的怨念飄向沈過,又不甘地瞪向白衣男子。
沈過被這些復雜的關系弄懵了,看樣子,這個紅衣男子也想當原身的爐鼎,可爐鼎是個什么好身份嗎,還用得著排隊繞魔宮多少圈?
對了,他突然想起當時在阿行給的那本修真百科全書里的一段話,大概是說,魔功原本都來自魔族,人族修煉魔功只能稱之為魔修,魔修的爐鼎只是個玩物極易枯竭死亡,但魔族的爐鼎,甚至能夠依靠修煉與主人同步提升修為,相當于人族的雙修之術。
這么說來,自己原身,極有可能是個純粹的魔族!
看著白衣美人懇求的眼神,沈過心中也只能感嘆連連,我也想結束這個什么大戰啊,但如今被架在火上烤,倘若被人發現自己是個冒牌貨,周圍一群妖魔鬼怪就夠受了,我也想救你,可有什么辦法能先救救我自己呢。
尊主!紅衣男有些急了,您倒是說句話啊,你可不能因為這人的求情就真的放棄攻打云景蒼梧了啊!
沈過眼神一亮,此刻覺得這紅衣妖男甚是親切,對啊,美色誤人,多好的借口!
調頭回宮!沈過漠然道,這仗,今日我不想打了。
盡量忽略腳下呼嘯的風聲,沈過攬緊懷里表情釋然的男子,發揮出高超的演技,表情淡定地俯身在他額頭一吻。
美人有求,豈能不從。
作者有話要說: 白衣美人:?魔尊你原來這么好說話。
紅衣妖男:魔尊你變了。
感謝小伙伴的觀看,啵~開新世界,撒花花~
九十度,鞠躬!
第52章 被剖丹的仙尊(二)
紅衣男被這一變故給弄懵了:尊......尊主, 您真要為了席秋言放棄攻打云景蒼梧?!
原來他叫席秋言啊,名字挺好聽。
怎么?我說的話不管用?沈過瞥了紅衣男一眼。
這眼神看得紅衣男一抖:管用管用,屬下這就去通知七十二宮的魔主們打道回府。
雖說尊主今日不像平時總帶著一股子的肅殺血氣, 但這氣勢依舊壓人, 卻看上去溫和了幾分,顯得更是魅力十足,不由得有些怕又有些羨慕席秋言,這可是唯一一個呆在尊主身邊超過了三日的爐鼎啊。
尊主好色,啊不是,喜歡美人侍奉的性格眾人皆知,但也畢竟年輕,喜新厭舊更是家常便飯, 爐鼎通常就是睡過一次便丟, 不過用過的爐鼎們修為都會飛速上漲,這讓魔宮里的人都蠢蠢欲動,以做爐鼎睡到魔尊為榮。
沈過不知紅衣男好端端地臉紅個什么勁兒,只當他是怕的, 便對自己如今的身份再次頭疼起來,不停地在腦海中呼叫阿行。
多謝尊主。席秋言開了口,人也放松了些,有些破罐破摔地靠在沈過胸口, 我必然......好好侍奉。
這話說得早了。紅衣男訕訕開了口,看了眼席秋言,又看向沈過,回稟尊主,我們眼下已經到達了云景蒼梧,后面跟著七十二宮的魔主和魔將們, 這......這一時間沒法掉頭了。
沈過一驚,坐直了身體抬眼看去,果然見到前方浩浩蕩蕩的人群漂浮在半空中,背后隱約可見一個浩大恢弘的山門似浮在云端,山門后是一顆參天古樹,似上古神明屹立山頂,枝葉金燦延展覆蓋著整個山巒,無數的飛檐屋舍皆建于其分支桿上,一片葉子便是一片屋檐,若不是距離遠位置高,沈過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偌大的門派,千百間屋舍居然都建立在一顆樹上,像是一個個結出的果實,其壯觀景象實在用言語無法描述。
云景蒼梧,是一個門派的名字,更應該是這顆巨樹的名字。
而立于巨樹前的修者密密麻麻起碼有千人,乍一看過去似形成了一個奇特的陣法位置,他們不論男女,個個仙衣戰服,衣袂飄飄,手握靈寶法器,乘騎各種靈獸猛禽。
見沈過的車駕停了下來,頓時神色嚴肅、如臨大敵般,各種法訣仙術已經蓄勢待發。
這一刻沈過頓時汗毛倒豎,被這強大的威壓和戰意逼的靈力全開,但出乎他意料的,釋放出來的靈力并不是熟悉的青木色,而是一股濃重的黑氣,帶著腐朽和陰森的惡意,屏退了前方各大修士集體帶來的威壓,他好受了許多的同時,卻覺得懷里的人顫抖了起來。
尊主,你這......紅衣男遲疑了一下,席秋言仙門出身,怕是受不住您的魔氣,再不收一收,美人可就沒了。
沈過緩過了氣,聞言看向席秋言,只見他面色浮上黑氣,眉頭緊鎖,卻忍著不吭聲也不動彈,立即慢慢收回靈力,也就是如今的魔氣。
席秋言終于面色恢復了些,緩緩開了口:求你了危尤,你就是殺我一萬次都行,求你放過我門派的弟子們,只要你現在離開,他們定然不敢追上來。